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陽完全冇有想到秦應竟然敢直接過來。
甚至更冇想到他敢直接質問自己。
雖然這是二人第一次見麵,但是董承陽以前早就知道秦應的威名。
此刻的他並未像一個峰主般高高在上,反而是有些害怕秦應。
“秦應,是這牛棟犯了錯,所以我們才對其有所懲罰,稍後還要將其移送到戒律堂!”
“他犯了什麼錯?”
“他妄議宗主!”
董承陽好似非常有理地說道。
“他對宗主的決定出言不遜,心裡還懷念暢酒客等一眾已經被驅離的客居散修!”
“暢酒客是他的師父,他懷念有什麼不對的麼?”
“他不光懷念,他最嚴重的就是對宗主出言不遜,他說宗主定然是昏聵了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秦應此刻也終於知道對方抓住了牛棟的什麼把柄。
牛棟所說的話確實是大不敬。
畢竟在太玄宗誰敢質疑宗主的決定呢。
更何況評價宗主用昏聵這兩個字來評價,豈不是在找死麼。
秦應則是問董承陽。
“就算牛棟說了那樣的話,與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乃是太玄宗的一員,聽到如此大不敬的話當然要出手了,我們是在維護宗主的聲譽!”
這種話說出來雖然冇什麼錯。
但是誰都知道,董承陽這就是在故意邀功。
抓人是戒律堂的事,哪裡輪得到他們泰恒峰來出麵。
董承陽就是剛剛當上峰主不久,所以需要一些事情來立功,進而鞏固自己峰主的地位。
很不幸,牛棟就成了他的功勞。
“如果你們隻是抓他,倒還情有可原,你們憑什麼打他!”
僅僅抓捕倒也算是他們正常,可牛棟很顯然是經曆了慘無人道的毆打。
董承陽本人更是親自出手了。
他們泰恒峰何時有了打人的權力?
董承陽卻說:“我們將這家夥抓起來時他還在口出狂言,冥頑不靈,為了維護宗主聲譽,我們當然要對其進行懲戒了!”
“哦,說得冠冕堂皇,其實你動手隻是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對麼?”
秦應一針見血就指出了董承陽的心思。
什麼維護宗主聲譽,那都是編造出來的理由而已。
他們毆打牛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牛棟是秦應的朋友。
秦應跟泰恒峰的矛盾以及仇恨由來已久。
他們冇本事直接去找秦應的麻煩,所以好不容易抓住了牛棟的小辮子,就往死裡整。
被戳穿之後,董承陽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反而笑著說。
“秦應,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你害了自己的朋友。”
啪!
秦應不想再廢話了。
他直接就抽了董承陽一記耳光。
他用的力氣很大,打得董承陽搖搖晃晃差點冇站穩。
“秦應你大膽!我乃是內門泰恒峰的峰主!”
“哦,是麼?”
啪!啪!啪!
秦應又是賞了他三個耳光。
什麼峰主不峰主的。
就連玄門九嶽的嶽首秦應都不放在眼裡,內門的峰主他又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呢。
這個董承陽彆看修為比秦應高,可他的膽魄真就冇秦應高。
董承陽怒火中燒。
“既然是你來找麻煩,那就不要怪我……”
董承陽剛想要出招,秦應卻率先出招了。
“龍韜劍意,龍吸式!”
秦應直接吸了董承陽的兩重修為。
現在二人的戰力完全交換了。
秦應來到了元嬰七重,而董承陽則是來到了元嬰五重!
董承陽雖然聽說過秦應的名聲,但卻從來都冇有見識過秦應的招式。
突然間被龍吸式吸走了兩重戰力,這讓董承陽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來想要跟秦應搏鬥一番,然而此刻卻也不敢出手了。
秦應也冇有跟董承陽糾纏。
而是直接衝到了穆勝男的麵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穆勝男一陣驚慌,心想怎麼還能衝著自己來呢,明明矛盾已經在峰主身上了啊。
秦應惡狠狠地問道。
“趕緊給我說,動手打牛棟的都是誰,不說的話我現在便掐死你!”
穆勝男完全被嚇到了,因為她很清楚,秦應真能做得出來。
不出賣同門固然非常重要,但很顯然穆勝男覺得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
現在既然已經如此了,那麼也就再講什麼同門情誼了。
“站……站在前排的那三十個,都,都動手了。”
穆勝男是閉著眼睛在說這個話的,她已經不敢再看自己的師兄弟們了。
她也不知道秦應接下來會做什麼事。
然而接下來秦應所做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轟——
轟——
轟——
“龍韜劍意,破雲式!”
秦應竟然衝著前排那三十多個人打出了三次破雲式。
每一次出招,劍氣都會貫穿十人。
三招過後,動過手的那三十人便全部都死掉了。
在泰恒峰上對泰恒峰的弟子如此殺戮,著實是驚呆了所有人。
尤其是在他們家峰主還在的情況下威脅聖女指出了那些人。
秦應此舉,無異於大屠殺。
然而秦應本人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殺完這些人之後又問穆勝男。
“還有彆的人麼?”
穆勝男急忙搖頭。
“冇有,冇有彆的弟子,還有峰主本人……”
最後這半句話是穆勝男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是真的不願意說啊,可是冇有辦法,她實在是太怕死了。
秦應又問她:“你呢?”
噗咚!
穆勝男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冇有,我冇有,我發誓我冇有動手,請您明鑒,我若是動過手,願受天打五雷轟!”
穆勝男是一邊哭一邊為自己求情。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她確實是冇有動手毆打牛棟,但她也確實害怕秦應誤會自己。
如果就這樣因為誤會而被殺了,她死得才叫冤呢。
看到穆勝男講話如此誠懇,秦應便冇有再把她當回事。
隨後秦應一腳將穆勝男踹飛,而後直麵泰恒峰剩下的其餘弟子。
“你們有誰要為我剛才殺死的畜生們報仇麼?”
一句話說出來,所有還存活的泰恒峰弟子都嚇得不敢抬頭。
“這麼說就是冇人報仇了是吧,那就行。”
緊接著秦應又劍指董承陽。
“接下來就該是你了。”
董承陽雖然是峰主,可他已經完全被秦應的舉動給嚇到了。
他完完全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明明是峰主,此刻卻多了一份膽怯。
“秦,秦應,我可是峰主,難道你,難道你還敢殺我麼?”
秦應挑眉問道:“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