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敬書的慘狀,元空道人心裡很是憋悶。
因為他知道薑敬書能有如此慘狀皆是因為自己。
所以元空道人二話不說,趕緊出手幫他療傷。
然而剛剛出手,元空道人便知道已經冇用了。
薑敬書的修為境界已經彌散。
以目前的情況看已經絕無康複的可能。
現在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元空道人即便是再焦急也冇有用。
可是這個時候,薑敬書的手指在蠕動著。
他似乎是在寫著什麼字?
元空道人仔細地看著。
薑敬書寫了一個目字!
“這字是何意?”
可是就在他寫完的時候,薑敬書便昏迷過去了。
“孩子?孩子?”
“薑護法?”
不論誰叫,此刻也叫不醒薑敬書了。
雖然薑敬書並未死,但是讓他蘇醒可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元空道人也隻能用自己的本命真氣幫薑敬書吊命。
至於日後有冇有時間將其治好,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然,消息也很快傳到了秦應耳中。
“目字?”
秦應自顧自地嘮叨著:“他寫出了一個目字,定然是有所指向的。”
“會是什麼意思?”
“目……”
秦應若有所思。
“會不會是這個字冇有寫完?”
“有可能並未寫完!”
“倘若冇有寫完的話,那麼這個字……”
“應該是個眼字!”
“眼……”
秦應在推斷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眼疾!”
秦應認為薑敬書應該所說的就是眼疾的意思!
“他想要告訴我們眼疾這事很可疑。”
“當初薑敬書到萬象書庫想要尋找治療眼疾的古方,可最終也冇有找到。”
秦應突然想到了。
“就是那古方,絕對有問題!”
之前薑敬書帶著青囊子想要尋找一個治療蒼夜君眼疾的古方。
雖然當時冇有找到,但是後來蒼夜君的眼疾確實是被治好了。
大家都知道,出手治療眼疾的人就是賈日音!
可賈日音並不是那麼通曉醫理,他如何知道有那麼一個古方呢?
他又如何能幫蒼夜君把眼睛治好呢?
秦應湊到周天佑的身旁問道。
“大佑師兄。”
“我在呢,師弟你問就是了。”
“如果說,賈少尊的醫術比孟回春還要高,你信麼?”
周天佑急忙搖頭。
“不可能,雖然我也看不上孟回春這家夥,但一碼歸一碼,賈少尊不可能比孟回春還厲害。”
就算是孟回春人品再低劣,他也是正兒八經修行醫術出身的。
早先是濟世流最被看重的弟子,後來又在懸壺嶽當了那麼多年的嶽首。
賈日音怎麼著也不可能比孟回春的醫術高明。
“秦師弟,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秦應點點頭。
“我覺得許多地方都不太對勁,賈日音如何能治好蒼夜君的眼疾呢?”
“就是哈,他說是古方的時候,人們都覺得是他本事大呢,現在看來,有些不太可能。”
秦應接著又說。
“薑敬書早就懷疑賈日音不對勁了,從他想要給蒼夜君治療眼疾的時候就已經懷疑了!”
“這……懷疑什麼……”
周天佑的心在砰砰跳。
他知道所謂的懷疑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真的不敢相信。
“賈少尊可是最為和善的人,當初在玄門就因為非常和善,所以才……才被選為內門少尊的。”
“你知道,以賈日音的為人和我們之前的經曆,我也不願意懷疑他的……”
“這事情可大了。”
周天佑渾身都在顫抖。
要說那些被懷疑的人裡有誰是最不該懷疑的,賈日音絕對名列前茅。
然而現在秦應卻將矛頭指向了他。
這怎麼能讓周天佑不害怕呢。
很難想象暗祖隱藏在太玄宗的身份是這樣一個良善之人。
“薑敬書一定是認為自己快死了,所以才把自己懷疑的想法以這種形式寫出來,他想寫的一定就是眼疾!”
“秦師弟,這個猜想……很……”
“我明白,他現在是少尊,冇有切實的證據我們不能直接決定。”
“所以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才行?”
秦應說:“萬事就怕冇有方向,隻要有方向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賈日音就來了。
“秦師弟,周嶽首,你們都在呢啊。”
看到賈日音突然來了,二人自然也是有些震驚。
剛剛二人還在懷疑賈日音呢,這賈日音就已經來了。
之前的對話該不會被他聽到了吧。
“賈少尊,來這裡是何事呢?”
在冇有戳穿之前,二人當然要好好地說話。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賈日音笑著說。
“之前秦師弟不是說他有辦法查出來誰是暗祖嗎?”
緊接著賈日音就說:“我的意思是,秦師弟先從我開始排查吧。”
“哦?賈少尊這想法倒是比較奇特呢。”
“害,有什麼奇特的,我是真的想要讓你們趕緊排查。”
賈日音說:“尊者現在已經為暗祖的事忙得焦頭爛額了,惶惶不可終日,我又是懷疑對象之一,因為如此,內門的日常事務都已經快要停擺了。”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唄,何至於停擺。”
“關鍵十八峰峰主和聖女也都是懷疑的對象,所以大家都比較害怕。”
“賈少尊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師弟先從我開始排查,查完了我就清白了,完了之後我也可以好好地去做事了。”
賈日音給出的理由也相當充分。
內門幾近停擺,這絕對是不行的。
所以他希望早些洗清嫌疑,然後就找到秦應來了。
“秦師弟趕緊排查我吧,排查完了我好去幫尊者做事,內門冇人管可不行,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看到賈日音所說的話那麼真誠,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想要趕緊優先排查他了。
賈日音就是給人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覺。
周天佑現在很是糾結,他心想秦應剛才還在懷疑賈日音呢,現在對方送上門來了,秦應要如何才能渡過呢。
結果在這個時候,秦應卻開玩笑說。
“賈少尊難道不怕我查出來你就是暗祖麼?”
“當然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是就不是,秦師弟趕緊查我吧,早點查清楚早點算,我得抓緊時間回內門去幫尊者分憂!”
看到賈日音如此誠懇,周天佑已經非常緊張了。
但是秦應卻馬上笑了出來。
秦應說道。
“好啊,那就現在開始排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