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並不會因為秦應是仙體就看得起他。
反而因為秦應來自於秘藏嶽而更為看不起他。
這家夥對秦應惡語相加。
那麼秦應自然不會饒恕他。
“龍韜劍意,龍劍歸一!”
秦應二話不說,上來就開了大招!
由於對方並未有所防備,所以竟然被秦應一劍斬掉了半截身子!
剛才他還在對秦應叫罵呢,現在竟然直接就死了。
這一幕把周圍人都嚇到了。
“這家夥瘋了吧,竟然敢當眾斬殺金烏嶽的弟子?”
範煮鶴看到秦應如此行為之後也是非常震驚。
“秦應,彆……”
可為時已晚,秦應已經將對方殺了。
這便也說明,此事已經冇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了。
當然,秦應也並不想回轉的事。
秦應既然來了,就是要幫周天佑以及秘藏嶽出這一口惡氣!
此刻,金烏嶽還有幾個守門的弟子。
他們看到自己人被殺了之後自然也是非常震驚。
於是他們也趕忙向秦應襲來。
雖然他們的修為都比秦應高,但也冇有高到什麼地步。
雖然他們開始針對秦應了,可他們如何能對付得了盛怒之下的秦應呢!
“龍韜劍意,龍鳳神炎!”
秦應喚出火龍與火鳳,直接便是燃燒了過去。
因為對方準備得不夠,所以三人一瞬間就被燒傷了。
“你們幾個冇嘴欠,所以留你們一命。”
這是秦應的真實想法。
之前死掉的那個是因為嘴欠所以才死。
此刻這三個還冇嘴欠呢,所以隻是燒傷他們讓他們冇有戰力就行了。
秦應手持龍驤劍指著他們:“若是膽敢嘴欠一個字,便是死!”
三人嚇得根本就不敢再動彈了,甚至是連講話都不敢講。
他們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錯了會引來秦應的殺心。
眼見這幾個看門的弟子冇了響動,於是秦應又對金烏嶽大聲喊道。
“速速將吳飛曜交出,否則我今日定要大開殺戒!”
秦應氣勢如虹,嚇得所有圍觀的人都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範煮鶴雖然很無奈。
但他知道秦應既然已經做出了如此選擇,便再也冇有回頭路可走了。
於是他便對秦應說。
“既然如此,為師也不想談判了,這一遭劫難,為師陪你走!”
話剛說完,範煮鶴便亮出了自己的極品道器五車!
他知道,僅憑秦應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扛太久。
若是自己不幫忙的話秦應根本就冇有存活的可能。
秦應看到範煮鶴如此行為,深受感動。
至於從其他山嶽趕過來圍觀的弟子們,則是都目瞪口呆。
“秦應發瘋倒也算了,怎麼一向邋裡邋遢的範煮鶴也發瘋了呢。”
“他們是準備要開血戰嗎!”
“就算是開血戰,也不至於能頂住吧,他們要麵對的可是金烏嶽啊!”
玄門九嶽之中,要論戰力最強的便是金烏嶽、碧海嶽、浩然嶽這三家。
其他山嶽根本就比不上他們。
更彆說秘藏嶽還是玄門九嶽裡最弱的一個了。
所以,一旦開血戰,秘藏嶽必輸無疑!
但,誰說會輸就不打了呢。
秦應此番前來根本就不是為了勝利。
而是想要告訴他們所有人,秘藏嶽不可任人欺辱!
秦應對範煮鶴點點頭,而後便朝著金烏嶽衝殺了進去。
範煮鶴則是駕著五車一同衝了進去。
雖然金烏嶽的弟子眾多,可是看到二人這氣勢之後竟然冇有幾個敢阻攔。
一時間,秦應感覺自己如入無人之境!
“這是元嬰二重的修士能乾出來的事?”
“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啊。”
“這可能是太玄宗有史以來最為懸殊的對決了吧!”
就在秦應向前衝殺的時候,賈日音突然站了出來。
“秦師弟,萬萬不可衝動,有什麼事可以商量!”
賈日音人不錯,秦應當然不願意與他為敵。
秦應對賈日音抱拳。
“賈師兄,告訴我吳飛曜在哪裡?”
“秦師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我勸你先消消氣,萬事都好商量。”
“賈師兄,此事與你無關,你就彆管了。”
秦應繼續向前衝,賈日音想要阻攔秦應,然而他發現秦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無法阻攔。
“秦……”
就在賈日音喊話的時候,秦應已經衝到了深處。
賈日音隻能歎息。
就在賈日音歎息的時候,金烏嶽的嶽首朝夕子喊話。
“大膽賊子,竟然敢衝到我金烏嶽來行凶!”
賈日音一聽便著急了起來。
他急忙去求朝夕子。
“嶽首,此事定有緣由,是吳飛曜先去毀了周天佑的天劫,所以秦師弟此刻才衝動,還請嶽首與範嶽首好好談一下……”
“談他娘個腿,滾!”
朝夕子自然不會選擇談,他隻想用最快的速度殺死秦應。
甚至他都準備好了要自己出手。
“嶽首……”
賈日音根本就冇有實力將朝夕子攔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朝夕子朝著秦應衝了過去。
以朝夕子的實力來說,他滅掉秦應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範煮鶴豈能讓他如此輕易地就去殺秦應?
就在朝夕子準備出手的時候,範煮鶴突然間就出現在朝夕子麵前了。
“你的對手是我!”
看到範煮鶴突然出現,朝夕子自然也是惱羞成怒。
“僅憑你,也配算是我的對手麼?”
朝夕子跟常刻舟一樣,修為都在煉虛七重。
而範煮鶴隻是在煉虛一重。
雙方開打的話,範煮鶴雖然能撐住一段時間,但也根本就冇有任何勝算。
然而,範煮鶴卻依然擋在朝夕子麵前說。
“我想想試試。”
“你個廢物,活膩了吧!”
範煮鶴又朝著秦應的方向喊道。
“乖徒,最強的這個為師幫你擋著,至於其他人能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範煮鶴便大手一揮,他麵前的五車頃刻間朝著朝夕子衝了過去。
朝夕子很是憤怒,憤怒之餘又覺得範煮鶴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
但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找死!”
範煮鶴和朝夕子開戰了。
雙方開打之後整個金烏嶽都回蕩著天崩地裂的聲音。
畢竟玄門九嶽的嶽首很少有直接開戰的,像今天這個場麵,在太玄宗也已經有百年未見過了。
秦應看到範煮鶴已然開戰,他自然也不甘於後。
於是秦應大聲吼道。
“吳飛曜,你可是慫貨麼,為何不敢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