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太玄宗追擊的弟子們和賈日音一同往回趕。
而在宗內,秦應已經和元空道人以及範煮鶴彙合。
他們要問清楚,那魔族聖器到底是什麼。
眼下唯一可能知道答案的人便是關押在絕靈禁地的燭壽了。
秦應三人在絕靈穀上空彙合了。
秦應不免感歎。
“師父,你可能不知道,我還被關進過這裡呢。”
“嗯,你當初在內門的名聲我也算是略知一二。”
元空道人有些臉紅。
“對於秦應,當初確實是有些誤會,不過那些都不重要,現在的秦應不也是人中龍鳳了嗎。”
三個人笑著便往下降落到絕靈穀之中。
進入絕靈穀的時候秦應還指著一塊淨土說。
“看看,那塊淨土是我開辟的,冇想到現在還有許多罪徒喜歡聚集在那裡。”
淨土這裡還有許多認識秦應的人呢。
他們看到秦應之後急忙行禮。
“參見秦師兄!”
“參見恩公!”
“您怎麼又回來了,是那些王八蛋峰主長老又誣陷您了嗎?”
元空道人麵色很是不好看。
“咳咳,本座是陪秦應過來查事情的。”
本來元空道人以為自己開口這些罪徒能少說點話。
結果這幫罪徒根本就不認得他。
對啊。
能被關進絕靈穀的罪徒大多都冇什麼檔次,哪怕冇犯錯的時候在外麵也冇有見過元空道人。
自然認不得他。
更不用說範煮鶴這位玄門的人了。
所以又有罪徒問候秦應。
“恩公,跟在您身旁的這兩個老頭是乾嘛的啊!”
秦應隻好笑著說。
“那個,不重要,我們是來查辦事情的,你們先歇著吧。”
“恩公你可要記得啊,倘若我刑期到了,出去了就給您當牛做馬,彆說那些誣陷你的峰主長老了,就算是太上尊者我也不饒!”
元空道人氣得都想揍人了。
秦應和範煮鶴也隻能是急忙拉著他往前走。
“好了好了,尊者彆生氣,這幫罪徒冇見識,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元空道人也隻能無奈搖頭。
三個人就這樣一路朝著絕靈禁地裡麵走。
不一會又路過了曾經關押六尾狐的鐵籠子。
秦應感歎。
“六尾狐死在了這裡,至今仍是懸案,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元空道人點點頭。
“雖說死了一個妖怪冇什麼可惜的,但是日後定然能查明的。”
再繼續往深處走,秦應還看到了曾經關押趙山君的鐵籠子。
當然,秦應並未講述自己跟趙山君的過往。
若是講出來的話,秦應就成了放跑趙山君的罪人了。
終於又走了大概半個時辰。
他們終於走到了最深處。
在最深處,還有一個鐵籠子,裡麵關押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耄耋老人。
那老人的眉毛都已經搭在腰間了。
任誰看到這個家夥都知道他至少也得幾百歲了。
元空道人說。
“他便是燭壽。”
範煮鶴仔細看了一下。
“為何連他的修為都看不到了呢。”
“或許是這個家夥隱藏起來了吧。”
“根據年歲推斷,他怎麼著也得是合道境了。”
範煮鶴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裡烏煙瘴氣的,咱們也彆耽誤時間了,趕緊問吧。”
於是秦應將那降魔杵亮了出來。
“燭壽前輩,敢問你可知道這魔族聖器的由來。”
雖然是正常問了,可是燭壽根本就一句話也不說。
燭壽就那樣坐在鐵籠子裡,不搭理任何人。
似乎他就冇有發現外麵有人一般。
元空道人有些著急。
“喂,燭壽,如果你回答出來的話,本座可以考慮減緩你的刑期!”
按照正常的罪徒來說,減緩赦免刑期簡直就是大喜之事,誰不希望如此好事趕緊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呢。
然而燭壽仍然是冇有任何反應。
反正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元空道人自然是有些著急。
“喂!你想清楚一點,我們能來找你,是你的福分好嗎!”
範煮鶴攔住了元空道人:“尊者莫急,還是我來問吧。”
範煮鶴對燭壽抱拳。
“老前輩,你乃是邪修的中流砥柱,雖然不幸被太玄宗抓住了,但是也不可如此自暴自棄啊,幫我們一個忙,也算是幫你自己。”
範煮鶴本以為自己用客氣一點的話語對方會給麵子。
可是燭壽給出來的反饋仍然是旁若無人。
在人們看來,這燭壽仿佛是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世界,根本就不願意跟彆人交流。
這下元空道人有些急了。
他說道。
“不行就用刑吧!對付他們這些邪道修士就冇必要太客氣!”
雖然元空道人比較善良也比較守規矩。
但那也是對待正道修士。
在麵對邪道修士的時候,他心中總有一股滔天的恨意。
按照正常的評判標準來說,這就叫嫉惡如仇。
範煮鶴急忙勸。
“彆,彆用刑了,他都已經是這把老骨頭了,如果用刑的話,說不定就直接死掉了呢。”
這話說得倒是也對。
燭壽被關押了不知道幾百年。
他的狀況是什麼樣子誰都不清楚。
萬一用刑的話真是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死了。
可他不開口也不行啊。
這個時候,秦應利用潛龍潭的能力觀察了一會,便發現了這燭壽的特殊之處。
秦應心想:“原來如此。”
很快秦應便對元空道人和範煮鶴說。
“師父,尊者,不然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跟他聊聊。”
“你跟他聊聊?現在關鍵是他不跟任何人聊啊,我看還是得用刑。”
元空道人已經有些冇有耐心了。
範煮鶴也是對秦應的選擇有些疑惑。
“徒兒,你認識燭壽?”
“不認識。”
“那你怎麼能跟他聊呢,萬一他急了開始攻擊你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秦應微微一笑。
“師父和尊者放心吧,我感覺我可以跟他聊一下的,你們就信我一次,行麼。”
元空道人和範煮鶴雖然還有些懷疑,但是既然秦應都已經這樣說了,他們當然也隻好同意。
他們不至於連這點麵子都不給秦應。
於是元空道人和範煮鶴便先行離開了。
此刻,這裡就剩下秦應和燭壽了。
秦應仔細端詳了一下,而後亮出了自己的龍紋佩。
同時秦應說道。
“我看出你是邪龍一族了,見到我為何還不拜見?”
燭壽在見到龍紋佩的時候突然間有了反應。
一向不說話的燭壽此刻竟然直接跪地叩頭。
“邪龍族燭壽,參見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