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夫人也是個要強的人。

她這輩子還冇有被彆人如此看輕過。

雖然她也知道玄門親傳弟子都是眼高於頂的人。

但也真的冇想到在章賢這裡,能夠將那種所謂的眼高於頂展現得淋漓儘致。

胡奪笑著勸了勸珍夫人。

“珍夫人還是莫怪了,像章賢這種自小就在玄門長起來的親傳弟子,就是會如此。”

玄門的親傳弟子一共分為兩類。

一類是內門天驕被選走的,諸如白凝霜那種。

一類便是章賢這種自小就在玄門修煉,跟內門從來就冇有過交集的人。

不管怎麼說。

白凝霜那類弟子出身於內門,所以對內門比較有感情,該尊重還是會尊重的。

然而章賢這一類弟子就不一樣了。

他自小就在玄門,對於內門根本就冇有任何感情。

也就元空道人修為比較高,所以他尊敬一些。

至於珍夫人等人,雖然修為也不差,但他們一輩子也冇什麼前途了,所以便冇有理由去尊敬。

且不說尊敬與否,甚至都可以直接無視。

胡奪也是從玄門下來的,他自然清楚章賢是個什麼心態。

所以當胡奪講了這些之後,珍夫人即便是憤憤不平也無可奈何。

一向都很少說話的薑敬書說道。

“珍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憤慨,若是你去外門走一圈,八成你也會無視那些外門弟子。”

“你這話說的……”

“難道又有什麼錯麼,你可彆告訴我你去外門走一圈見了誰你都會打招呼。”

一時間珍夫人也有些臉紅。

因為她發現薑敬書說得對。

自己所憤慨的東西,又何嘗不是外門弟子對自己的憤慨呢。

所以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關於章賢的態度倒也隻是一件小事。

這個時候蒼夜君問元空道人。

“尊者,雷厲行已死,內門冇有少尊了,看來……”

元空道人也不想再考慮那麼多了。

元空道人雙手一攤:“眼下隻能讓宗主從玄門挑人了,內門是不可能再有合適的人出來當少尊了。”

“真的就不能讓秦應……”

元空道人搖搖頭:“即便我們都舉薦秦應也不可能,因為他冇到化神境。”

“唉。”

大家都為秦應而感歎。

唯有秦應自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秦應將天羅傘收好之後,便準備回到蒼梧崖去了。

至於誰當少尊,至於什麼玄門看不起內門,於他而言都算不得什麼事。

反正秦應從頭到尾都冇把這些事情當回事。

臨走的時候,秦應將雷厲行儲藏本命真氣的青銅鼎也拿走了。

同時秦應對元空道人說:“尊者,彆的獎勵我就不要了,這青銅鼎就當成是誅殺雷厲行的獎勵吧。”

“好,這點事本座還是能夠做主的。”

於是秦應就這樣抱著青銅鼎回到了蒼梧崖。

剛剛回到蒼梧崖之後秦應便開始打坐了。

他想要將青銅鼎內的亂離槐和天羅傘都煉化。

然而他剛想要嘗試的時候便發現青銅鼎可不是那麼好煉化的。

一時之間他竟然找不到頭緒。

那就隻好先從天羅傘開始了。

儘管天羅傘之前被眾人打得有些破損了,但其靈蘊尚在,正好可以將其煉化,而後加持在龍驤劍之上。

於是秦應便開始打坐了。

此刻在化龍池內,秦應內視看著兩件寶物。

他喚起化龍池水,將龍驤劍與天羅傘都包裹了起來。

而後依靠意念讓池水將這兩件寶物拉近距離。

這個時候,在化龍池的上方,能夠明顯地看到從天羅傘開始冒出一些光點朝著龍驤劍傳輸彙聚而去。

那些光點便是天羅傘的靈蘊。

當靈蘊散儘之後,天羅傘就會成為一柄普通的傘。

若是給彆人的話,定然不敢如此煉化的。

畢竟天羅傘除了是道器以外,還曾經是宗主的物品。

天羅傘在手中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然而秦應才不在乎那所謂的身份象征。

他隻需要天羅傘之中的靈蘊。

在秦應眼裡,天羅傘就如同是飼料一般,能夠給龍驤劍提供養分。

可能整個太玄宗也隻有秦應敢於如此做事了吧。

但凡換一個人,恐怕都舍不得如此對待天羅傘。

這個時候,秦應發現天羅傘的靈蘊似乎蘊藏著一種特殊的氣質。

這讓秦應非常奇怪。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種特殊的氣質便是陣意!

所謂陣意,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

其蘊藏在各種大陣的陣眼之中。

陣眼是能夠看到的,而陣意則看不到。

可每一個布陣的人都知道,陣眼之中都蘊含著強大的陣意。

都說陣眼才是布陣的關鍵。

可陣眼的關鍵,就在於其所蘊含的陣意!

“真冇想到天羅傘能蘊含陣意,看來這就是它能聚集靈氣的原因了吧。”

秦應想起來了,天羅傘最大的作用並不是戰鬥,而是用來布陣。

之前在小君山的時候,雷厲行就是用天羅傘為其布陣,導致秦應能吸收更多的靈氣。

現如今陣意被秦應轉移到龍驤劍了。

也就是說,以後秦應可以輕易地用龍驤劍來布陣了。

當天羅傘被吸乾之後,秦應也從內視的狀態退了出來。

隨後他便嘗試著將龍驤劍插在地上。

僅僅這一個瞬間,秦應便布置了一個聚靈陣出來。

這聚靈陣可是比無悔峰的那個聚靈陣更為純粹。

方圓十幾裡的靈氣竟然都開始向龍驤劍這裡彙聚而來了。

這讓秦應大為開心。

之前他可從冇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方式。

最開始秦應隻是想要讓龍驤劍變得更厲害一些,真冇想到竟然擁有了如此的功能。

這對於秦應日後的修煉來說,會有更為顯著的功效。

就連沈清婉都覺得不對勁。

沈清婉突然間推門而入。

“相公,怎麼回事,為什麼蒼梧崖的靈氣突然間就變得濃鬱了,感覺這裡好像是個漩渦一般。”

秦應也冇有特彆清楚地解釋。

他隨口回答:“當然你是相公我在布陣了。”

“布陣?好吧,相公你的陣法造詣又精進了許多,感覺這裡比起歸元殿都不遑多讓了。”

沈清婉突然間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說起歸元殿我想起來了,剛才有一隻仙鶴從歸元殿飛來,傳報了內門新的任命。”

“哦?是何任命?”

“新的少尊已經選好,明日就到小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