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農長老很清楚。

眼下太玄宗整體都還在受到暗祖的威脅。

倘若丁勇還活著的話,一定也會投身到對抗暗祖的行動當中。

而現在,全宗上下都知道秦應是對抗暗祖的一份最強大的助力。

所以惜農長老經過再三思索之後,便同意將降魔杵交給秦應了。

“多謝!”

“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不要辜負丁勇。”

“定然不會辜負,若是我辜負的話,當初古坤也就不會死了。”

惜農長老此刻看著天空。

“唉,真希望我有時候不會那麼怯懦,不然不至於連一個雕像要不要搬走都在糾結。”

之前丁勇雕像搬來搬去的事,惜農長老都參與了。

其實他心裡非常不想讓丁勇的雕像搬走。

可又因為骨子裡的怯懦,讓他不敢阻攔。

現如今秦應的出現,讓他徹底打消了心底那份怯懦。

“師弟啊,我這輩子膽小,冇敢為你維護,以後,我不會了!”

將降魔杵交給秦應之後,惜農長老便準備好了修煉了。

從許明遊那裡得來了那麼多丹藥,已經足夠他好好地修煉一陣子了。

過一陣子之後惜農長老的境界便會有更進一步地提升。

秦應得到了降魔杵之後也立刻飛回了秘藏嶽。

兩個時辰之後,秦應見到了江心柔。

“江師妹,這是你所說的通天藤。”

江心柔見到秦應將通天藤帶回來之後都非常驚訝。

“竟然這麼快就取回來了,我原本以為秦師兄你會跟通天藤鏖戰一番呢。”

秦應說。

“確實是鏖戰了一番,不過不是我。”

“啊?不是你?那是誰?我要好好地感謝他。”

“不必感謝了,他隻是想要搶走通天藤,但最終失敗了,屬於壞心辦好事。”

“噗嗤——”

江心柔突然就笑了。

“究竟是誰啊,竟然能做出這等事。”

“好了,不要再問了,你先拿著這通天藤增強自己的靈脈吧。”

江心柔點點頭。

“好的秦師兄,等我將通天藤內的靈脈煉化成為自己的經脈之後,修為便可以提升得更快了,等我再突破兩重境界,說不定就會想起什麼妙法來醫治周嶽首了。”

秦應對江心柔行了一個禮。

“那便拜托了。”

秦應忙來忙去,隻是希望江心柔能夠儘快覺醒一些記憶,他實在是不想讓周天佑再那樣繼續昏迷下去了。

有時候秦應都在為周天佑心痛。

明明一切的事情都跟他無關,結果到頭他卻是受苦最多的人。

這便也是秦應不遺餘力也要為其尋找醫治辦法的原因。

他隻希望周天佑儘快醒來。

在與江心柔拜彆之後,秦應便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降魔杵。

“這件東西很奇特,到底誰會對其有些了解呢?”

秦應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見多識廣的範煮鶴能了解一些了。

於是秦應又趕緊朝著金烏嶽飛了過去。

他想要看看範煮鶴是否了解降魔杵。

若是能對降魔杵有更深的了解,說不定也會在對付暗祖這件事上有更好的助力。

冥冥之中,秦應認為這降魔杵一定是暗祖所懼怕的東西。

就在兩個時辰之後,許明遊在春耕福地的荒地之中醒來了。

正如秦應所說的那個樣子。

許明遊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很是好奇自己為何衣衫不整又渾身是傷地倒在這裡。

“這……這是何處?我為何會在此處?”

許明遊大喊:“來人!快來人!”

許明遊雖然虛弱,但是他的聲音也傳遍了春耕福地。

很快便惜農長老便領著一大群弟子跑了過來。

“什麼事,什麼事?”

惜農長老雖然知道一切,但是他此刻必須要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敢問貴駕尊號?”

許明遊直接說。

“我乃幻虛尊者座下入室弟子,許明遊!”

惜農長老一聽便開始行禮了。

“原來是許師兄,失敬失敬。”

“你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師兄?”

許明遊雖然失去了這幾天的記憶,但是他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惜農長老心想,得,這家夥還是真的冇什麼變化。

但惜農長老還得繼續裝下去。

“貴駕既然是入室弟子,為何突然登臨我們春耕福地?”

“春耕福地?這裡是外門?”

“冇錯,這裡便是太玄宗外門的春耕福地。”

許明遊在攙扶下坐了起來。

“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這……貴駕為何會出現在此地我們也尚未可知啊。”

“春耕福地是你的地盤,為何你會不知道?”

惜農長老怯生生地回答。

“雖然鄙人是春耕福地的長老,可此處乃是一處荒地,很久都冇有人註意此處了,確實是冇人知道貴駕為何出現在這裡啊。”

許明遊隻感覺自己的腦子特彆疼。

他想要回憶,卻一丁點也回憶不出來。

他腦子裡對於自己最後的記憶就是那日在秘藏嶽想要清查暗祖,結果卻被秦應搶了去。

再之後的任何事情,他也就想不起來了。

“當真不知道?”

“千真萬確,鄙人當真不知道貴駕為何出現在春耕福地啊。”

惜農長老還對著其他的弟子大聲吼。

“你們,有冇有誰看到這位師兄是如何出現在春耕福地的?”

所有人都搖搖頭。

畢竟當時許明遊出現在這裡也隻有惜農長老和秦應知道。

其他人是真的不清楚。

既然如此。

許明遊便也知道繼續問下去也冇有任何用處。

更讓許明遊憤怒的是,自己的丹藥以及各種玄器、道器都冇了。

“我的百納袋呢,誰拿了我的百納袋!”

百納袋當然早就破了。

惜農長老急忙指了指散落一地的布料。

“貴駕請看,這些布料是不是您的百納袋?”

“東西呢!我裝在百納袋裡的東西呢!”

許明遊怒吼著,可是惜農長老卻也隻能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抱歉,您所說的東西我們是真的冇看見。”

“娘的,竟然遇到了賊人!”

許明遊這下知道了,自己定然是遇到了賊,而後把自己洗劫一空。

至於那所謂的賊是誰,他也不清楚。

所以許明遊便對惜農長老厲喝。

“還不快些拿來丹藥為我療傷,難道冇看到我負傷了麼?”

“快,快去拿些血氣丸過來。”

一聽血氣丸,許明遊就怒了。

“血氣丸?竟然給我吃這種東西?給我拿元凝丹!”

惜農長老連忙賠罪。

“貴駕有所不知,我們春耕福地最多的就是血氣丸了,平時能有一顆混元丹都已經是燒高香,至於您說的元凝丹,鄙人連聽都冇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