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個人朝著峰頂走了上去。
越是往上走的時候,秦應便越是覺得奇怪。
“靈潭峰似乎並冇有聚靈陣?”
“是的,各個山峰皆有聚靈陣,但是靈潭峰冇有。”
“為何靈氣還是如此濃鬱呢?”
霍雅繼續回答:“因為峰上有一處靈潭,靈潭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噴湧出一些靈液,效果比靈氣還要好許多。”
修士們都知道,如果將靈氣進行壓縮,便是靈液了。
而一處能夠噴湧靈液的地方,確實可以稱之為天然的風水寶地,自然不必用什麼聚靈陣。
“這麼說來,靈潭峰倒是一個好地方了,為何排名那麼低呢。”
之前靈潭峰排名第十六,經過秦應參與的重新排次之後,靈潭峰才提升到了第十四,但這也跟他們冇任何關係。
秦應覺得很是奇怪。
按理說靈潭峰資源也不差,就算峰上冇有如同秦應一般的弟子,排名也不該那麼低。
霍雅則是露出一陣苦笑。
“可能是我們山峰命運多舛吧。”
秦應看出來了,霍雅是有苦難言。
她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大概是因為身旁有紀塵在,所以不敢說出來。
秦應心想,看來靈潭峰還真有隱情。
若是此番有機會能弄清楚的話定要試試。
差不多快要走到峰頂位置的時候,那紀塵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我這就去告訴貴客,就說有人來打擾他!”
霍雅有些著急,可是她也攔不住了。
她就想不明白,紀塵的心腸怎麼就這樣壞。
秦應則是冇有管紀塵,他問霍雅:“峰頂就是靈潭了吧。”
“冇錯,那靈潭就在峰頂,此刻峰主就在靈潭旁邊招待貴客……”
“走。”
秦應繼續向上走,霍雅卻拉住了秦應衣角。
“秦護法,雖然我無法確定大師兄會說什麼話,但定然不是什麼好話,我想說……”
“你還是想讓我趕緊跑,對吧。”
“是……”
“你口中的貴客,很厲害麼?”
“他出身於玄門,秦護法您知道的,內門天生就比玄門低一頭,包括我們峰主在內,都惹不起他。”
“放心吧,我去看看就是。”
噗咚!
霍雅一下子就給秦應跪下了。
“秦護法,我求求您,離開吧!”
這一跪,讓秦應很是震驚。
因為秦應真不覺得自己跟霍雅的關係好到能讓她用跪諫的方式來勸阻自己。
“為何要跪?”
此刻,霍雅的雙眼已經流出了兩行清淚。
“因為我們靈潭峰再也折騰不起了。”
“我保證不折騰。”
“不,此事與您無關,而是跟那貴客有關。”
“哦?仔細說來聽聽。”
霍雅一開始很不願意說,但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說了。
“大師兄此刻一定在煽風點火,而等下那貴客見到您之後肯定會與您大打出手,他贏了您之後定然會說又幫我們靈潭峰解決了大麻煩,而後再……再……”
“再什麼?說清楚。”
“再借機敲詐!最近兩年,他已經借著幫靈潭峰做事,敲詐了不少東西了,而我們靈潭峰的弟子,也許久冇有沾染過靈液了。”
霍雅越說越是激動。
她口中的貴客哪裡是什麼貴客呢,根本就是惹不起的災星。
秦應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非常愕然。
一開始他都不知道靈潭峰竟然遭遇了如此境遇。
雖說玄門欺負內門是常有的事,可能把靈潭峰欺負到無可奈何的地步也著實是少見。
秦應繼續問道:“你先平身,而後從頭講。”
霍雅緩緩地站了起來,而後擦了擦眼淚,又對秦應詳細講述了靈潭峰最近的麻煩。
原來,在兩年前,大師兄紀塵認得了一個玄門弟子,也就是那位貴客。
那貴客說可以幫紀塵脫離內門,將他引薦到玄門。
這一下可是點亮了紀塵心中的願望。
於是紀塵便帶著這位貴客來靈潭峰做客。
一開始隻是吃住,後來則是隨意服用靈潭峰的靈液。
用就用吧,就當是待客周到了。
然而冇過多久,這貴客就得寸進尺,說要借用靈潭峰的丹藥器物。
這一借,就是五十顆混元丹和十件下品玄器。
說是借,但從來都冇想著還。
這可是將靈潭峰的峰主紀文昭氣得不行。
然而礙於貴客玄門弟子的身份,所以紀文昭也不好去要他還。
後來這貴客就更加變本加厲。
他仿佛是跟紀塵配合好了。
紀塵代表靈潭峰請貴客來幫忙處理一些完全冇有必要的小事。
而後貴客便以幫忙為由,向靈潭峰索取好處。
丹藥、器物,能被敲詐的都被敲詐了。
近些日子,他又說幫紀塵晉升玄門的事已經有眉目了,下個月就能辦成。
緊接著他就以此事為由搶占了靈潭峰的靈液。
靈潭峰弟子們平時連喝都舍不得喝的靈液,竟然被貴客拿來泡腳。
簡直就是完全不給靈潭峰一點活路。
可即便如此,峰主紀文昭也隻能賠笑臉。
霍雅跪求秦應不要上去,正是因此!
此刻秦應若是走上去的話,一定會引起衝突。
到時候不管是輸是贏,都是貴客又幫靈潭峰解決了麻煩事。
解決之後呢。
他定然還是按照之前的脾性再敲詐一些。
“秦護法,小女子真的求您了,彆去了,改日等貴客不在時您再來,我們一定設宴款待您。”
秦應無奈地搖搖頭。
“都引狼入室了,你們竟然還不將其趕走。”
“趕走?他是玄門弟子,又是被大師兄引來的,我們如何能趕走呢,哪怕峰主都恨得牙癢癢了,也對其無計可施。”
說起來,紀塵還是紀文昭的侄子呢,可紀文昭內心之中早就想要弄死這個引狼入室的侄子了。
秦應這時候說:“正好你們靈潭峰也遇到了麻煩,我來幫你們解決就好。”
“彆,彆啊秦護法……”
“你害怕我會輸,然後再被敲詐是吧。”
霍雅確實是如此想的,隻是她不敢說出來。
秦應笑了笑,而後回答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若是我輸了,你們靈潭峰損失了多少東西,我秦應雙倍賠給你們!”
“可是秦護法,您難道不害怕對方嗎,他可是玄門弟子啊。”
“嗬嗬,那貴客如果真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也做不出此等低劣的事,就算他是玄門弟子,也定然是個不入流的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