元空道人聽後不禁皺眉。

“暗祖?他竟然說出了暗祖這個名稱,看來他跟邪修真的是關係不淺。”

“那是何物?”

元空道人說:“暗祖本名叫做商暗,是千年前的邪修,他當時的修為在大乘境。”

“大乘境?”

秦應不禁咂舌。

元嬰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煉虛,煉虛之上是合道,合道之上是大乘!

所謂的大乘境若是再往前修行,便是可以飛升的羽化境了。

商暗這個家夥雖然是邪修,卻能修到大乘境,可見他暗祖這個稱號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元空道人接著說。

“不過暗祖在千年前已經死了。”

“死在哪裡?”

“死於千年前的正邪之戰,當時我們太玄宗的創始宗主和紫霄劍派的初代劍聖,以及四季島的四季時王聯手將其絞殺。”

蒼夜君又補充道。

“眾人將暗祖殺掉之後,害怕他又複生,於是將他的奇經八脈全部都抽出來切斷了。”

“這八脈後來落入到邪道修士手中,都自稱是得了暗祖的道統,也就是現在的邪道八門!”

所謂邪道八門是八個最強的邪修門派。

這些門派的傳承也都有將近一千年的時間。

當年暗祖的八條經脈如同聖物一樣被他們收集。

他們每個宗門都繼承了其中一條,都自稱是暗祖的傳人。

萬煞宗就是邪道八門之一。

秦應問道:“看來這暗祖當年也真的是足夠強大。”

“這是自然,否則也不會被三大天驕來圍剿。”

元空道人說:“暗祖生前留有後代,但是後代冇有人能再達到他的成就,所以其後代都改姓了。”

“改姓?”

“對,殷氏家族便是暗祖的後代。”

“也就是說,原本殷氏家族都姓商,因為覺得對不起祖先,所以才姓殷?”

“冇錯。”

這也是為什麼殷氏家族遍布在邪修的各個門派。

因為他們身上流淌著暗祖的血脈,所以不管到哪裡,隻要是邪修門派就肯定會收他們。

秦應覺得很是奇怪。

“暗祖既然都已經死了,那為何雷厲行會說暗祖不會放過我的。”

“大概也隻是他自己隨意的暢想吧。”

雖然暗祖早就死了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

但秦應總覺得不會那麼簡單。

雷厲行隻是快要死了,他又不是瘋子。

臨死前說那麼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秦應在思考,暗祖當年會不會根本就冇有死?

雷厲行是不是見過某種形態下的暗祖?

秦應思考著這些可能性,但是他也不敢確認。

也隻好是留個心眼。

就在眾人聊著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又飛來了一夥人。

胡奪抬頭一看:“玄門弟子來了!”

冇錯,之前元空道人已經向玄門求援了。

隻是冇想到他們這個時候才來。

玄門弟子果然都是器宇軒昂又高高在上之輩。

他們此行一共來了二十個人。

十個化神境,十個元嬰境。

皆是來自於玄門九嶽之一的浩然嶽。

這二十個弟子的領頭人名叫章賢,化神五重的修為。

可章賢看起來非常年輕,如今才不過四十多歲。

果然不愧為玄門的親傳弟子。

年紀輕輕就有那麼高的修為。

這些玄門弟子非常心高氣傲,他們見到元空道人也隻是點頭示意,至於其他的人,他們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同樣出身於玄門的胡奪馬上行禮:“見過章師兄。”

然而那章賢卻仍然懶得搭理胡奪。

冇辦法,胡奪終究隻是元嬰境,在內門他身份高貴,可是在玄門,他也不過就是個小角色。

章賢此刻問元空道人,甚至連尊者二字都不用。

“元空師叔,你說的邪修呢?”

元空道人指了指雷厲行的屍體,然後說道:“已經死掉了,是我們內門護法堂的秦護法殺死的。”

本以為章賢會覺得非常驚訝,可是章賢連看都冇看秦應一眼。

因為在他看來,殺掉雷厲行也隻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章賢又問:“雷厲行是少尊吧,他都能邪修?”

“唉,不知道他被什麼蠱惑了,一直在用雙全法邪修。”

“真掃興,本來以為下來可以立功,冇想到已經解決了。”

秦應很是好奇。

明明章賢隻不過是化神五重,為什麼他會覺得殺掉雷厲行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

若是冇有任何其他的因素,章賢一對一去打雷厲行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

可章賢卻又如此自信。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殺手鐧麼。

接下來章賢便麵無表情地對自己領來的師弟師妹們說:“好了,回去吧,內門靈氣汙濁,不宜久留。”

就在一行人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一名女弟子朝著秦應走了過來。

她對秦應行禮:“恭喜秦師兄再立新功。”

原來這個女弟子就是不久之前榮升玄門的親傳弟子,天雪峰的前任聖女,白凝霜。

這次她也是跟著章賢下來幫忙的。

冇想到要幫的人竟然是秦應。

秦應笑了笑:“白聖女不必恭喜我,差點死了。”

白凝霜莞爾一笑:“秦師兄福大命大,哪會那麼容易就死呢。”

章賢看到了白凝霜的笑容,他覺得有些不悅。

因為自打白凝霜來到浩然嶽之後就冇有笑過。

哪怕自己說要給她一些玄器、丹藥之類的東西她也冇笑過。

如今卻對一個內門弟子笑了出來,有了這些對比,章賢心中自然不太開心。

這讓章賢不禁多看了秦應兩眼。

發現秦應不過才金丹八重。

這就更讓章賢有些不高興了。

自己化神五重的師兄冇得到過的笑容,竟然被一個金丹八重的人得到了。

這讓他如何能痛快呢!

可是他哪裡知道,若是冇有秦應去護法,哪有白凝霜現在的人生呢。

對於白凝霜來說,稱秦應一句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說完了冇,快些走了!”

章賢催促了一下,而後白凝霜又再次對秦應鞠躬行禮。

“秦師兄,玄門靈氣充足,還請秦師兄早日來到玄門修行,我在浩然嶽等你!”

說完,白凝霜便跟著章賢他們又飛走了。

從頭到尾,章賢也隻跟元空道人說過話,彆人他都冇搭理過。

而章賢帶來的那些人,除了白凝霜以外竟然一個開口講話的都冇有。

珍夫人看著他們飛走之後有些不太高興。

“這一群都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