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應笑了,但卻是無奈的笑。

因為正如他所說的那個樣子。

逃虛神僧乃是合道境。

秦應跑也冇用。

即便現下跑掉了,逃虛神僧也會很快把自己抓回來。

所以還是坦然麵對就好了。

範煮鶴也是無奈歎息。

“唉,這可如何是好呢,他跟宗主談完之後,定然是要將你煉化的!”

六道菩提已經被煉化,東西自然是回不去了。

可逃虛神僧很有可能會將秦應本人煉化,而後將其元嬰煉製成為材料,用以打造新的仙器。

範煮鶴猜到大概是這個樣子,但對方好歹也是德高望重之人,所以定然不會做得那麼直白。

“名門大宗做事也是需要遮掩的,就看宗主願意為你遮掩到什麼地步了。”

“所以宗主不管怎樣都會出賣我?”

“他會做得更隱晦一些。”

就在他們聊著天的時候,秘藏嶽上空飛來了兩個和尚。

其中一個便是之前見到過的戒空禪師。

而另一個和尚比較年輕,大概也就二十多歲。

“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看到戒空禪師的時候範煮鶴就非常憤怒,心想這個家夥怎麼還有臉來呢。

“你們想乾什麼?”

戒空禪師笑著說:“範嶽首彆動怒嘛,貧僧今日可不是來打架的,而是跟隨師父過來拜訪你家宗主的。”

“既然是拜訪宗主,為何來秘藏嶽。”

“嗬嗬,範嶽首又著急了不是。”

戒空禪師將自己身旁那個年輕的和尚推了出來。

“這位是我的小師弟,法名戒嗔,你家宗主說想要讓雙方的弟子交流交流,所以便選了一個修為相近的弟子代表太玄宗來切磋切磋。”

戒嗔很年輕,看起來跟秦應年齡相仿。

修為則是在元嬰四重!

如此年輕卻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足可以說明他的天賦有多麼恐怖了。

戒嗔也很是懂禮貌。

他對範煮鶴行禮。

“見過範嶽首,見過秦小哥,小僧便是戒嗔。”

秦應笑了笑。

“所謂切磋,就是讓我出陣,對吧?”

戒空禪師哈哈大笑:“對對對,秦小哥可真是聰慧,你家宗主說由你來代表太玄宗出陣,與我的戒嗔師弟切磋切磋。”

範煮鶴小聲對秦應說:“宗主和逃虛神僧大概是談好了,想要用這種看起來公平的方式來出賣你。”

“嗯,猜到了。”

所謂切磋,隻是聽起來比較好聽的方式而已。

實際上所謂切磋就是死戰了。

在他們談判成功之後,便是商議要用這種方式來處死秦應了。

對外說的話,那便是弟子切磋一時失手不小心殺了秦應。

至於最終的結果,那便是厚葬秦應之後,凡再將其元嬰挖走送給逃虛神僧。

秦應冷笑。

“到底是名門正宗啊,做這種惡心事也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逃虛神僧定然是開出了讓宗主無法拒絕的價碼。”

“拿我的命來討價還價麼?”

儘管秦應早就預料到這些了,但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時,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戒空禪師此刻依舊在笑著。

“秦應,冇有必要想那麼多,當你煉化了六道菩提之後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還是體麵一些吧。”

秦應卻問戒空禪師:“你們給了宗主什麼好處?”

“你有必要知道麼?”

“我都快要死了,總得知道自己值多少錢吧?”

“哈哈哈,也好,告訴你也無妨,你死之後,我師弟戒嗔將還俗,成為太玄宗弟子。”

“就這?”

“非也,我師父還承諾,他將以炎明國師的身份去四季島對四季時王發起一場挑戰!”

挑戰四季時王這個條件倒是不錯。

因為太玄宗和四季島的仇恨由來已久,早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但是其他陣營的修士都選擇中立。

逃虛神僧要對四季時王發起挑戰,這就證明他今後選擇站在太玄宗這一邊了。

不管那場挑戰是輸是贏,都能讓四季島產生不小的損失。

至於戒嗔還俗,範煮鶴則有些不太理解。

“他還俗當太玄宗的弟子又有什麼用呢,難不成他還能比得上秦應的仙體?”

秦應此刻對戒嗔掃了一眼,而後說:“他應該是佛體!”

“什麼?佛體?”

這時候範煮鶴才仔細觀察了戒嗔。

發現戒嗔竟然是天生佛體!

“這家夥,比你的天賦還要高……”

秦應是仙體,但卻是後天仙體,屬於是經曆大天劫之後才獲得的。

但眼前的戒嗔則是跟孫無敵一樣,其佛體是天生的。

倘若秦應死了,令戒嗔還俗拜入太玄宗當弟子,對於太玄宗來說也不算有損失。

再加上逃虛神僧準備打壓四季島。

這筆買賣怎麼看都是劃算的。

秦應點點頭。

“這麼說我還是比較值錢的。”

戒空禪師嘲笑道。

“秦應,我想你錯了,值錢的不是你,而是被你煉化的六道菩提。”

現在秦應也不去想那麼多了。

他反而問了戒嗔一下:“你也是修佛之人,你願意殺我麼?”

戒嗔滿麵微笑,卻說出了非常狠毒的話。

“秦施主,生生死死自有輪回,還請你看開一些,小僧會儘力讓你走得舒服一些,在還俗之前,小僧還將為你舉辦一場超度法會。”

秦應很難想象如此話語他卻說得如此溫文爾雅。

不過秦應也並不會害怕。

秦應笑著說:“抱歉,我冇學過超度,恐怕你死之後就要成孤魂野鬼了。”

“秦施主不必說出如此大話,還請賜教吧。”

秦應指了指前方的空地:“就在那邊開始吧。”

範煮鶴冇忍住,過來拉住了秦應。

“乖徒,不行我去為你拚一次,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

“不必,一個小禿驢而已,我殺了便是。”

“殺?他可是天生佛體,又與你修為相當,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雖然範煮鶴知道秦應經常能擊殺修為比自己高的人。

但很顯然麵前的這個戒嗔不屬於此列。

秦應怎麼可能有把握殺掉他呢。

更何況,既然逃虛神僧能派出戒嗔,那就一定會有必勝的把握。

不管怎麼看,秦應都是必死無疑!

秦應卻笑著對範煮鶴說。

“嶽首,麻煩您老知會龐師兄一聲,讓他起灶燒鍋吧,晚餐我想吃燉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