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能想到獨孤毅會來害自己。
但是他冇想到獨孤毅竟然會直接給自己扣帽子。
連叛徒的帽子都扣上了。
秦應笑對。
“青囊子和溫傑為何而離開你們弄清楚了麼?”
獨孤毅還冇開口呢,孟回春便搶話說道。
“是那溫傑被青囊子蠱惑,所以叛逃了!你跟青囊子關係那麼好,又暗通款曲,你也是太玄宗的叛徒!”
秦應冷笑地看著孟回春:“難道不是你用攝心法逼著溫傑過來殺我,所以才導致溫傑離開?青囊子明明是出手救了溫傑!”
“秦應你血口噴人!你跟青囊子是一夥的,自然會汙蔑我這種忠臣良將!”
獨孤毅也說。
“秦應,你為了自保真是什麼事都能汙蔑啊,孟嶽首在太玄宗這麼多年,救下了多少弟子的性命,他居功至偉,豈容你來汙蔑!”
“哦,隨你們怎麼說吧。”
“什麼叫隨我們怎麼說?本來就是如此!”
“秦應,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知悔改,如果你現在低頭認錯,我可以跪求宗主他老人家,讓他減輕對你的玄罰!”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一切自然是冇有意義的。
就在秦應與獨孤毅對峙的時候,周天佑也領著師兄弟都趕來了。
“誰敢傷我秦師弟!”
看到周天佑來了,獨孤毅麵色大喜。
“周天佑,難道你今日要維護這個叛徒麼!”
“秦師弟不是叛徒!”
“他跟青囊子暗通款曲,怎麼可能不是叛徒!”
在獨孤毅眼裡,秦應就是真的叛徒了。
或者說他更願意相信秦應是叛徒。
如果周天佑膽敢在這個時候維護秦應,那麼他正好可以將周天佑一起鏟除了!
到時候他再過來繼承秘藏嶽,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消息傳播得這麼快。
一時間來了好多其他山嶽的人。
比如碧海嶽的常刻舟領著弟子來了。
浩然嶽的顧懷遠也領著人來了。
鳳凰嶽的灼華婆婆,萬獸嶽的鄭牧,就連鬥陣嶽的天衍子也來了。
周天佑看出來了,消息傳得這麼快肯定是不對勁。
“為何來了這麼多看熱鬨的人。”
秦應笑著說:“一定是他們認為大局已定,所以在來之前就想找更多的人過來做見證。”
正如秦應所猜想的那樣。
獨孤毅認為自己馬上就要弄死秦應了,所以故意將消息傳遍了玄門九嶽。
所以此刻才會引來這麼多人圍觀。
有的是想要看秦應笑話,有的則是想要尋找機會幫秦應。
但是不管怎麼樣,人是越聚越多了。
獨孤毅開懷大笑。
“哈哈哈,秦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還敢再花言巧語麼?我看看你還能信口雌黃到什麼地步!”
秦應則說:“你是想要讓這麼多人看到你自己是多麼可笑麼?”
“我可笑?真是笑話,哈哈哈!”
其實在獨孤毅剛剛出現的那一刻,秦應便已經看出來這個家夥不對勁了。
因為秦應看到獨孤毅體內有一股煞氣!
這說明獨孤毅是邪修。
或許是之前隱藏得太深,這次忘記隱藏了。
又或許是他故意的。
不過不管怎麼看,這家夥的危險程度可是比秦應要高出許多。
所以秦應才說他可笑。
然而獨孤毅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他完全不知道或者不在意,他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竟然還任由自己體內的煞氣向外彰顯著。
此刻,獨孤毅狂笑道:“秦應,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秦應則說。
“你一個邪修,確定要在這裡耀武揚威麼?”
當秦應的話說出口之後,所有人都一陣狐疑。
“邪修?他在說誰啊?誰是邪修?”
獨孤毅本人也是做出了一副天真的麵孔。
“誰是邪修?”
秦應看到獨孤毅那裝作白蓮花的樣子,便輕聲歎息。
“唉,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秦應直接施展了清朗訣。
而後隨手一抓,便將獨孤毅體內的煞氣抓取了出來。
當獨孤毅體內的煞氣被抓出來之後,全場人都懵了。
“邪修!邪修!獨孤毅是邪修!”
“他可是宗主的入室弟子啊,他竟然是邪修!”
“這個家夥隱藏得太深了!”
獨孤毅急忙喊道:“我不是,我不是……”
可明明白白的煞氣就在這裡擺著呢。
他如何能抵賴呢。
就連跟獨孤毅一夥的孟回春此刻也趕緊後撤了好幾步。
孟回春現在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他心想好不容易有個強有力的人過來針對秦應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獲得仙壤了。
結果這家夥竟然是個邪修。
真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獨孤毅還在解釋呢。
“我不是邪修,我從未修煉過邪道功法!”
被他喊來圍觀的那些嶽首們此刻都在虎視眈眈。
然而獨孤毅越是著急就越是散發了更為濃烈的煞氣。
“快看啊,他體內的煞氣簡直是比邪道八門還要純粹!”
“讓這家夥藏在宗主身邊,可是大患啊!”
“他竟然還敢在這裡汙蔑秦應呢。”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獨孤毅儘力地解釋,可是根本就冇有人會聽。
“秦應,你竟然敢害我!”
說著話,獨孤毅便朝著秦應出招了。
周天佑立馬擋在秦應身前,他可不會讓這家夥傷害到秦應的。
當獨孤毅出招的時候,就更是顯得他的邪道修為越來越濃了。
周天佑急忙大喊:“諸位同門,快來殺賊啊!”
其他山嶽趕來的人當然知道眼下最為重要的是什麼,他們當然要趕緊出手。
“快點出手,周嶽首一個人扛不住。”
於是乎,鄭牧、常刻舟、灼華婆婆、顧懷遠等人全部都衝了上來。
當然,就連孟回春也不甘人後。
要說下手最狠的當然就是孟回春了。
他感覺獨孤毅在欺騙自己。
“娘的,險些被你給康坑害死,你這雜種!”
就這樣,獨孤毅在眾人的圍攻下逐漸法力不支了。
他甚至連化出法相的機會都冇有,便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彌留之際,獨孤毅悲憤地瞪著秦應。
“秦應,你為何要害我,你為何要害我,我不是邪修,不是啊!”
秦應並未回答,而是孟回春走到獨孤毅身旁對著他的腦袋就狠狠地來了一下。
最終,孟回春殺死了獨孤毅。
“哼哼,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這麼嘴硬,真不知道宗主如何會被你蒙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