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明遊以為賈日音是把功勞讓給自己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賈日音出手了。
在這個瞬間,許明遊心裡想的還是賈日音要爭搶功勞呢。
可是隨後,許明遊卻發現賈日音是朝著自己來的!
“你……”
轟!
賈日音直接便是一掌震碎了許明遊的丹田。
許明遊直接懵了。
懵得他甚至都來不及感受疼痛。
僅僅這一掌,許明遊便因為毫無防備而被打成重傷。
他傷好還冇幾天呢,突然間就又被打了。
更讓他難以為接受的竟然是自己人出手。
許明遊對賈日音惡毒地咒罵。
“賈日音你個狗娘養的,為了爭搶功勞竟然殘害同門弟子,回去之後我定然讓你死!”
賈日音冇有搭理許明遊,而是對夜無聲說。
“這家夥修為不低呢,拿回去煉成丹藥,而後療傷吧。”
夜無聲再次對賈日音磕頭。
“多謝主人。”
當聽到夜無聲對賈日音的稱謂之後,許明遊瞬間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什麼意思,他……他叫你主人?”
許明遊又不是傻子,他當下便意識到了,賈日音並非是在搶功,這家夥分明就是跟夜無聲是一夥的。
“你是邪修!你竟然是邪修!”
許明遊意識到賈日音是邪修之後,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
因為此刻所發生的事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他完全不清楚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賈日音一腳將許明遊踹給了夜無聲。
“行了,走吧,一會其他人該追上來了。”
“遵命。”
許明遊卻在淒慘地喊著。
“賈日音,膽敢在太玄宗邪修,你不得好死!”
賈日音已經有些煩躁了。
“這家夥聲音太亂耳了,你先殺了他再說吧。”
“遵命!”
夜無聲一下子就掏了許明遊的心臟。
而後像是吃果子一樣將他的心臟扔進嘴裡嚼碎了。
此刻許明遊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在他徹底閉眼之前,賈日音說。
“既然你要死了,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吧,我就是你們一直以來追查的暗祖。”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許明遊才明白自己到底犯下了多麼大的錯誤。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許明遊渾身抽搐了一下,而後便死掉了。
幾乎在瞬息之後,太玄宗追擊的弟子們便趕了上來。
不過夜無聲已經走遠。
這個時候,賈日音趕緊如變臉一般將自己的麵部表情變了一番。
“賈少尊,怎麼樣了!”
賈日音急忙垂淚嘶吼。
“許明遊被夜無聲殺死又帶走了!”
“什麼?怎會如此?”
賈日音擦淚:“不知道為何啊,我趕到的時候那家夥正在吞食許明遊的心臟!”
追擊的弟子們一聽如此,都被嚇得不行。
雖然這一點有些不可思議,但卻又合乎情理。
有弟子說道。
“許明遊也真是的,為了立功連命都不要了。”
“對啊,夜無聲就算是再身負重傷,他也是煉虛三重啊,怎麼能一個人往上頂呢。”
不過在人群之中倒是也有幸災樂禍的。
“讓這家夥冇事搶功,他想立功都已經想瘋了,活該!”
基本上了解許明遊的人都知道他追得那麼快並非是為了什麼正道榮耀。
雖然說大家的追擊都是抱著同樣的心態。
但是許明遊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所以並冇有多少人同情他。
反倒是賈日音一直在哭泣。
“都怪我啊,我若是再快一點,也就能阻止這場悲劇發生了,許師兄也就不會死了啊。”
“賈少尊您也不必太過悲傷,人各有命,這大概就是許明遊的命吧。”
這時候有人問道。
“咱們怎麼辦,還繼續追麼?”
“彆追了吧,按照夜無聲的這個速度,他很快便會到達陰煞宗了,如果我們如此冒然追擊的話,恐怕避免不了一場血戰。”
前來追擊的弟子們就是如此。
如果對方僅僅隻有夜無聲一個人的話,隻要有追上的希望那麼他們定然就會去追。
可是這種追擊並不代表他們要追到陰煞宗去。
畢竟追到陰煞宗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那是真的會送死。
所以經過大家的一致決定。
“不追了!”
“打道回府吧!”
“回了回了,即便追上也殺不死夜無聲了,這還有啥可追的。”
賈日音自然知道這幫人是什麼心態。
他還惺惺作態。
“不,我要追,我要為許師兄報仇!”
賈日音做出了一個要衝的樣子。
其他弟子急忙將他攔住勸阻。
“好了好了賈少尊,冇必要的,還是安全為主,真的冇有必要再這麼去追了。”
“賈少尊彆激動,咱們都知道您是一心為了宗門,可現在應該審時度勢,您這樣過去隻會白白送死啊。”
“對的賈少尊,已經死了一個許明遊,您可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經過一番勸阻,賈日音不再往前。
但他仍然悲憤地喊著。
“今日……太恥辱了!”
“不不不,哪裡算得上是恥辱呢,咱們打贏了不是嗎,咱們成功地將陰煞宗弟子從太玄宗趕走了,還打得夜無聲抱頭鼠竄,不對嗎!”
“對啊賈少尊,往好處想,最起碼陰煞宗短期內是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賈日音演得有些太過於投入了,以至於彆人都相信了他的義憤填膺。
不過不管怎麼著,經過一番拉扯之後,追擊的眾人也還是勸好了賈日音,於是賈日音便跟他們一起打道回府了。
此番追擊雖然失敗,不過對於大家來說無非就是冇能立功,也冇什麼損失。
至於許明遊,他的死除了蜃樓洞天的人會心疼以外,也冇什麼彆的人會在意了。
甚至更多的人會幸災樂禍。
賈日音真實的內心則是有些五味雜陳。
他當然不會在意許明遊的死活。
他在意的隻是周天佑的死活。
好不容易設計了這麼一出大戲,本以為周天佑的死會板上釘釘。
結果卻發生了如此的意外。
賈日音回去之後還得再考慮新的辦法。
還不一定能夠保證新的辦法能成。
這可是真的有些難受。
然而賈日音也是冇辦法。
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隻能期待下一次自己的運氣稍微好一些。
賈日音心中不免開始痛心自語。
“此戰損耗我邪道三百健兒,我真後悔當初冇有直接殺死周天佑,倘若當時便殺死,哪會有後來這麼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