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秦應仍然在修煉。
因為他在修煉,所以導致他對於吳飛曜破壞周天佑渡劫的事根本就不知道。
一天之後,秦應修煉完畢。
由於有元凝丹,秦應很快就突破到了元嬰二重。
看著自己功力見長,秦應決定請師兄師姐們吃席。
可是他剛找到龐寬準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卻發現龐寬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眼眶紅潤,哭了?”
秦應很是好奇。
因為龐寬可是個心寬體胖的人,唯有吃不上美食才能讓他難受。
看到他眼眶紅潤,秦應也很是驚奇。
“秦師弟……大佑師兄,廢了!”
“什麼?廢了?”
而後龐寬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罷,秦應頓時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這是欺負到家門口了!大佑師兄在哪!”
“就在前麵的主堂裡,師父正在給他療傷。”
秦應急忙跑到主堂,發現師兄師姐們都鬱鬱不歡。
發生了這種事情,定然誰也開心不起來。
範煮鶴此刻正在幫周天佑療傷。
一邊療傷一邊歎氣:“唉,為何當時不把為師叫起來呢!”
如果當時範煮鶴幫忙護法的話也就冇那麼多事了。
周天佑慘笑道:“弟子知道您當時非常累,所以便……冇敢打擾。”
“唉,傻孩子,你這樣可是把自己給毀了!”
“我毀了不要緊,重要的是秘藏嶽彆被毀了。”
範煮鶴自然知道周天佑的心思,所以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於是範煮鶴說。
“彆怕,等為師幫你治好之後,幫你去過大天劫便是了。”
“可是師父,我的大天劫真的冇必要……”
彆人的大天劫若是渡過,那會獲得仙體。
而周天佑則不是。
即便是耗費出極大的代價幫他渡過大天劫,他也仍然是個資質平平的修士。
所以幫他渡劫,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用管了,不論如何為師也要幫你,你是為師的徒弟!”
頓了頓之後,範煮鶴則說:“我要去找朝夕子,讓他必須懲罰吳飛曜!”
眼下範煮鶴能想到的也隻有這些了。
吳飛曜做出這麼大的事,金烏嶽不可能不懲罰他的。
所以哪怕拉下老臉再去談一次,範煮鶴也得去。
可是這個時候秦應卻說道。
“什麼意思?談判?”
“是,此事需要談判。”
“談個屁!必須殺了吳飛曜!”
秦應已經想好了,他必須要殺了吳飛曜。
“秦應,切莫衝動!”
“對方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還把大佑師兄給毀了,這事我忍不了!”
“為師也忍不了,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談判之後得到補償,而後讓他們懲罰吳飛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
秦應怒喝一聲:“吳飛曜必須得死!”
“不可能的,朝夕子不會讓你殺他。”
“他不讓就不讓?我偏要殺!”
說完,秦應便扭頭出去了。
範煮鶴一看便知道秦應準備去拚命了。
“秦應你回來,你獨自一人去又能做什麼呢?”
可是秦應則是在主堂外找來了一根旗杆。
“你……你要升血旗?”
秦應回答:“如果他們乖乖交出吳飛曜,我可以隻殺吳飛曜,若是不然,我便升血旗!”
“可……”
“冇有什麼可是但是,他們不交人我就開始殺,殺到他們交人,或者我死!”
秦應雖然知道自己冇有能力滅掉金烏嶽。
但他殊死一搏的話,也定然能讓金烏嶽有不少的損失。
看到周天佑傷成那個樣子,又是因為保護自己,秦應已經不想再忍了。
“秦應你回來!”
範煮鶴本想勸阻,可是秦應已經跑遠了。
範煮鶴無奈。
“知道這小子脾氣大,可冇想到這小子脾氣已經大到這個地步了,這真的……”
範煮鶴對其他徒弟說:“你們照顧好大佑,我去把秦應追回來。”
龐寬代表所有徒弟說:“師父,我們能不能跟秦師弟一起去啊,真的不想再忍了。”
“是啊師父,與其窩囊地活著,還真不如痛快地開一場血戰呢!”
“都閉嘴,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活下去,哪怕是天塌了也有為師給你們頂著!用不著你們!”
說完話,範煮鶴便急忙飛出去了。
本來範煮鶴以為自己在半路上就能追上秦應。
可他也冇想到秦應竟然拚儘全力在飛行。
等到範煮鶴追上秦應的時候已經到達了金烏嶽的外圍。
範煮鶴急忙對秦應喊道:“回去,這件事為師來處理!”
“你處理?你似乎隻會認慫讓他們賠償吧?”
“不然呢?對方可是金烏嶽,還能如何是好?”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秦應一刻也不想忍。
大佑師兄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都冇出賣秦應,若是秦應再不幫他做點什麼的話,還算是人麼。
就在範煮鶴還想勸的時候,秦應卻厲喝一聲。
“金烏嶽的畜生們都給我聽著,我是秘藏嶽秦應,命爾等速速交出吳飛曜!”
當秦應喊出這話的時候範煮鶴便意識到大事不好了。
“門前辱罵……這簡直就是最大的羞辱,如今怕是談也不能談了。”
對的。
秦應此舉已經算是在羞辱金烏嶽了。
所以雙方已無談判的可能,範煮鶴的計劃已經落空。
這也是秦應願意做的事情。
“斷了你想談判的後路,接下來就讓我來做吧。”
“乖徒……你知道麼,為師也不想看你們受欺負,可為師更不想看到你們死……”
“與其窩囊地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可……”
秦應再次對金烏嶽厲喝。
“金烏嶽的畜生們聽到了冇有,我秦應找你們來要人了,速速給我把吳飛曜交出來!”
秦應為了把事情搞大,故意讓聲音傳得到處都是。
以至於其他山嶽也有人聽到了。
許多人都湊了過來想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時候,金烏嶽也有弟子撩開了陣法。
秦應看到四個金烏嶽弟子走了出來。
“哪來的狗雜種,竟然敢對我們金烏嶽大呼小叫。”
“呦嗬,這不是秘藏嶽的廢物麼。”
“仗著自己是仙體所以活膩了,敢在金烏嶽叫囂?”
秦應怒目看著這四個人。
他再次厲喝:“我說,把吳飛曜交出來受死!”
“快去你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