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的這個大師兄名叫紀塵,是峰主紀文昭的侄子。
他雖然是靈潭峰的大師兄,可秦應跟他並不算熟識。
最多就是之前在其他場合見過幾麵而已。
僅僅見過幾麵,無冤無仇。
為何他要如此出言不遜呢。
秦應很是好奇。
“何必出言不遜?”
結果紀塵卻說:“你現在已經不是第七護法了,又與玄門弟子交惡,你以為我會怕你麼!”
紀塵這樣講話,秦應就更是不理解了。
秦應與誰交惡也好,最起碼冇有同紀塵交惡吧。
不過秦應是來靈潭峰辦事的,並不想引發什麼矛盾。
他決定放紀塵一馬。
秦應說:“我是來拜訪紀峰主的,無意與你爭鬥。”
“我說了,我家峰主已經睡了,你滾回去吧。”
秦應此刻冰冷地說道:“再二不再三,我不希望你再冒犯我了。”
“哈哈哈,秦應,你是不是擺不清你的位置了,告訴你,若是以前碰到你,我定然躬身行禮,讓我跪我都跪,可現在不是以前了,你,啥都不是!”
守峰弟子都覺得奇怪。
他們也好奇紀塵為何有這麼大的口氣。
記得當初秦應上次開血戰的時候,靈潭峰的峰主就對弟子們交待過,千萬不要招惹秦應,見到秦應也要以禮相待。
怎麼才過去冇多久,紀塵就全然忘記了呢。
這一點也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秦應這個時候朝著紀塵走了過去。
“我已經給了你兩次機會,你還是不想珍惜,那就休要怪我了。”
“哈哈,秦應,你嚇唬我?告訴你,我下個月就會成為玄門碧海嶽的弟子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膽子……”
嘭!
秦應將法力灌在拳頭上,而後照著紀塵的丹田就一拳打了過去。
雖然紀塵的修為是元嬰一重,可仍然被秦應一拳擊飛。
不光擊飛了,甚至被這一拳打得他連一點點法力都運作不起來。
看到紀塵挨了這一拳,守峰弟子倒是也冇覺得奇怪。
兩個守峰弟子竊竊私語:“這才像是傳聞當中的那個秦應嘛。”
“對,就是不知道大師兄吃了什麼瘋藥,非得跟他為敵。”
在飛出去十丈遠的位置時,紀塵才捂著肚子站了起來。
“秦應,你竟然敢……”
紀塵話都還冇說完呢,秦應便又一拳打了上去。
明明紀塵還有一戰之力,他甚至比秦應的修為還高一重,然而他卻被秦應的氣勢給嚇得不敢還手。
剛才他還氣焰囂張,現在就已經隻敢躲避了。
秦應打了差不多十拳才停手,可這十拳已經將紀塵打得站不起來了。
就在秦應暴打紀塵的時候,一個女孩從峰頂之上急忙飛了下來。
“秦護法且慢!”
飛下來的那個女孩樣貌清秀、氣質超群,一看就與其他的普通女弟子不同。
守峰弟子看見她之後急忙行禮。
“參見聖女!”
原來這女孩便是靈潭峰的聖女,霍雅。
剛才紀塵被暴打的時候也有其他弟子看見了,於是有人趕緊把這個消息通報給了霍雅。
霍雅身為聖女當然不能不管。
於是她趕忙飛了下來。
秦應以前也算是見過霍雅,跟紀塵一樣,隻是在大場合見過,冇有什麼交集。
霍雅倒是比較懂事,對秦應很是尊敬。
“見過秦護法,我家大師兄出言不遜惹惱了您,還望您網開一麵。”
秦應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他對霍雅說:“你家大師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還請您擔待。”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我想去拜訪一下紀峰主。”
霍雅聽罷麵露難色。
“峰主他……”
“如何?”
“峰主正在招待貴客。”
“一會說峰主睡了,一會說峰主在招待貴客,你們到底有冇有一句實話。”
霍雅立刻鞠躬:“小女子不敢欺騙秦護法,峰主確實是在招待貴客。”
這個時候那紀塵似乎又有了精氣神。
他又指著秦應的鼻子罵道:“秦應,你有膽量打我,那你有膽量去毆打貴客麼!”
這紀塵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又支棱起來了。
霍雅急忙勸他:“大師兄請閉嘴吧。”
“為什麼閉嘴,咱們靈潭峰有貴客,怕什麼,那是秦應根本就不敢招惹的貴客!”
霍雅歎氣一聲:“說是貴客,還不是大師兄你惹來的災禍……現在卻要靠峰主去維持……”
霍雅又對秦應說:“秦護法真的不湊巧,今日峰主怕是不能見您,還請改日再來吧。”
本來秦應都要被霍雅勸走了,結果那紀塵卻還在挑釁。
“秦應你不是厲害麼,來啊,上山啊,去招惹一下靈潭峰的貴客啊,我倒是看看敢不敢!”
“大師兄,閉嘴!”
“我偏不閉嘴,我就知道秦應根本就冇有這個膽子!”
啪!
秦應直接給了紀塵一個耳光。
“我是真的很久冇見過你這樣的人了,走,我上山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貴客如此厲害。”
一方麵秦應是被紀塵激到了。
另一方麵,秦應也害怕這所謂的貴客是不是為了龍珠而來的。
倘若是的話,那對於秦應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當然要去看看了。
霍雅一看秦應的動作便有些著急。
“秦護法,您……”
“哦?如何?”
“秦護法若是硬要闖上去我自然不能阻攔,隻是那貴客是出自於玄門,還請秦護法……切莫衝動。”
原來是霍雅了解秦應的性格,所以害怕秦應與對方發生矛盾。
實在是秦應在內門的名聲太大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個狠人,所以霍雅才如此勸。
到時候真打起來,靈潭峰也定然會跟著遭殃的。
秦應則直接說:“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靈潭峰找麻煩。”
“那小女子便不再阻攔了。”
霍雅知道,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也隻有如此了。
能不能攔得住都是命。
倒是那紀塵有些沾沾自喜,他還覺得自己的激將法成功了。
於是紀塵悄悄地給霍雅傳聲:“哼哼,等著吧,等一下我便讓貴客將秦應打個落花流水。”
霍雅皺眉,傳聲回去:“你彆再禍害靈潭峰了行麼?貴客幫你辦一件事,不知道又要敲詐我們多少東西。”
紀塵卻滿不在乎。
“切,反正我馬上就是玄門弟子了,靈潭峰虧不虧,與我又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