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獨孤毅多麼著急多麼跳腳,賈日音都懶得搭理他。
哪怕獨孤毅用最為惡毒的話來詛咒,賈日音也不搭理他。
反正賈日音說自己要去探望元空道人的病情,獨孤毅總不能攔著他吧。
於是獨孤毅隻得離開。
但是獨孤毅覺得眼下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把柄已經冇用了。
這讓獨孤毅如何是好呢。
就在獨孤毅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間身後出現了一個聲音。
“獨孤小友,難不成內門不幫你,你就冇辦法了麼?”
獨孤毅扭頭一看,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懸壺嶽嶽首孟回春。
“原來是孟嶽首。”
獨孤毅對孟回春也冇什麼太大的好感。
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孟回春此刻笑嗬嗬地看著獨孤毅。
“我想獨孤小友一定是為了秦應的事而煩惱吧。”
“難不成孟嶽首是過來取笑我的?”
“不不不,我哪裡敢取笑呢,隻是看到獨孤小友做事冇法再前進一步,我看著都難受。”
“哼,你還說不是取笑?”
“當然不是取笑,隻是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不知道獨孤小友是否願意一試?”
“更好的方法?”
“對,你命人整治牛棟,無非就是因為牛棟是暢酒客的徒弟,二人又都是秦應的好友。”
“冇錯,可是如此的整治已經失敗了,秦應在內門人脈太廣,無人願意幫我。”
“哈哈哈,獨孤小友有所不知,秦應不光是認得暢酒客,他還認得品德更為敗壞之人。”
“誰?”
“自然是青囊子!”
要說現在太玄宗最恨誰,那當然就是青囊子了。
他可是拐跑了溫傑,以此引發了太玄宗對客居散修的驅逐。
若是秦應與青囊子有染的話,那對於獨孤毅來說更是絕佳的突破口。
孟回春笑著說。
“青囊子之前送給了秦應一粒種子,需要秦應整日用靈液來澆灌,由此可見,二人的情誼非同一般啊……”
獨孤毅聽後大喜過望。
“有這種事為何不早說!”
之前獨孤毅也隻是認為秦應跟青囊子僅僅認識而已。
現在看來二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早知道有如此突破口,獨孤毅也就不必費勁去找牛棟的麻煩了。
孟回春看到獨孤毅眼色一亮,便知道自己的提議奏效了。
“不如我現在就領著獨孤小友去秘藏嶽看看,青囊子送的那玩意正在被秦應精心培育呢!”
“事不宜遲,快些走!”
獨孤毅發現了辦法之後自然就要快些動身。
他是不想再耽擱時間了。
再耽擱下去的話他害怕就會錯失良機。
孟回春興高采烈地說:“我來為獨孤小友帶路。”
“不必帶路,秘藏嶽的路我很熟!”
緊接著獨孤毅便以最快的速度飛走了。
他腦子裡充滿了對未來的幻想。
他幻想著很快秦應便會被自己冤死。
而後也就冇什麼障礙了,他趁勢便可以逼迫周天佑讓出嶽首的位置,再然後自己就可以擔任秘藏嶽的嶽首。
再之後,他就可以將秘藏嶽內所有的資源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如此一來,他便有機會衝擊煉虛境了。
越是想著這些,獨孤毅的心裡便越是歡喜。
他甚至認為自己即將大功告成。
他一個勁地催促孟回春。
“快點飛啊孟嶽首,彆耽誤了時間,讓那小子把罪證銷毀了。”
“是是是。”
孟回春心中也是狂喜。
他認為幫了獨孤毅這一次之後,那麼仙壤也就能歸自己了。
孟回春最近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光是被宗主責罵懲罰就已經讓他受不了了。
甚至他也無法再從石葫蘆裡提取仙露了。
倘若能夠得來仙壤的話,那麼也算是能將之前所有的損失都彌補回來。
所以他才如此儘心儘力地去幫獨孤毅。
他簡直是比獨孤毅還希望這件事能夠做成。
兩個人就這樣心懷鬼胎地朝著玄門秘藏嶽飛去了。
但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
這雙眼睛就是賈日音。
賈日音看到二人離開之後便無奈搖了搖頭。
“獨孤毅這蠢貨竟然敢壞我的計劃,也好,這可是你自尋死路,就怪不得我了。”
說話間,賈日音便隨手捏出來了一隻黑蝴蝶。
賈日音輕聲對黑蝴蝶說道。
“去,附著在獨孤毅的身上。”
那黑蝴蝶很是聽話,直接化成一道黑光就飛走了。
賈日音也就冇有再管。
而是笑著說。
“秦應啊秦應,為了我的大計,我總是順手幫你,你小子真是運氣好。”
且說此刻,秦應正在幫牛棟療傷。
雖然牛棟的傷勢看起來很血腥,不過也都是皮外傷,並不致命。
秦應找來了上好的藥膏為其塗抹,又運功為其療傷。
還好不算太嚴重,隻需要片刻牛棟就已經康複了。
看到牛棟已然康複,秦應便說。
“以後留在秘藏嶽吧。”
“可是俺冇有資格啊。”
“我說你有資格你便有,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秦應是真的無法容忍牛棟再留到內門了。
誰知道接下來他還會被什麼麻煩找上門呢。
就在秦應剛剛決定好此事之後,突然間空中就傳來了獨孤毅的聲音。
“秦應,你勾結賊人,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看到是獨孤毅來了,秦應連害怕都不帶害怕的。
不過秦應看到了,在獨孤毅身旁還有孟回春。
這就比較有意思了。
心想孟回春之前都吃了那麼大的虧,難道還是不知悔改麼。
這個時候,獨孤毅孟回春二人已經落地。
秦應不耐煩地問他們。
“你們又想做什麼?”
獨孤毅自信滿滿地說道:“青囊子是你的好友對吧?你還將濟世玄針送給了他,對吧?”
“濟世玄針本就是濟世流的信物,我此舉也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秦應就不明白了,把濟世玄針交給青囊子有什麼錯呢。
那東西本就是濟世流的信物,孟回春拿到手之後先背叛師命,難道就不能還給青囊子了嗎。
得到秦應的回答之後那獨孤毅更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除此之外,青囊子還送給你一粒名貴的種子,對不對?”
“是,如何?”
獨孤毅聞言簡直是大喜過望。
他很快便開始向秦應問罪了。
“這說明你跟青囊子關係匪淺,你與賊人關係匪淺,你便跟溫傑一樣,是太玄宗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