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應說要排查,周天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心想秦應這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呢吧。

怎麼可能在懷疑賈日音的時候說出這種話呢。

萬一查出來的結果與猜測相符可怎麼辦呢。

倘若賈日音是暗祖的話,那秦應豈不是就完蛋了嗎。

可是眼下根本就冇有那麼多麻煩事。

秦應直接對賈日音說:“賈少尊,還請在地上開始打坐吧。”

“好嘞!”

賈日音很是配合地就開始坐在地上打坐了。

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是自信滿滿,從來不擔憂任何亂七八糟的事。

秦應也開始在賈日音的對麵打坐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相視而坐。

“勞煩少尊閉上眼。”

“冇問題!”

隨後賈日音閉上了眼睛,秦應則是運作起清朗訣的心法,而後利用清朗訣開始對賈日音進行檢查。

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秦應檢查了賈日音全身上下所有經脈。

但凡賈日音有一丁點的問題秦應也就能查得出來。

然而冇有任何問題。

秦應從賈日音的身上根本就查不出一絲一毫的煞氣。

他的丹田純潔如冰,根本就冇有半點被汙染的跡象。

根本就冇有理由說他是邪修。

連一丁點的邪修氣息都冇有,那麼他自然也就不可能是暗祖了。

很快,秦應便得出結論。

“賈少尊請起,你已經被排查過了,冇有任何嫌疑。”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賈日音很是開心地說:“還好有秦師弟幫我正名啊,不然我這個少尊當得可是一點意思也冇有。”

“賈少尊本就是良善之人,本就不應該被懷疑。”

周天佑過來抱拳賀喜:“恭喜賈少尊啊,您洗清了嫌疑之後內門總算是有能做事的人了,不然內門一定會非常亂的。”

“一切都是秦師弟的功勞,若非他用秘法,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被洗清嫌疑了呢。”

“您本就是少尊,洗清嫌疑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接著賈日音對秦應抱拳:“還請秦師弟繼續去排查吧,若是尋到了有嫌疑的人馬上告知我,我立刻就過去幫你解決!”

秦應自然也是躬身回禮:“那是自然,找出來嫌疑我第一時間就告訴賈少尊!”

“那我就不過多叨擾了,內門還有一大堆事需要我去做呢。”

說完話,賈日音便走了。

看著賈日音離開,周天佑也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秦師弟,看來咱們之前的猜測都是不準的,賈少尊就是那個賈少尊,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暗祖的!”

秦應笑著說:“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啊?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查出來了?剛才不敢直接說出來?”

“我剛才並非查出來了,而且,我也冇有能夠查出暗祖真身的能力。”

“什麼?你冇有這能力?”

聽到秦應這樣講話,周天佑差點癱瘓過去。

“你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麼,你冇有這個能力你當初為何要誇下海口,你要知道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你……”

周天佑都不敢想象後麵的結果了。

他認為秦應這次玩得有些太大了。

怎麼能玩這麼大呢。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秦應不怕死,可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排查暗祖這種事情豈是開玩笑?

周天佑完完全全不知道秦應的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秦應則是示意周天佑不必緊張。

“大佑師兄,彆緊張了,雖然我冇有排查出來,但是現在基本上不會再懷疑彆人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

“倘若這群人裡真的有暗祖,那麼這個暗祖也隻能是賈日音了。”

“什麼?秦師弟,你何出此言?”

“因為彆的人根本就冇有過來找我的。”

“這……”

秦應說:“哪怕大佑師兄你,你都冇有主動找我排查,不對麼?”

周天佑點點頭:“確實是,雖然我有信心自己不是暗祖,可畢竟要經曆一番排查,我好歹也是個嶽首,怎麼能被如此排查呢。”

“所以其他人也是如此,其他人不想主動過來排查大概也是這種心態,他們知道自己不是暗祖,但礙於身份,不願意被查!”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暗祖,那麼就有著絕對的信心。

相反,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都註重自己的身份,誰也不願意被秦應當成是嫌疑人一樣去排查。

可是這賈日音則有些不同。

他身為內門少尊,不顧自己的威嚴,主動過來讓秦應排查自己。

光憑這一點,就說明他的嫌疑最大。

秦應說:“最希望自己被洗白的人才是嫌疑最大的,所以,賈日音比起其他人更有可能是暗祖了!”

從最開始秦應就冇有任何辦法去找出暗祖。

他知道清朗訣也隻能是針對一些普通的邪修,想要針對暗祖這種級彆的人,清朗訣定然是不夠用的。

更何況,賈日音既然敢來找秦應排查,那就說明他早已經將一切都隱藏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給賈日音開腸破肚也定然查不出來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同時,秦應通過潛龍潭的能力,也終於徹底看清了賈日音的本質。

賈日音的修為底色果然純潔如冰,乾淨得好像不沾染一絲塵埃。

可秦應就納悶了。

這世上真的有如此乾淨的人麼?

以前秦應也算是見識過善良的人。

可不管多麼善良的人,多多少少也都有缺點。

秦應卻在賈日音身上看不到任何缺點。

這世上有毫無缺點的人嗎?

不可能!

越是想到了這些,秦應就越是認為賈日音可疑。

所以思來想去,秦應就大概知道了,賈日音就是那個最為可疑的人。

周天佑已經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了。

“秦師弟啊,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呢,你真的能如此篤定嗎?”

“我不確定能不能,但是為了確定,我還需要再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自己去做吧,就不勞煩大佑師兄你來了,我害怕給你惹麻煩。”

“你開什麼玩笑呢,什麼叫惹麻煩啊,你是我師弟,我是你嶽首,什麼叫麻煩,我能幫到你做事才是最重要的,我根本就不怕麻煩。”

“可很有可能會引來性命之憂啊。”

周天佑直接就怒視秦應。

“彆扯那些冇用的了,性命之憂就性命之憂,我難道還害怕這個,咱們經曆的性命之憂還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