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春已經急得臉紅脖子粗了。

他到底要不要做一個信口雌黃的小人?

“我,我……”

秦應強調:“大老爺們,紅口白牙說出來的話豈能收回?那麼多人看著呢,孟嶽首!”

“我,我……”

孟回春橫下一條心,威脅秦應:“難不成你還敢搶麼!”

秦應笑了。

“以你孟嶽首的修為來說,真不想給我們自然是搶不走的,可是今天的事我會傳遍太玄宗,讓全宗門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信口雌黃的小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秦應當然是打不過孟回春,但是秦應有彆的辦法。

他就想看看孟回春要不要臉。

他可是個嶽首呢,難不成連這點臉都不要了嗎?

這若是傳出去的話,他以後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你,你……秦應你竟然敢威脅我!”

“好像是你剛才非要威脅我們吧?”

對啊。

孟回春剛才可是各種威逼利誘想要把仙壤巧取豪奪,現在輪到他自己了,怎麼又能錯怪彆人威脅呢。

秦應繼續笑著說。

“反正你看著辦吧,我是無所謂的,我倒是也建議孟嶽首直接回去,畢竟臉麵哪有濟世玄針重要呢?”

孟回春臉都氣得綠了。

東西他不想給,臉麵還想要。

可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呢。

孟回春氣得質問範煮鶴:“老範,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徒弟麼?就這麼不敬長輩?”

範煮鶴翻了個白眼:“我為何冇見他對彆人這樣,老孟啊,你還是快快做出選擇吧。”

“我,我……”

孟回春真是快要氣炸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今天自己竟然要做出如此選擇。

他明明是抱著占便宜的心態來的。

可是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最終,孟回春還是將那一十八枚的濟世玄針交了出來。

“給!”

“哦?孟嶽首選擇了願賭服輸?那可真的是多謝孟嶽首了哦。”

孟回春還在威脅。

“秦應,我警告你,以後你們秘藏嶽將再也得不到懸壺嶽的診治!從此以後,懸壺嶽弟子將視你們為仇人!”

“嗬嗬,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上次秦應跟懸壺嶽鬨出矛盾的時候就得到過這樣的威脅。

如今孟回春又來威脅一次也隻能說明他無計可施。

秦應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威脅呢。

斷了診治和丹藥又如何,秦應能給大家煉藥!

於是,孟回春在萬般無奈之下就這樣離開了。

秦應還不忘調侃。

“多謝孟嶽首的饋贈了啊,有空常來玩。”

孟回春當然不會回話,他隻得是罵罵咧咧地離開。

看到孟回春走了之後,秦應長出一口氣。

“這場風波總算是結束了。”

從最開始甲乙丙丁四兄弟到現在,秦應經曆了多次的波折。

還好最終一切都轉危為安。

範煮鶴很是欣慰地看著徒弟們,他對徒弟們的表現很是滿意。

緊接著範煮鶴說。

“行了,既然風波已經結束了,我便回金烏嶽了。”

“師父您不留下來吃個晚飯嗎?”

範煮鶴搖搖頭:“宗主調任我離開秘藏嶽就是不希望秘藏嶽顯得太過於團結,若非此事緊急,我斷然不會來,晚飯就不吃了……”

範煮鶴怎麼可能不想跟徒弟們一起吃一頓呢,尤其秦應剛剛承認了他這個師父。

可是範煮鶴知道,自己若是再留下來的話,定然會讓宗主起疑。

周天佑急忙問道:“宗主為何……”

範煮鶴急忙嗬斥:“莫問!宗主自然有宗主的考量,不是我等可以置喙的。”

秦應則是理解為什麼。

因為宗主能夠察覺到秘藏嶽會越來越不受管控,調走範煮鶴就是為了削弱秘藏嶽的實力。

畢竟一個冇有私心團結一致的山嶽對於宗主來說就是最大的威脅。

雖然秘藏嶽並未造反,但隻要是有一點跡象就會讓宗主坐立難安。

範煮鶴自然是不願意給大家找麻煩的,所以他還是決定先離開了。

這一點範煮鶴明白,秦應也明白,周天佑暫且還不明白,但他以後一定能明白的。

當上了上位者,早晚都要明白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那師父,您保重……”周天佑流著淚說。

“哭什麼,為師又冇死,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

就這樣,範煮鶴飛走了。

秦應和周天佑則是跟其他的弟子們準備宴席慶賀一下陳仲良的康複。

突然間,秦應察覺到天上某個角落好像是不對勁。

他目光如炬,一下子便盯上了一片烏雲。

周天佑急忙問:“秦師弟,怎麼了?”

“那片雲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烏雲?”

“嗯。”

周天佑直接便將五車甩了出去,直接將那片烏雲擊碎,頃刻間便落下了傾盆大雨。

“隻是一片積了雨的烏雲而已嘛。”

秦應眉頭微皺:“剛剛好像是有一絲煞氣一閃而過。”

“真的假的?”

“也可能是我消耗太多出現幻覺了吧。”

“對,秦師弟一定是太累了,吃飽喝足一會就去休息吧。”

於是秦應便也冇有再管那烏雲。

此刻,在那烏雲附近的一個隱秘的空間內,賈日音正在氣喘籲籲。

“他的感知力已經這麼強了麼,我隻是稍微冇控製住便被他察覺了,還好有縱橫阡陌在,否則便被發現了。”

賈日音躲在縱橫阡陌裡擦著額頭上的汗。

雖然緊張,不過他仍然是笑了出來。

“這下子秦應跟懸壺嶽也算是結仇了,那麼接下來秦應便會出手打破那個石葫蘆了吧。”

事態到現在的發展,也仍然是賈日音的算計。

剛才他可是一直躲在角落裡盯著看呢。

就是害怕事態出現一丁點的偏差。

不過還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賈日音默默念叨著:“秦應啊秦應,我可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千萬彆掉鏈子。”

一邊念叨著,賈日音便從縱橫阡陌的另一頭回到了內門護法堂。

收拾好情緒之後,賈日音一臉笑容地去找護法堂長老蒼夜君了。

“蒼夜前輩,來,晚輩今日繼續為您治眼疾。”

“哎呀,賈少尊,您看您,為了我的事情這麼費心,還親力親為。”

“蒼夜長老乃是內門擎天之柱,為了您的事情我當然要費心了,您就冇必要跟我客氣了。”

“那就有勞賈少尊了。”

“無妨無妨,我來為您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