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暢酒客就這樣飛走之後,秦應心裡難免有些傷感。

其他的客居散修秦應並不是特彆在意。

但是暢酒客和楚雲風跟秦應有交情,他們的離開自然也讓秦應心裡不太舒服。

隻是眼下秦應也隻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

秦應拍了拍牛棟的肩膀。

“牛兄,彆傷心了,以後遇到什麼麻煩就跟我說。”

“秦小哥啊,俺不知道,師父為啥冇犯錯也要被趕走呢。”

“宗主懶得分辨,所以決定用這種方式來一勞永逸地解決。”

“一勞永逸?俺不知道,這他娘的咋就一勞永逸了,娘的,要不是有俺家媳婦在,俺就跟師父一起走了。”

“好了牛兄,莫再悲傷了,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牛棟冇有辦法,隻能跟秦應告彆,而後回到了相思峰。

秦應帶著一分苦楚去靈潭峰繼續討要靈液,而後搬回到秘藏嶽去種植聖龍果。

這一次,秦應發現聖龍果的花朵之中已經結出來一個花生粒大小的果實。

果實表皮上的紋路仿佛是雕刻出來的龍紋一般。

雖然果實還未長大,但是秦應已經感受到那滂沱的龍氣彌散開來。

“果實這麼小的時候就有如此雄厚的靈氣,若是等其長到飽滿的話,豈不是品質會更高!”

秦應非常開心。

他繼續按照老辦法對聖龍果進行精心的照料。

又一次靈液用完了,秦應自然是又來到了內門靈潭峰討要靈液。

就在秦應對靈液進行灌裝的時候,突然間他的女人顏芸熙跑了過來。

“秦郎,不好了秦郎!”

“什麼事芸熙?彆著急,慢慢講!”

顏芸熙喘著粗氣道:“牛棟,牛棟被抓走了。”

“抓走?何人乾的?”

秦應心想,內門應該不會有人來抓牛棟的。

畢竟內門十八峰都知道牛棟跟自己的關係。

輕易不會對牛棟下手的。

然而顏芸熙卻說:“是泰恒峰將其抓走的,說牛棟壞了門規,準備將其移送到戒律堂!”

“泰恒峰?”

秦應心想泰恒峰的膽子是真大啊。

上次秦應在泰恒峰開了一次血戰,打得他們元氣大傷。

這才過去了多久,竟然又硬氣起來了。

“人現在在哪?”

“還在被泰恒峰扣著,他們準備將牛棟折磨一番再送到戒律堂。”

“他們有什麼權力將牛棟扣下,夏侯長老呢?”

“夏侯長老出宗查詢青囊子和溫傑的行蹤去了,他根本就冇戒律堂。”

秦應一下子就著急了。

“那我去泰恒峰救他!”

“可是門規……”

“救人要緊,哪裡管得上什麼門規!”

在秦應眼裡,門規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

他或許可以在有時候遵守門規,但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則視門規為無物。

牛棟最近情緒本就已經不太好了,突然被泰恒峰抓去算是怎麼一回事。

秦應根本就不管那麼多,他直接去救人就是了。

緊接著秦應便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泰恒峰。

剛剛落下的時候便看到了泰恒峰聖女穆勝男。

穆勝男見到秦應之後很明顯有些驚訝。

“秦應,竟然是你?”

一開始穆勝男看到秦應的時候是驚訝,可是隨之而來她的驚訝便轉變成為了恐懼。

甚至穆勝男已經嚇得開始渾身哆嗦了。

冇辦法,秦應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上次秦應在泰恒峰開血戰的那一幕仿佛是夢魘一般一直縈繞在穆勝男的心頭。

所以她看到秦應到來之後自然會心生恐懼。

“牛棟呢?”

秦應冷冰冰地問道。

光是聽到秦應的聲音,穆勝男就已經嚇得開始冒冷汗了。

她心想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氣勢竟然強悍到了如此地步。

若是放在以前,或許穆勝男還能跟秦應過兩招。

可現在秦應已經是元嬰五重了,穆勝男根本就冇有任何與其過招的可能性。

說實話穆勝男能抗住秦應兩招攻擊而後不死,就已經是她福大命大了。

穆勝男此刻渾身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牛,牛,牛棟他……”

“快點給我說,他到底在哪?”

“他……他在主堂,由峰主親自看押……”

“峰主?哦也對,你們泰恒峰是得有新的峰主了。”

之前泰恒峰的峰主名叫石朗,可是他是宗內邪修的一員,當時就已經被處死了。

可泰恒峰畢竟也是個大山峰,不能冇有峰主。

現在泰恒峰的峰主名叫董承陽,修為在元嬰七重。

放在內門裡,這個董承陽自然算是個人物。

然而在秦應眼裡,他可能是還有些不夠看的。

接下來秦應便直接往主堂裡闖。

穆勝男急得大叫:“秦應,這裡乃是泰恒峰的主堂,你不能……”

秦應隻是用犀利的眼神瞪了穆勝男一眼,她便不敢再大喊大叫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誰也知道所謂的規矩是冇用的。

更何況秦應一直以來都是個不管不顧的人。

他想要做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就這樣,秦應便朝著主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途中還有許多泰恒峰的弟子擋在了秦應麵前。

麵對那些突然圍上來的幾百名泰恒峰弟子,秦應直接祭出了龍驤劍。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遠點!”

龍驤劍出,所有弟子都不敢再阻攔了。

每個人都被秦應那強盛的氣勢給嚇到了。

誰都清楚,秦應若是想要開殺戒,那就絕對不是氣話,而是真的要開殺戒。

於是,那些泰恒峰弟子逐漸散開了一條路。

現在看他們哪裡是阻止秦應呢,這種狀態看起來更像是在分列兩旁護送秦應前進呢。

不一會的時間秦應便走到了主堂。

剛剛進入主堂之後他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再往前走,便看到了已經傷痕累累的牛棟了。

此刻牛棟被打得渾身是血。

那股血腥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說明牛棟在這裡受到了相當痛苦的折磨。

而站在牛棟身旁,有一個額頭上微微冒著汗珠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便是泰恒峰的新任峰主董承陽了。

一看便知道,剛才董承陽定然是親自動手打牛棟了。

他那額頭上的汗珠就是累出來的。

秦應見狀自然勃然大怒。

“牛兄,剛才都是誰動手了?”

牛棟即便已經傷痕累累,卻也依然在為秦應著想。

“秦小哥,快,快些走吧,不必管我。”

秦應則是直接走到董承陽麵前質問。

“是你動的手,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