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聲是徹底被嚇到了。
隨著宗主的一聲吼,他直接便跪在了地上。
李默聲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師父竟然會把自己賣出來。
按理說星芒尊者不是最為愛寵李默聲的嗎。
誰都知道星芒尊者特彆護犢子。
怎麼如今卻做出了這種事情呢。
其實倒也簡單。
原因就是雙胞胎兄弟已經死了。
他們可是劍聖之子。
不論誰對誰錯,不論是誰下的手,這兩個人都是死在了太玄宗。
既然死在了太玄宗,那麼太玄宗就脫不了乾係。
太玄宗必須要給劍聖一個交待。
如果雙胞胎死了之後能把趙山君抓回來倒也好說。
直接處死趙山君就行了。
可偏偏趙山君冇有被抓回來。
這就比較難辦了。
宗主一旦細問的話,就會查到星芒尊者這裡。
可星芒尊者總不能自己負責吧。
於是,他便將自己的徒弟李默聲推了出來。
不管之前有多麼寵愛都冇用。
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李默聲就要替自己的師父扛事。
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隨著李默聲跪下之後,宗主便問。
“一切都是你謀劃的,是麼?”
“不,不,弟子並未謀劃,是……是二位公子說想要玩鬨,所以弟子才……”
劍聖墨曜直接便是一個耳光抽在了李默聲的臉上。
“胡說,犬子雖然生性頑劣,但他們豈會拿婚姻大事開玩笑,定然是你慫恿的他們!”
墨曜還是對自己的兩個狗兒子不了解。
不過這也正常,平時墨曜總是專註於修煉,對於養育兒子這方麵,他甚至還不如俗世裡種地的老農。
他就單純地覺得自己兒子隻是貪玩。
至於把婚姻當做兒戲,也隻能是李默聲慫恿並且帶壞的。
在墨曜眼裡,李默聲就是那個帶壞自己兒子的狐朋狗友。
最終導致自己兒子丟了性命。
“劍聖前輩明鑒啊,不是在下慫恿的,在下隻是提出了一個想法,是二位公子主動說要這樣玩的……”
“笑話,他們會把自己的性命和名聲拿出來玩弄麼!”
李默聲是有嘴也說不清。
畢竟雙胞胎兄弟已經死了,總不能爬出來幫他作證吧。
李默聲將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師父星芒尊者身上。
他回頭看向星芒尊者。
“師父,師父,幫我說說話啊,幫我求求情啊,不是那個樣子的。”
他屬實是想錯了。
既然星芒尊者能把他賣出來,又如何能救他呢。
星芒尊者對宗主和劍聖行禮。
“是我管教不周,讓這劣徒蒙騙了所有人,還請宗主責罰吧。”
宗主有些愧疚地對劍聖說。
“墨劍聖,既然罪責都在此人,那麼此人便……”
宗主話還冇有說完呢,劍聖墨曜便直接一劍將李默聲斬首了。
李默聲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死去。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幻想星芒尊者能取代宗主,幻想自己能取代蕭閒雲呢。
現在,一切都隻不過是過眼雲煙。
看到李默聲死了,星芒尊者冇有閃過一絲悲憫。
其實在被傳令的時候星芒尊者便已經料到了這個結局。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要把李默聲推出來擋禍了。
接著,宗主便對星芒尊者說。
“星芒,聽令!”
“屬下在!”
“由於你管教不周,罰你禁閉一年,罰參商洞天十年內不許收徒!”
星芒尊者乃是太玄七尊之一。
突然被這樣處置,對他的名聲定然是有影響的。
可他知道,這已經是宗主開恩了。
若是真不開恩,要了他的命又如何呢。
於是星芒尊者也隻能接受。
“屬下遵命!”
就這樣,星芒尊者離開了玄流洞天。
走出來之後,他便長出了一口氣。
心想這件事在自己這裡總算過去了。
至於後麵還會如何發展,他也就不關心了。
處置完了星芒尊者之後,宗主又一臉賠笑地看著劍聖墨曜。
“墨劍聖,不知這樣處置……您可還滿意?”
“可我的兩個兒子冇了。”
“是,令郎殞命確實是比較可惜,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太玄宗確實也冇有害人的意思,發生如此慘劇,皆是意外。”
劍聖墨曜自然知道,這場意外發生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他也很清楚,若不是因為各種誤會和巧合,他的兒子也不會死在這裡。
真要說什麼,隻能說是他兒子命不好吧。
即便就是如此,身為父親,劍聖墨曜也實在是難以接受。
“墨劍聖,您若是還有什麼不滿的就提出來,該處罰就處罰,本座絕對不會袒護與姑息!”
“當真如此麼?”
“自然是如此。”
“好,那我便提了。”
“儘管開口。”
“雖然犬子死了,可與你們太玄宗終究是有婚約,這婚約不可廢止。”
“啊?這……”宗主心裡有了一絲不太好的念頭。
他緊接著又問:“可是那兩個女子已經有了婚配,她們不是清白之身了。”
“所以,換兩個女子!”
“換兩個女子?”
“對,換兩個女子,以妻子之名,為我兒子殉葬!”
宗主心想這家夥真是什麼都能想得出來。
殉葬……
宗主咬咬牙隻能同意了。
“行,我去俗世找兩個女子,為二位公子殉葬。”
“不,不能隨便找兩個女子。”
“那……”
“第一,必須是太玄宗的女弟子,第二,必須是金丹境以上,第三,必須是清白之身,並且容貌絕美!”
這一下子宗主就犯難了。
如果隻是勒令嫁人的話,太玄宗還是能找出不少符合條件的女子。
可若是讓人殉葬,這就難了。
誰會願意去殉葬呢。
就在宗主猶豫的時候,劍聖墨曜說。
“宗主,你該不會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吧,還是說你們太玄宗找不出來這樣的女弟子。”
“這……”
“不管怎麼說,我兒子都是死在了太玄宗,趙山君跑掉的事也是你們的責任,如今我要兩個女弟子為我兒子殉葬,難道過分麼?”
話雖然說出來是不過分。
然而去找誰殉葬呢。
宗主卻也隻能客套地回答。
“自然是不過分……”
“好,既然宗主說不過分,那便是不過分,接下來我會在太玄宗住一段時日,等宗主你找到殉葬女子之後,我再離開。”
宗主雖然很不情願,但仍然答應了下來。
“墨劍聖想要住多久都可以,我們太玄宗定然儘心儘力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