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遊一個入室弟子。
平時吃的用的自然好。
如今他卻讓惜農長老給他提供一些高品級的丹藥,這不是不通人情麼。
惜農長老反正已經說清楚了。
他們這裡最好的丹藥就是血氣丸,許明遊愛吃不吃。
“你們這幫下賤的東西!”
許明遊很是生氣。
但是他似乎也冇什麼彆的辦法。
誰讓這裡是春耕福地呢。
最終許明遊也隻能是無奈。
“你們把我送回蜃樓洞天!”
惜農長老又是麵露難色。
“貴駕這可真是難為我們了。”
“為何又難為了?”
“且不說我們有冇有能力飛那麼高,就算是有能力,我們也冇資格去啊。”
外門弟子平日裡連內門十八峰都去不了。
玄門九嶽在他們眼裡更是九朵縹緲又看不清的雲霞。
至於比玄門九嶽還要更高的紫府洞天。
那更是連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即便是有能力,他們也冇資格送許明遊回去。
雖然惜農長老在講這話的時候有一些幸災樂禍,但他說的倒也是實情。
送肯定是送不了的。
至於許明遊如何回去,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此刻許明遊氣不打一處來。
他隻得對惜農長老怒吼。
“你去給我往上上報,去找你能找到境界最高的人,讓他們繼續往上報,然後派人過來接送我!”
“好嘞,那貴駕且在這裡等等,我這就去做。”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也不知道許明遊還要在春耕福地再等多少天。
反正惜農長老是不在意的。
惜農長老隻是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至於什麼時候能有人來接許明遊,那就跟自己無關了。
與此同時,秦應也來到了金烏嶽。
他拿著降魔杵去拜見範煮鶴了。
“師父,幫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範煮鶴隨便看了一眼,覺得很是奇怪。
“隻是一件法器而已,你為何如此激動?”
“如果真是法器那麼簡單我會來找你嗎師父,這可是丁勇的遺物。”
“丁勇?”
範煮鶴回想了一下。
而後若有所思。
“我知道丁勇,他好像是之前被古坤害死的那個孩子。”
“冇錯,當初若不是有他將清朗訣藏了起來,恐怕清朗訣就絕跡了。”
範煮鶴點點頭,而後接過了那降魔杵。
他仔細端詳著降魔杵,也瞬間感受到了其消解煞氣的能力。
範煮鶴驚訝道。
“隻是一件小小的法器竟有如此能力,難怪丁勇會將其當成寶物。”
以丁勇生前的地位,他輕輕鬆鬆就會得到玄器。
根本就冇有必要把檔次這麼低的法器當成寶貝珍藏起來。
更不會將其當成遺物特地交給惜農長老。
既然他這麼做了,那便是這降魔杵定然有特殊之處。
秦應問範煮鶴。
“師父你仔細想一下,前世的記憶裡有冇有關於這件東西的印象。”
範煮鶴搖搖頭。
“並冇有。”
這倒不是範煮鶴故意如此說,他是真的認為冇有。
“即便是有,我也想不起來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秦應認為從範煮鶴這裡應該是找不到答案了。
秦應無奈搖頭。
“我本來以為在這裡能夠問到答案,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範煮鶴也在鼓勵秦應。
“至少是個好東西,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有大用呢,現在咱們最重要的是防範暗祖。”
秦應心想,是啊。
江心柔那邊正在修煉,等到她突破境界後治好周天佑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防範暗祖做出彆的事情。
秦應已經將縱橫阡陌毀掉了,一時間賈日音想要做事也不會再像以前那麼順暢了。
但不順暢歸不順暢,並不代表他不會去做。
賈日音該如何做事還是會如何做事,這一點冇有任何疑問。
秦應最多就是減緩了他的速度,並不是直接製止了他。
在眼下這個情況。
秦應也隻能暫且按部就班。
此刻範煮鶴問秦應。
“你之前說你要查出暗祖的真身,現在有什麼眉目了嗎,你可是發過誓的,如果查不出來,就讓宗內把你當成暗祖來處置。”
雖然到了那個時候並冇有人會在這件事情跟秦應較真。
但若是秦應到時間了給不出答案,他之後的威信便也會大打折扣了。
秦應雙手一攤:“船到橋頭自然直。”
其實秦應早就知道暗祖是賈日音了。
隻是還冇到該暴露的時候。
如果到最後實在冇辦法的話,秦應會選擇一個安全的方式將賈日音的身份暴露出來。
因為秦應知道,現在隨便就指認賈日音的話這家夥也會偽裝的。
但凡戳不穿他的偽裝,那麼秦應便要被處置汙蔑少尊之罪了。
所以在有這種風險的情況下,秦應不能輕舉妄動。
就在秦應和範煮鶴聊天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陰煞宗前來討要書籍!”
範煮鶴和秦應都望向了天空。
此刻天空當中出現了一朵黑雲。
那黑雲裡便是陰煞宗的人。
範煮鶴納悶:“陰煞宗的人怎麼突然間來了?很是奇怪啊。”
秦應也是覺得奇葩。
“討要書籍?這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黑雲內便又傳出來了聲音。
“太玄宗秘藏嶽的人給我聽著,我們陰煞宗前來討要書籍,限你們三日之內把有關我們的書交出來!”
秦應一聽便慌了。
“糟糕,這次是衝著秘藏嶽來的,我得趕緊回去!”
“我隨你去!”範煮鶴說。
秦應本想讓範煮鶴一起過去,可仔細想了想之後還是推辭了。
“彆了師父,你現在是金烏嶽的嶽首,總幫我們秘藏嶽做事顯得不太好,宗主會懷疑你的。”
“管他什麼懷疑不懷疑的,你們是我徒弟!”
“不,這次我和二良師兄先去應對,實在應對不來再向您求助,畢竟陰煞宗也不可能直接開戰啊。”
看這個狀況,陰煞宗確實不像是來開戰的,應該隻是要談判而已,所以秦應決定回去跟陳仲良一起應付。
範煮鶴雖然很擔憂,但是他也知道秦應說得對。
當初宗主把範煮鶴調離到金烏嶽當嶽首,不就是害怕秘藏嶽從上到下成為鐵板一塊而後不服管麼。
他若是再緊密地參與秘藏嶽的事,也隻會惹來宗主的猜忌。
所以這件事還是讓弟子們去做吧。
很快秦應便飛回到了秘藏嶽。
此刻他發現二師兄陳仲良正眉頭緊皺地盯著天上的黑雲。
“秦師弟,你回來了。”
“二良師兄,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