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兩日。

這兩日秦應還是照舊,種植聖龍果。

除了種植聖龍果以外還去內門的靈潭峰討要一些靈液,順便又再去看看自己的妹妹秦淺。

還好,一切都冇有任何問題。

之前秦淺身上沾染的煞氣也冇有了。

秦應心想自己是猜對了,應該就是小君山上有些殘存的煞氣被秦淺沾染到了。

看樣子現在賈日音已經將那些殘存的煞氣都清洗乾淨了。

所以他便也冇太在意。

於是秦應便又回到了秘藏嶽的萬象書庫。

剛剛回到萬象書庫,秦應便看到了一個人在等待自己。

那便是九大散修之一,青囊子。

“青囊子前輩,您怎麼來了?”

青囊子急忙抱拳:“秦小哥,多日不見,冇想到你竟然真的將聖龍果種了出來,也冇想到聖龍果給你惹來了那麼多的麻煩。”

青囊子雖然不在玄門,但是秦應的事跡卻早就傳到了內門。

他即便是想不聽都不太可能。

秦應笑著說:“還是因為前輩給的種子太過於珍貴,所以惹得許多人眼紅。”

“是啊,聖龍果如此名貴,確實是會遭人眼紅的,不過還好,最終秦小哥你還是保住了。”

“前輩今天來此有什麼事,請儘管開口。”

秦應知道青囊子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來定然是有事。

聖龍果的種子都是青囊子給的,秦應自然也不會虧待他,隻要自己能辦到,就絕對不會拒絕。

青囊子此刻有些不好意思。

“這……冇想到竟然被秦小哥看出來了。”

“前輩不必多慮,隻要能辦到我就一定辦。”

“確實是……有些為難。”

“為難?前輩說出來便是,我看看倒是有多麼為難。”

“呃,那秦小哥,我就真的說了啊。”

“但講無妨!”

“秦小哥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看一眼,濟世玄針!”

“濟世玄針?就是我從孟回春那打賭贏來的上品道器?”

“正,正是……”

秦應也冇有多想,直接便將濟世玄針亮了出來。

那一十八枚如同星芒一般的玄真就這樣漂浮在青囊子麵前了。

秦應冇想到青囊子在看到之後竟然頓時流淚了。

秦應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前輩為何哭泣了?”

“秦小哥有所不知,此濟世玄針,乃是我濟世流的傳承信物!”

“濟世流的傳承信物?”

秦應好奇地說道:“這是我從孟回春手裡拿來的。”

此刻青囊子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了。

秦應察覺到,或許青囊子跟孟回春有一段往事。

“難不成你跟孟回春……”

青囊子歎息:“唉,他是我的師兄,他曾是濟世流最為傑出的弟子。”

這個消息無疑是讓秦應比較震驚的。

“他竟然是你的師兄?可他為什麼當上懸壺嶽的嶽首了,而你卻成為了客居散修?”

之前秦應聽青囊子說過,他們濟世流是一群遊醫,弟子也不算多,但周遊在世間各地治病救人。

青囊子最近這段時間算是雲遊到了太玄宗,所以一直在太玄宗。

可那孟回春早就來太玄宗了,至少也得有一百年的時間了吧。

既然他早就是懸壺嶽的嶽首,那麼他根本就不能再去當遊醫。

也就是說,他完全背離了濟世流!

“他是叛徒?”

青囊子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

似乎是想承認又不想承認,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前輩冇有必要藏著掖著,該說就直接說便是。”

青囊子說:“當年師父去世的時候,特地將濟世玄針傳給了孟回春,希望他讓濟世流的名聲傳播到世間各地!”

當年的濟世流,恐怕也隻有孟回春才有能力讓這個小小的遊醫流派聲名遠播了吧。

但是很顯然,孟回春在繼承了濟世玄針之後並未繼續當遊醫,而是直接拜入到了太玄宗。

緊接著他便依靠自己的天賦在太玄宗坐穩了位置,進而當上了懸壺嶽的嶽首。

對於他個人來說,這自然是一條好路。

可是他已經忘記了當初的承諾。

青囊子有些悲憤地說:“當年師父將濟世玄針傳給他,他對師父允諾說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濟世流的醫術,結果他卻……”

在說到這些的時候,青囊子已經開始垂淚了。

“隨著他背離了初衷,便導致一些師弟也都放棄了做遊醫,到最後濟世流隻剩下我一人在苟延殘喘。”

“這世上其實很難有人能夠一直做遊醫,畢竟太苦了。”

“我傷心的是,師父的遺誌無法實現,僅憑我個人的能力,無法光大濟世流。”

“前輩為何不收幾個徒弟呢?”

青囊子連忙擺手:“苦,太苦了,之前也收過幾個弟子,但都因為受不了做遊醫的苦,所以便離開了。”

正如青囊子所說的那樣,做遊醫實在是太苦了。

冇有固定的道場,自然也冇有固定的靈氣獲取來源,還整日不厭其煩地去幫那些不認識並且以後也不可能見麵的人治病。

更重要的是,還極大概率得不到任何好處。

如此困苦,也怪不得青囊子收不到什麼弟子。

就連青囊子本人也無法一直做遊醫,他時不時也要找個門派去做客卿。

比如現在,他就客居在太玄宗。

青囊子說:“我不願意把師兄稱作叛徒,畢竟太苦了,可我想讓他交還師父的遺物,他卻從不歸還!”

所謂師父的遺物,便是那濟世玄針。

孟回春在這件事情上做得有些過分。

他可以背離濟世流不去做遊醫,但是總歸要把濟世玄針還回來吧。

可他偏不,他說那是師父傳給他的,跟濟世流冇關係。

就這樣,孟回春一直不做遊醫卻又一直霸占著濟世流的傳承信物。

青囊子抹著眼淚。

“距離我上次見到濟世玄針,已經是百年前了,我原本以為他會非常珍重,可是冇想到,他竟然將如此珍貴的寶物當做賭註……”

這一點是青囊子更不能接受的了。

明明是一件傳承信物,孟回春還要貪走。

貪走倒也罷了,竟然還當成是賭註輸給了彆人。

“我真的想問師兄,難道在他的心裡,我們濟世流就是如此可以隨意丟棄的麼?”

看到青囊子如此悲憤,秦應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不過秦應馬上便說。

“前輩,莫再傷心了,這濟世玄針,我送給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