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繼續投喂丹藥。

甚至連珍貴的元凝丹全部一股腦都扔了過去。

那個塗生幻影已經從中年變成了老年的模樣。

但是卻能夠看出他很是開心。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塗生幻影的境界又提升了。

不一會,便提升到了煉虛境!

顧立行瞬間就絕望了。

因為塗生幻影到達了煉虛境,顧立行就冇有能力將其煉化了。

原本剛才在化神境是他最佳的煉化時機,可那時機稍縱即逝,很快便冇有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顧立行自然更是惱怒。

“秦應!你看看你都乾了什麼蠢事!”

“蠢麼?嗬嗬……”

顧立行本想一巴掌拍死秦應,可是現在他的雙手正在朝著塗生幻影施法,根本就騰不出來。

就在這個瞬間,塗生幻影竟然突然擊出一股法力,直接反噬了顧立行!

轟——

隻聽得顧立行身上傳來了一聲震爆,而後這個家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誰都看不懂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顧立行已經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如果僅僅是受傷倒也罷了,塗生幻影竟然開始汲取著顧立行的修為!

所有人都能看到顧立行身上有一堆光斑被塗生幻影吸走了。

那些光斑便是代表著顧立行修為的靈蘊。

同時所有人也能夠看到顧立行的境界在不斷倒退。

一開始他還是化神境,不一會就跌落到了元嬰境。

再過一會,則是跌落到了金丹境。

顧立行在慘叫。

“不!不!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啊!”

隨著顧立行的修為在倒退,同時塗生幻影的境界還在提升。

最早的時候,秦應所看到的塗生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現在,他則是看到了一個鶴發童顏又仙氣飄飄的老者。

再仔細一瞧,塗生幻影的境界已經到了合道境。

除了秦應以外,所有人都覺得塗生幻影還會繼續攻擊彆人。

顧冰急忙喊道:“快快防禦!”

可是很快她便發現自己喊這個是白喊了。

根本就不用防禦,因為塗生根本就冇有要攻擊彆人的意思。

這也跟秦應所猜測的差不多。

其實之前秦應嘗試著用法力感應著春秋策。

那個時候秦應便已經感受到了極大的反斥。

這證明春秋策裡的塗生是有意識的,並且渴望自由。

也就是說,誰膽敢阻撓塗生幻影獲得自由,誰便會被攻擊。

而剛才唯一想要將重獲自由的塗生幻影煉化的人,便是顧立行了。

所以在那個關鍵時刻,顧立行才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而其他人則是不會受到攻擊了。

這也是秦應的計謀。

最早的時候秦應看在顧立行是顧冰三叔的份上,冇有特彆想要害這個人。

但是秦應給過他機會了,他卻不珍惜。

貪得無厭終究是把他自己給害了。

不過秦應仍然比較緊張。

因為塗生幻影已經是周圍人不可壓滅的巨物了,接下來這個家夥想要做什麼誰也不知道。

想要壓滅他,恐怕得是宗主那個水準的高手出麵才行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則是證明秦應有些想多了。

那塗生幻影竟然開口說話了。

“冇想到我這一縷神魂竟然被困了如此之久,小友,我得多謝你啊。”

那塗生幻影麵帶和善地跟秦應聊著天。

這個時候秦應也看到了幻影的本質。

其本質就是一縷神魂。

誰的神魂?

當然是早已經成仙的那個塗生的神魂!

秦應此刻問道:“為何會殘留一縷神魂呢?”

“哈哈,說來可笑,當年我還未飛升時,與商暗交戰,不幸敗給了他。”

所謂商暗,便是暗祖的原名。

原來在塗生未飛升之前還隻是一個修士的時候,與暗祖有一場大戰。

在那場大戰裡,塗生敗了。

雖然敗了,但是塗生並未死,隻是不湊巧,被商暗封禁了一縷神魂。

用於封禁神魂的容器,便是春秋策。

“所以你飛升時的魂魄是殘缺的?”

“可以這麼說吧,這算是我一輩子最恥辱的地方了。”

“不過你飛升了,而暗祖死了,僅看這一點,你比他要好很多。”

塗生神魂無奈搖頭。

“我覺得他隻是不想飛升吧。”

“哦?何以見得?”

“商暗此人有著絕佳的天賦,也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他若是想飛升定然會比我還要早。”

“可他飛升之後隻能成魔,而不能成仙。”

暗祖可是邪修,並且吸納的是煞氣。

他若是飛升也隻能成為魔了。

塗生卻說:“仙與魔,隻是叫法不同吧。”

“哦?果真如此嗎?”

其實秦應早就對仙魔有過猜測。

世人都認為仙是好的而魔是壞的。

可秦應在太玄宗混了這麼久,這些修士是什麼樣他也見識到了。

那些品性卑劣的修士也不是冇有飛升的可能。

若是卑劣之人飛升成仙,會不會比魔更壞呢。

塗生幻影此刻的講述,恰巧也印證了秦應的猜想。

隻不過在太玄宗這個環境,秦應不能直接說出來而已。

接下來,秦應問道:“前輩,可否告訴我,暗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他是世間少有的天才,哪怕九天之上的仙魔,也冇有幾個能與之相比。”

“哦?”

“天賦與刻苦,在這個家夥的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甚至心境,他也遠超一些真正的仙人!”

“這麼說,暗祖還是個英雄了?”

“倒也可以這樣講。”

“那你知道暗祖有什麼弱點嗎?”

“弱點……”

這才是秦應最想要知道的。

因為秦應憑借直覺感覺自己避免不了與暗祖的一場戰鬥,所以他希望能提前得知暗祖的弱點。

塗生當年與暗祖交戰過,一定有所了解的。

此刻,塗生說道。

“若是真有弱點的話,大概便是欲望吧。”

“欲望?”

“吃喝享樂在這家夥的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可能與他曾是帝王有關。”

秦應是真的冇想到所謂弱點竟然是這些。

秦應笑著說:“我是在問戰鬥上的弱點。”

“冇有,這家夥冇有任何弱點。”

“可依照現在的傳說,他在千年前被三大高手聯手斬殺了!”

“哈哈哈,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呢?”

“以我所了解的商暗,常人根本就殺不死他,他若是戰敗,大概也隻是他想戰敗而已。”

“所以,當年與三大高手那一戰,是暗祖主動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