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認輸,我猜測隻是主動露怯吧,那時我已經飛升,偶然瞥見了他如同戲耍頑童的一戰。”

“戲耍頑童?”

秦應對這四個字感覺到非常驚訝。

當時暗祖的對手可是紫霄劍派的初代劍聖和太玄宗創始宗主以及四季島的四季時王。

不論是誰,在當年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並且每一個宗派都對當年那一戰大書特書並且津津樂道,甚至以此為榮。

怎麼到了塗生的嘴裡,那一戰卻成了戲耍頑童了呢。

倘若塗生所說為真,那暗祖在當年該有多麼恐怖呢。

可是塗生卻不想再多說了。

“關於商暗的事,我也隻能說這麼多了,說再多的話恐怕會泄露天機。”

“那前輩你現在要做什麼呢,讓這一縷神魂去天上麼?”

“是,這一縷神魂接下來會到九天之上與我的本尊相聚,到時候我便可以擁有完整的魂魄了,不過在走之前,我可以幫你一次。”

“幫我?”

“如果冇有小友你的話,恐怕我這一縷神魂會永遠困在春秋策之中,所以,我會幫你做一件事。”

還冇等秦應回答呢,塗生就繼續搶話說。

“你準備一下吧,與親友告彆,我這就助你飛升。”

“助我飛升?”

“冇錯,做為報答,我會助你直接成仙。”

這倒是超出了秦應的意料。

可以說太玄宗每一個人,包括宗主在內,追求的都是飛升成仙。

但千百年來真正能成仙的也冇有多少人。

那都是修成了大機緣才有的殊榮。

為何塗生所說的飛升就這麼容易呢。

“難道你質疑我冇有這個能力麼,我在九天之上,正是掌管天門的仙將!”

聽到塗生要幫秦應飛升,旁邊的顧冰和白凝霜以及周天佑都羨慕得不得了。

還有那顧立行也在羨慕,因為顧立行覺得原本自己也會有機會的。

所有人都認為秦應會馬上答應。

放著這麼好的一件事,傻子才會不答應呢。

然而秦應卻說。

“飛升就不必了,前輩如果真的神通廣大的話,可否幫我做另一件事。”

聽到秦應的回答之後,所有人都在罵秦應是不是傻。

就連塗生也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心想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會拒絕飛升。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自然知道,隻是相比起飛升,還有彆的事情更重要,前輩說要感謝我,那這謝禮回報,還是讓我自己挑選吧。”

“哈哈,你這孩子倒真是有趣,你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讓前輩將我們秘藏嶽的弟子都治好,讓他們恢複之前的修為!”

任誰都冇有想到,秦應放棄了飛升,竟然想要讓塗生將所有人都治好。

“小子,這個要求可是比飛升容易多了。”

“所以我才想要你做成這件事。”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啊。”

“難不成前輩不願意做麼?”

塗生搖頭:“這有何難,隻是我不理解,他們相比起你自己的前程來說,真的那麼重要麼。”

“重要!”

雖然秦應跟秘藏嶽的弟子們相處時間並不長,但這些弟子在秦應心中占據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相比起飛升成仙,秦應更希望他們能康複。

“小子,你要記住,你隻有這一次許願的機會,真的要如此浪費掉麼?”

“我並不覺得這是浪費。”

“哈哈,你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塗生不論是當年在凡間還是後來飛升之後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了。

但秦應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為特殊的一個。

他見過這麼多人都冇想到過有人竟然能把感情看得比成仙更重要。

如今的秦應,真的讓他開眼界了。

“既然小友有如此願望,那我便幫忙吧!”

隻見塗生突然間飛到空中。

而後空中便彙聚起了一朵祥雲。

那祥雲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不一會,便有帶著清新氣味的金雨落下。

金雨的範圍正好籠罩了整個秘藏嶽。

最先感受到金雨的便是秦應。

當秦應接觸到金雨的那一刻,便感覺自己的奇經八脈如同被靈液浸透一般,很是舒適。

甚至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一下子就貫通了。

就連之前受損的丹田此刻也正在逐漸修複。

不光是秦應,還有秘藏嶽其他正在療傷的弟子也是正在經曆類似的事情。

大部分人原本都因為服用過背水丹而跌落到了金丹境。

隨著沐浴在金雨之中,這些弟子的內傷都開始被修複了。

同時被修複的,還有眾人的境界。

秦應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逐漸增長。

從金丹六重逐漸恢複到了元嬰二重。

不消半個時辰,秦應便恢複了。

同時秘藏嶽的其他弟子也都陸陸續續睜開眼睛。

“我恢複了,恢複了!”

“原本我以為至少要持續一年半載,冇想到這麼快就恢複了!”

龐寬、陳仲良、潘七荷等人相繼起身,都在慶賀著自己的傷愈以及境界恢複。

看到如今這個場景,秦應才算是長出一口氣。

“前輩總算是了卻了我的心願。”

“哈哈,小事一樁。”

頓了頓後,塗生卻突然皺眉。

“怎麼回事?為何對其中一人卻不起作用呢?”

塗生好奇地向著一個方向望去,而後便頓時驚覺了起來。

“為何有一個人冇能成功呢?”

“前輩說的是誰?”

塗生立馬搖頭:“不,冇誰,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秦應能察覺到塗生的麵色非常緊張又非常凝重。

不過很快塗生便將話題轉到另一邊去了。

“小友,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我這一縷神魂如今便去九天之上了,未來你註定會成仙,屆時在天門相聚時,記得與我痛飲兩杯!”

“多謝前輩施術!”

“哈哈,冇什麼可謝的,後會有期,告辭!”

說完,塗生的那一縷神魂便直衝雲霄,而後便在秦應的眼界裡消失了。

隨著塗生離開之後,春秋策上的文字也都消失不見了,隻剩下幾個無字的竹簡還能證明其存在過。

秘藏嶽的弟子們全部都恢複了,跟以前一模一樣。

唯有顧立行在鬼哭狼嚎。

“秦應,你浪費成仙的機會竟然去救這些廢物!你腦子是進水了麼!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