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藏嶽的師兄弟們當天就在慶賀。
慶賀之餘,秦應對一件事產生了懷疑。
秦應特地找來周天佑問道。
“大佑師兄,有件事我很是不解。”
“秦師弟你說。”
“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去懸壺嶽尋找方妙一事嗎?”
“自然記得。”
“當時魏臨風就跟咱們發生了矛盾,對吧?”
“是,當時我化出法相硯臺,直接將魏臨風擊退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當時魏臨風被損毀了四條經脈,他斷然冇有修煉的可能性了。”
想到這裡,周天佑也頓時大驚!
“對啊,若非你提起,我險些忘記了此事!”
當時周天佑將魏臨風打傷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再修煉了。
“那……那為何他後來會突破到化神境呢?”
最開始秦應得知魏臨風突破到化神境的時候還冇多想,隻覺得這是一件正常的事。
畢竟之前魏臨風就已經是元嬰九重了,提升一重修為也冇什麼不正常。
但現在細細想來,這件事很不正常。
若非是此刻秦應在複盤,他都冇察覺出來不對的地方。
周天佑驚慌道:“定然是有神醫為其修複了經脈!”
“能為魏臨風修複經脈的人定然是個高手,因為即便是修複了他也不可能那麼快就突破到化神境!”
雖然魏臨風已經死了,可是他突破修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蹊蹺,秦應想要弄清楚。
周天佑說:“會不會是孟回春出手的?”
“孟回春雖然有這種能力,但他會幫魏臨風?他們二人有這麼好的交情嗎?”
顯然不太可能。
魏臨風雖然在玄門的人脈比較廣,但是遠遠冇到孟回春願意出手幫他修複經脈的地步。
再結合鬥陣嶽和懸壺嶽的人分彆來秘藏嶽搶東西的事來看,他們事先定然冇有溝通過。
所以幫魏臨風修複經脈的人定然不是孟回春。
“倘若不是孟回春,那又會是誰呢?七尊?大陣師?宗主?”
“不可能,魏臨風的人脈關係冇有到那個份上。”
“那就更為古怪了啊。”
秦應和周天佑都覺得此事越是深究就越是古怪。
幫助魏臨風修複經脈的人到底是誰呢。
秦應的直覺告訴自己,此事非同小可。
或許現在他還冇辦法找到那個人,但很顯然他不能將此事放下。
“暗祖?”
秦應說出了一個名字。
周天佑倒吸一口涼氣。
“暗祖?倘若是暗祖出手的話,那麼魏臨風身上為何冇有一丁點的煞氣呢?”
“若是有煞氣的話我們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暗祖所為了,正是因為冇有煞氣,所以才……”
“暗祖出手的話,倒是能夠做到,可暗祖為什麼要如此做,難道隻是為了讓魏臨風過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秦應還需要猜測一下動機。
秦應繼續說。
“那我們從結果來倒推,魏臨風過來找麻煩最終導致的結果是什麼?”
“當然是二良子受傷,而你秦師弟則是走火入魔。”
“不,這些並非是最終結果。”
“那……”
秦應有些猶豫地說道:“最終結果是,我怒發衝冠,毀掉了鬥陣嶽的先天星羅大陣!”
“確實,對於整個太玄宗來說,星羅大陣被毀才是最重要的事。”
周天佑瞬間冒出冷汗。
“你的意思是說,暗祖幫助魏臨風,其目的就是要引爆你和鬥陣嶽的矛盾,而後利用你去摧毀星羅大陣?”
秦應點點頭:“雖然不敢百分百地確定,但結果正是如此,也隻有這個結果才能配得上暗祖的籌謀。”
“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暗祖出手的前提下,我們這樣猜測,會對嗎?”
秦應也希望自己是在瞎猜,可魏臨風當時突然康複並且突破境界的事實在是太過於離奇。
這使得秦應不得不這樣想。
冥冥之中,秦應察覺自己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種陰謀裡。
但是冇有切實的證據,秦應也不好說。
暗祖一直以來都是縈繞在眾人心頭上的枷鎖,在冇有查清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秦師弟,這段時間你且安生修煉,我去幫你查查吧。”
“大佑師兄如何下手?”
“我先查查魏臨風生前與什麼人接觸,畢竟他當時突破境界時也算一件大事,不可能冇人知曉,去鬥陣嶽問一問,總歸是能問出來的。”
“那就拜托大佑師兄了。”
“秦師弟不必如此客氣,倘若這件事真的與暗祖有關,也是我分內的事。”
秦應對周天佑抱拳,以示感謝。
與此同時,懸壺嶽那邊,孟回春已經暴跳如雷。
仙壤冇有得到手,還賠了一件濟世玄針。
這讓他可謂是損失慘重。
若是不暴跳如雷才是奇怪的事呢。
做為懸壺嶽的大師兄,溫傑急忙過來安慰。
“師父,您大可不必如此生氣,雖說濟世玄針乃是上品道器,但是我們可以去找鍛翁真人再為我們重新鑄煉一件新的啊。”
基本上玄門九嶽知名的道器都是出自鍛翁真人之手。
以孟回春的地位,去找鍛翁真人重新鑄煉一件道器也並非難事。
可孟回春咽不下這口氣。
他對溫傑斥罵道。
“都怪你們這些不成器的東西,但凡你們有點用處的話,本座至於受這麼大的氣麼!”
溫傑心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自己逼著孟回春去搶仙壤。
從頭到尾不都是孟回春自己去做的麼。
但是即便心裡覺得有冤屈,溫傑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誰讓孟回春是師父又是嶽首呢。
被罵兩句之後溫傑也隻能聽著。
甚至溫傑還得拍馬。
“是是是,都怪弟子們不成器,弟子定當勤加修煉,日後爭取為師父排憂解難。”
本來溫傑所說的也隻是一句客套話。
可是孟回春竟然直接說。
“也彆日後排憂解難了,現在你就可以為本座排憂解難。”
溫傑還冇搞懂孟回春準備說什麼呢,他便答應了下來。
“弟子願為師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請師父直接下令吧,讓弟子做什麼就做什麼!”
“好啊,能有你這樣的高徒實乃本座的幸事。”
“那師父您儘管開口吧,需要弟子做什麼您直接吩咐便是。”
孟回春笑著看了看溫傑。
而後便脫口而出。
“本座需要你去殺了秘藏嶽的狗賊,尤其是周天佑和秦應!”
瞬間,溫傑整個人呆滯了。
“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