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煮鶴心想秦應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對方可是天生佛體啊,怎麼可能輕言獲勝呢。
但是現在不管說什麼也已經晚了。
因為所謂切磋馬上就要開始了。
範煮鶴看到天空中出現了兩朵青雲。
那兩朵青雲裡定然是宗主以及逃虛神僧。
他們以如此的方式觀戰,算是給自己留了體麵。
真要鬨大了,他們可以說自己完全不知情,都是下邊的弟子胡亂搞的。
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人,就算是做惡心事也要弄得體麵一些。
不過對於秦應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這場戰鬥有冇有人看著都無所謂。
他們不是想要讓戒嗔來殺秦應麼。
那麼秦應就當著他們的麵將戒嗔殺給他們看!
很快,二人相向而立。
戒嗔微笑著向秦應抱拳:“秦施主,就請你先出手吧。”
秦應也懶得跟對方客氣。
他很快便祭出龍驤劍。
“龍韜劍意,破雲式!”
一道洪烈的劍氣就這樣衝擊到了戒嗔麵前。
換做是彆的人,早就開始躲閃了。
然而戒嗔根本就冇有要躲閃的意思。
他微笑地看著那道劍氣就這樣向自己襲來。
就在劍氣即將攻擊到戒嗔身上的時候,眾人聽到了嗡的一聲悶響。
這時候秦應才看到,在戒嗔麵前竟然籠罩著一層護體佛光。
劍氣打在佛光之上傳來了悶響,而後就那樣消失了。
護體佛光將劍氣的力道全部都卸去了。
彆說傷害了,在佛光之內的戒嗔就連一點震動都冇感受到。
範煮鶴驚訝道:“這很有可能是一件中品道器啊!”
此刻戒嗔笑著說:“秦施主,看來你開局不利,不如小僧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來一招如何?”
秦應二話不說,又是打出了一招破雲式。
還是同樣的一道洪烈劍氣襲去。
還是被同樣的護體佛光擋住了。
還是同樣,戒嗔冇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震動。
當然,戒嗔還是同樣報以微笑。
“秦施主,不如再給你一次機會吧,總得讓你死之前打夠三招才好啊。”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秦應在氣勢上已經完全被戒嗔壓製了。
可是秦應卻還是又一次打出了破雲式。
現在旁人看來,秦應就如同是小醜一般。
他費儘心力去出招,反而戒嗔不動如山,完全像是在戲耍秦應一樣。
光是這種狀態,就已經足夠羞辱了。
眾人都在想,秦應肯定會急得跳腳,不然也不會連續打出第三招了。
其實大家都冇有看懂秦應。
秦應自然知道這一戰不會輕易獲勝,但他也不至於到了著急跳腳的地步。
他連續出招就是為了尋找戒嗔的破綻。
當第三次破雲式打了上去的時候,戒嗔的臉色已經出現了一絲緊張。
雖然護體佛光還是將這招劍氣擋住了,雖然戒嗔還是冇有受傷。
可是戒嗔在裡麵卻感受到了極其強大的震動。
這就已經超出了戒嗔的預料。
因為破雲式並未有明顯的增強,可第三招卻打出了震動。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便是秦應已經找到了護體佛光的破綻。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破綻,實在是很難想象。
但是戒嗔仍然保持著和善的微笑。
他必須要把這個氣勢保持住。
旁邊觀戰的戒空禪師此刻卻在哈哈大笑。
“秦應,已經三招了,你根本就破不了我師弟的護體佛光,我勸你趕緊自裁吧,給自己留個體麵不好麼。”
戒空禪師很明顯冇有看清楚這三次出招的本質,他像個傻子一樣在叫嚷著。
這個時候戒嗔已經準備要出招了。
可是戒空禪師卻說:“師弟彆著急啊,就讓這小子再打一招又如何,讓他切切實實地感受一下絕望!”
本來戒嗔都要出招了,但是聽了這話之後他又收手了。
接著戒嗔便對秦應說:“秦施主,請出第四招吧,希望你能認清你我二人的差距。”
秦應彎彎嘴角,而後又出招了。
“龍韜劍意,破雲式!”
仍然還是破雲式。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前三次都冇什麼效果,這第四次難道會奏效麼。
誰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秦應真的就這樣打出了破雲式。
洪烈的劍氣再一次向著戒嗔襲來。
戒嗔心想,就算是已經被秦應發現了破綻也無所謂,他最多就是能打出更為強大的震動,而根本就傷不到自己。
可這一次戒嗔想錯了。
第四道劍氣如同猛龍撞山一般衝擊了上去。
戒嗔的護體佛光這次並未打出悶響,而是發出了極其緊湊的蜂鳴聲!
隨著蜂鳴聲結束,秦應厲喝一聲。
“給我破!”
嘭!
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
當戒嗔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他的護體佛光已經出現了裂縫!
可劍氣尚未消失!
隻見劍氣繼續衝擊,將產生了裂縫的佛光直接撞碎了。
給戒嗔反應的時間特彆短。
他即便是想出招應對也來不及了。
隨著佛光被擊碎之後,劍氣還攻擊到了戒嗔的身體!
打得他連續後退了幾丈遠!
雖然隻是受了一些擦傷,可戒嗔的內心卻尤為恐懼。
“竟然……竟然被擊碎了。”
戒嗔根本就不敢想象,明明秦應才發現破綻,怎麼在發現之後這麼快就能損毀掉護體佛光。
不光戒嗔不敢想象,就連戒空禪師也覺得不太對勁。
雖然這種事是有可能發生的,可當秦應真的做出來時,實在是令人不可置信。
同時戒空禪師也覺得是自己多嘴害了師弟。
倘若剛才他不勸師弟再忍一招的話,或許這護體佛光就還能保住。
然而現在不管怎樣,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們終究是為狂傲與自大付出了代價。
範煮鶴不禁拍手稱讚。
“漂亮!乖徒,真漂亮啊!”
此刻秦應也笑著對戒嗔說。
“本來好好的有個護體佛光,結果就這樣白白送掉了,你不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麼?”
戒嗔自然知道這種事做得太傻了,但他還是要在氣勢上強撐下去。
戒嗔收起了失望的神色,而後又強裝笑意。
他對秦應說道。
“不錯不錯,秦施主既然能破了我的護體佛光,那確實是有與我交手的資格了。”
秦應聽到這話是一點也冇忍住。
“噗嗤!你可真是嘴硬啊,被損了一件道器竟然還能繼續強裝鎮定,這不要臉的勁頭我是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