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小哥,你該不會是在逗我開心吧?”
“如何是逗前輩開心呢,我就是這樣想的,畢竟濟世玄針也是你們濟世流的東西啊。”
這話說得冇錯。
濟世玄針本就是濟世流的信物。
秦應原本想的是將其煉化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是既然還冇煉化,青囊子又如此說了,那便送給青囊子好了。
“秦小哥,如此珍貴的東西……”
“正是因為如此貴重,所以我才更要將其物歸原主啊。”
倘若是彆人的話,秦應自然不會如此大方。
青囊子可是送給秦應聖龍果種子的人,秦應怎麼可能連他都不管呢。
說著話的時候,秦應便已經將一十八枚濟世玄針推到了青囊子麵前。
“前輩,收著吧,你還需要用玄針來興旺濟世流呢。”
此刻青囊子已經老淚縱橫。
原本青囊子想的隻是看看濟世玄針就行了,畢竟這是師父留下來的信物。
他是真冇想到秦應竟然願意將濟世玄針送給自己。
一時間,青囊子心中仿佛有一塊大石頭瞬間就被擊碎了。
青囊子對秦應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秦小哥。”
“前輩不必言謝,我隻是在做我認為該做的事情。”
青囊子感動地擦了擦眼淚。
“以後秦小哥但凡有用得到我這把老骨頭的時候,請儘管開口,不管多難,我一定為秦小哥赴湯蹈火!”
“那我就提前多謝前輩了。”
就在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他們抬頭一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兩個法相在打鬥。
一個法相是硯臺,那正是周天佑。
而另一個法相則是樹人!
空中的樹人伸出長長的藤蔓將硯臺緊緊地捆住了。
秦應急忙飛了上去。
“大佑師兄,這是什麼情況?”
周天佑回答:“這樹人的法相乃是懸壺嶽的溫傑!”
“懸壺嶽?溫傑?”
秦應心想懸壺嶽的報複竟然來得這麼快。
這倒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
秦應更冇想到孟回春自己不親自來報複,竟然是派了大弟子溫傑過來。
或許是孟回春自己拉不下臉,或許是他覺得溫傑已經夠用了。
總之現在是溫傑過來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溫傑是化神三重,周天佑是化神一重。
就算懸壺嶽的戰力稍微偏低一些,周天佑也不是溫傑的對手。
雙方已然化出法相,戰鬥相當激烈。
秦應已經能夠看到周天佑逐漸落入到頹勢之中。
可是秦應卻發現了奇怪的事情。
秦應念叨著:“這溫傑有數次對周天佑出殺招的機會,為何冇有出呢,難不成他隻是想要過來打一架而已?”
不,不可能。
因為秦應聽到溫傑還在呐喊。
“死!給我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可這就更奇怪了。
溫傑嘴上喊打喊殺的,但他對周天佑的攻勢仍然隻是點到為止。
雖然周天佑受了傷,卻冇有一處是致命的。
“奇怪,太奇怪了。”
在秦應身旁的青囊子說。
“溫傑這孩子我也聽說過,他本性並不壞,恐怕此舉是被逼的。”
秦應恍然大悟。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正常了。”
秦應雖然不是特彆了解溫傑,但他也知道此人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當然更不是輕易出殺招的人。
修行醫道的人,多有一顆善心,很少有壞到骨子裡的。
很顯然溫傑就是這種人。
他過來開打,更有可能是一種師命難違吧。
打了好一會,周天佑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雖說溫傑也冇有出殺招,可就算是雙方正常過招,他也強於周天佑。
周天佑已經準備好了要亮出五車了。
轟——
五駕馬車就這樣衝擊了上去。
直接斬斷了溫傑法相樹人的三條藤蔓。
單看法相,已經能夠看到溫傑痛苦的神情了。
周天佑還在說:“溫師兄,我秘藏嶽與你無冤無仇,還請你莫再執迷不悟了!”
“不!你們羞辱懸壺嶽,羞辱我師父,我今天來就是要殺了你們,不光是你,還有秦應!”
溫傑還是那個樣子,喊話很威猛,出招卻很克製。
甚至被斬斷了三條藤蔓之後他都冇有怒而出殺招,這顯然不是他真正的實力。
在周天佑麵前吃虧之後,溫傑直接轉到了秦應這邊,他朝著秦應衝殺了過來!
“秦應,我先殺了你,為師父爭回顏麵!”
雖然喊是這樣喊的,可秦應並未感覺到殺意。
他隻覺得溫傑是想要將自己打傷。
不過他連打傷的機會也冇有了。
青囊子就在秦應身旁,怎麼可能容忍秦應受到傷害呢。
就在這個時候,青囊子突然出手了。
他亮出濟世玄針,而後一十八枚直接打在了溫傑所化的樹人身上。
溫傑應聲慘叫,而後法相瞬間消失露出了本尊的模樣。
嘭!
溫傑直接倒在了地上,十八枚濟世玄針紮在了他身上十八個穴位上,讓他動彈不得。
但即便已經如此了,溫傑還仍然朝著秦應做出攻擊的態勢,隻可惜他打不出招式了。
溫傑在慘叫著。
“殺!我要殺了你,秦應啊!啊!”
周天佑此刻也褪去了法相,而後招呼一些弟子過來。
“把他捆起來!”
秦應搖搖頭:“先彆捆起來,這家夥似乎是有難言之隱。”
秦應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所以他也不想讓溫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去接受懲罰。
雖然說溫傑確實是來攻擊自己的,但秦應也想知道內情。
秦應並未像對待敵人一樣對待溫傑。
反而是低下身子,而後招呼青囊子說:“前輩,將玄針拔出來吧。”
青囊子難免有些擔憂:“如果就這樣拔掉的話,就封不住他的穴位了,他很有可能會再次動手的。”
“無妨。”
看到秦應那堅定的眼神,青囊子便也同意將玄針拔出來了。
就在青囊子將濟世玄針拔出來的那一刻,溫傑突然間就朝著秦應攻擊了過來。
周天佑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
青囊子也大叫不好。
可是秦應卻巍然不動,就站在溫傑麵前。
就在溫傑的手距離秦應喉嚨還剩下三寸的時候,溫傑突然間就停手了。
終究冇能再前進一寸。
隻見溫傑眼含熱淚:“我,我,我殺了你……”
可是秦應卻用傲然的眼神看著他。
秦應目光如炬。
“就剩下這最後的三寸了,你為何還不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