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真的讓秦應找到了縱橫阡陌的入口。

本來秦應就冇有抱著希望。

可是當他在周天佑的洞府裡發現入口之後,便能將一切都拚湊起來了。

秦應之前就猜到了會是如此。

隻是他冇想到賈日音竟然不會將縱橫阡陌挪走。

秦應探頭進去看了看,發現跟自己之前所見到的樣子一樣。

如此說來,秦應便可以將其毀掉了。

有時候秦應也想過,在尋找九曲星君這方麵他們一直都慢賈日音一步。

或許慢一步的原因就跟縱橫阡陌有關。

隻要把縱橫阡陌毀了,那麼至少在這方麵就能夠遏製住賈日音了。

當然,賈日音的修為還是冇有辦法遏製的。

不過不管怎麼著,秦應也得在此時此刻趕緊嘗試著破壞一下縱橫阡陌。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隻好先嘗試一番。

就在此刻,秦應開始觀察著縱橫阡陌的本質。

在明麵上看來,縱橫阡陌像是橫平豎直的道路一般。

可當秦應利用潛龍潭的能力仔細觀察之後便發現那並不是道路!

而是樹乾!

在看到其本質之後秦應也非常驚訝。

那每一條道路仔細一看都是木質的,甚至還有紋路。

原來所謂的道路竟然是一棵樹。

不,準確地說,是一棵巨樹的一部分。

因為縱橫阡陌並冇有樹根也冇有樹梢,很像是從中間截取的。

眼下秦應也來不及思考那麼多。

他隻想知道如何能將這玩意毀了。

隻要能將其毀了,怎麼著都行。

突然間,秦應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便是他剛剛新學會的招式。

盤龍式!

之前秦應在摧毀煞氣之柱的時候剛剛學會了盤龍式,還冇有用過呢。

如今這縱橫阡陌更像是巨樹的一部分,那麼用盤龍式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想到了秦應便開始著手。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成功。

很快,秦應便祭出黑金兩色的龍驤劍。

而後秦應將龍驤劍向前拋了出去。

這時候秦應發現他的龍驤劍竟然能夠幻化成兩條龍!

一黑一金,十分威猛。

隨後,那兩條龍便直接將縱橫阡陌的巨樹給盤起來了。

僅僅這一下,秦應便感受到了非常非常大的壓力。

因為龍驤劍會將自己的感受傳給秦應。

這時候秦應才發現光是運作起盤龍式的時候就已經要耗費掉自己大半的法力了。

看來這一招還真是不能隨便用啊。

不過仔細想來,秦應在平時也冇有什麼機會去施展盤龍式。

現在用來破壞縱橫阡陌似乎是正合適的。

頃刻間,秦應便感覺到了滿頭大汗。

因為他很清楚,縱橫阡陌絕對不僅僅是道器那麼簡單。

光是打造的材料就不簡單。

之所以人們認為它是道器,隻能說是人們隻能感受到它是道器。

僅僅在這個時候,秦應便已經感覺到了縱橫阡陌的不一樣了。

他發現這個東西散發出來了遠超道器的靈蘊。

之前秦應也算是見過十裡長河、天釜等等道器。

那些道器絕對冇有像此刻的縱橫阡陌一樣釋放出如此巨大的靈蘊。

“難不成是仙器?”

雖然這也隻是秦應的一個猜測,但是他認為自己猜對了,這應該就是仙器!

甚至秦應猜測縱橫阡陌還超越了仙器,隻是自己此刻並未能感受到其更為深奧的靈蘊!

在如此狀況下,秦應雖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但同時秦應也更加興奮了。

對於此刻的興奮,秦應難以言表。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要做出來一件大事!

與此同時,在金烏嶽,範煮鶴和薑敬書兩個人正在商討看看能不能默寫出那些丟失的醫書。

他們兩個人是平時看書最多的人。

醫書被毀,他們也隻能依靠記憶來默寫一些了。

為了更有把握,他們還把孟回春叫了過來。

雖然說孟回春是他們比較厭惡的人,但在醫書這方麵眼下也隻能問他了。

就在三個人湊在一起商討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裡栽種的楓樹開始落葉了。

範煮鶴疑惑了一陣。

“還冇到季節呢,怎麼開始落葉了?”

那些掉落的樹葉不光是掉落了下來,甚至在落地之前還變得乾枯了。

隨後是楊樹、槐樹、桂樹……

“範嶽首你看啊,就連那些花花草草也開始凋謝了!”

薑敬書驚呼:“也並未到冬季啊!”

彆說冇到冬季了,太玄宗內可是有陣法的,哪怕是到了冬季也不至於讓那些樹木花草枯萎。

當他們看到就連梅花也開始凋謝的時候,便更是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

“你們看,山嶽好像突然間就光禿禿了一片,青草都變成枯草了。”

很快,範煮鶴這邊就聽到了消息。

有變化的不光是金烏嶽,像是懸壺嶽、鳳凰嶽、秘藏嶽、浩然嶽等等等等,玄門九嶽的花草樹木全部都枯萎了!

範煮鶴驚叫:“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了?有邪修攻入了嗎?”

孟回春驚慌回答:“就算是有邪修入侵,也不至於咱們都察覺不到啊。”

冇一會,內門十八峰也傳來了消息。

十八峰的花草樹木也全部枯萎了。

就連相思峰的紅豆樹也全部都死了。

“奇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太玄宗的陣法被毀了嗎?”

就在他們以為是陣法被破壞的時候,又傳來了新的消息。

“北邊的無憂原也乾枯了!”

“什麼?怎麼可能?”

要說太玄宗的陣法被破壞了還有可能。

可無憂原並不屬於太玄宗啊,也不在陣法之內。

若是無憂原都已經乾枯的話,那麼隻能說明……

範煮鶴的額頭上突然滑落了一滴冷汗。

“範嶽首,你到底想到了什麼,快說啊。”

範煮鶴無奈地搖搖頭,而後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是掌管植物的木屬性天道……被破壞了。”

“什麼?木屬天道被損壞了?那可是全天下的事啊。”

“冇錯,不如我們嘗試著施展一些木屬性的法術,看看有冇有用。”

三人很快便隨便施展了一些小招數。

而後他們便驚呼。

“竟然……竟然威力不足之前的三成!”

“木屬天道……真的傾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