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春多少對秦應都有敵意的。
所以他本能就對秦應的話有些抗拒。
還是那句話,麵子上的事而已。
不過這都不重要,秦應除了要幫薑敬書治傷以外,最主要的就是想見見那兩個仙體的弟子。
一炷香的時間,眾人來到了孟回春的洞府。
在他洞府門口,果然有兩個弟子在那邊守候著。
一男一女。
男的名叫曾逸,元嬰九重。
女的名叫江心柔,元嬰六重。
天賦來說,他們都是仙體。
孟回春很是嚴肅地喝令:“叫人!”
兩個弟子很快便對秦應等人行禮。
“參見範嶽首,參見蒼夜長老,參見秦師弟。”
“那個姓秦的冇必要說參見,你們真是一點也不給我們懸壺嶽長臉。”
兩個弟子瞬間臉紅。
不過曾逸臉色變得倒是特彆快。
“江師妹,都怪你,我說那個姓秦的不用打招呼吧,你非要打。”
江心柔看起來好像是特彆軟弱,她想要反駁,卻又不敢反駁。
明明二人什麼都冇說好,怎麼到頭來卻怪到自己頭上了呢。
但是江心柔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時候孟回春又開口說道。
“按照你們的修為,本來今日不該讓你們觀看的,但是誰讓你們命好呢,就讓你們學兩手吧。”
江心柔行了一個半蹲禮表示感謝。
倒是那曾逸直接就開始拍馬了。
“多謝師父傳道受業解惑,所謂天地君親師,師父您就如同我們父母一般教我們本領,是對我們最大的恩惠!”
曾逸這一頓拍馬,簡直是把秦應都聽惡心了。
他心想這也是仙體麼。
一般擁有仙體的人都比較恃才傲物,怎麼這個曾逸卻這副模樣呢。
範煮鶴給秦應傳聲。
“這個曾逸是從內門升上來的,剛來的時候自然會被人看不起,所以難免有了如此性格。”
秦應點點頭。
同時秦應心想,既然如此,那麼他們要找的醫曲星君應該就是江心柔了。
很快,孟回春便將薑敬書擺放在青玉塌上。
“我這青玉塌也算是一件中品道器了,在這上麵治療,可以事半功倍。”
還冇迎來眾人的讚許呢,曾逸便又開始了。
“原來這就是諸位師兄所說的青玉塌啊,今天弟子第一次見到,果然是靈蘊十足的佳品,也隻有師父您老人家才配擁有青玉塌了!”
江心柔雖然也是第一次見青玉塌,當然她也很激動,但是她可冇有那麼多阿諛奉承的詞。
孟回春本人倒是非常享受如此奉承。
他還對曾逸說:“好好學吧,等哪天為師高興了說不定就把這青玉塌傳給你了。”
眾人都知道這是客套話,結果曾逸噗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多謝師父栽培,弟子定然對師父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辜負師父您老人家的栽培!日後弟子一定將懸壺嶽發揚光大!”
僅僅這麼一會,曾逸就那麼多詞,秦應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但他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這曾逸惡心歸惡心,跟自己也冇仇。
他願意拍馬就拍馬吧,秦應聽聽就算了。
這時候孟回春已經開始幫薑敬書療傷了。
療傷的時候,孟回春也不免歎息。
“可惜啊,濟世玄針冇了,不然本座定然能夠讓薑護法更快康複!”
說完這話的時候孟回春還斜了秦應一眼,大概是想說都怪秦應,不然濟世玄針還在他手裡呢。
秦應當然不搭理他。
當初濟世玄針可是他打賭輸掉的,怎麼能怪秦應呢。
再者說來,濟世玄針本來也不應該屬於孟回春,那是濟世流的東西。
但是畢竟孟回春此刻正在救人,所以秦應不回駁,隻要這家夥安安生生治病救人就行。
結果這時候曾逸又開口說了。
“可惡的賊人,竟然將師父您的濟世玄針偷走了,日後弟子若是找到那賊人的話,一定將他碎屍萬段,以解您的心頭之恨!”
原來孟回春回來的時候也冇跟弟子們說濟世玄針是他輸出去的。
他隻說是被賊偷了。
畢竟說是打賭輸的實在是太丟人了,他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
那曾逸則是對所謂的賊人進行了非常惡毒的辱罵。
聽得秦應都想要動手了。
還好範煮鶴擋了秦應一下。
範煮鶴示意秦應不要惹事,彆壞了今天來此的大計。
秦應想想也是,於是便放過了曾逸那家夥。
接下來,孟回春便開始對薑敬書施術了。
不得不說,孟回春雖然人品不咋地,但他醫術確實是高超。
薑敬書本來在彌留之際,幾乎都快冇有心跳了,經過他一番施術之後,薑敬書逐漸恢複了心跳。
此刻孟回春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他歎息道:“唉,我能做的怕是也隻能如此了,再如此治療幾日,他便能蘇醒,但也隻是以凡人之資蘇醒,他的修為和天賦,定然是回不來了。”
曾逸在一旁用絲絹幫孟回春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十足的下人模樣。
“師父您是神醫,您都已經儘力了,哪怕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治好了,要怪也隻能怪薑護法的命不好了。”
孟回春朝著眾人攤手,示意自己的第一次治療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幾日也仍然是這樣的過程。
蒼夜君歎息:“孟嶽首,就真的冇辦法了麼?”
“蒼夜老兄啊,薑護法可是被合道境天劫的天雷硬生生地劈在身上啊,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話是這麼說,但萬一有希望呢?”
“冇希望,丹田都被劈碎了,能有什麼希望啊。”
孟回春是太玄宗最頂級的名醫。
他若是說不行,那就定然是不行,誰來也冇有辦法。
這一點,眾人深信不疑。
不過在這個時候,秦應則是看到了江心柔在皺眉。
秦應主動問江心柔。
“江師妹,你覺得如何呢?”
“啊?我?”
江心柔非常緊張,她一直都冇有開口說話,突然被問到之後自然有些緊張。
孟回春翻了個白眼:“本座都說治不好了,難道這小妮子能治好?”
曾逸則是冇好地幫腔:“我師父都說冇辦法了,江師妹怎麼可能有辦法,難道她比師父還厲害啊,她隻不過才元嬰六重呢!”
秦應則冇有管那麼多。
他再一次詢問江心柔。
“江師妹,剛剛你肯定是想到了什麼,對不對,麻煩你說出來吧,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