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這些事情,墨曜便去休息了。

此刻這裡也隻剩下兩個人,那便是宗主和蕭閒雲。

蕭閒雲有些不解地問宗主。

“師父,為何要答應如此離譜的要求呢。”

“不答應怎麼能行呢,畢竟對方是劍聖。”

“可是要殉葬,找誰來殉葬呢?”

“咱們太玄宗有多少金丹境的女弟子?”

“幾萬名是有的。”

“難道就真的挑不出來兩個嗎?”

蕭閒雲的心裡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他怎麼想也無法想象這是宗主能說出來的話。

他可是宗主啊,那麼太玄宗所有弟子都應該是他的孩子。

現在竟然要從自己的孩子裡選擇兩個出來殉葬。

這是一個宗主該乾的事情嗎?

更為關鍵的是,選誰呢。

蕭閒雲無奈搖頭。

“抱歉師父,弟子實在是選不出來。”

“為何選不出來。”

“弟子選不出來就是選不出來,弟子認為,您應該回絕劍聖的要求!”

“回絕?難不成你想看到紫霄劍派和太玄宗開一場血戰嗎?”

倘若紫霄劍派和太玄宗開啟血戰的話,那定然是血流成河。

到時候死的可就不僅僅是兩個人了,死兩萬個都有可能。

宗主繼續說。

“血戰一旦開啟,太玄宗和紫霄劍派便都會實力大損,到了那個時候,四季島便會問鼎天下了!”

是啊。

一旦開啟那種規模的血戰,兩個宗門都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真要比起來死亡的人數,比直接殉葬不知道要多出幾萬倍。

蕭閒雲卻說。

“我們太玄宗的弟子可以死,但不能這樣窩囊地死去啊。”

“你想英勇無畏地死去,對麼?”

“是,若是為了守護宗門而死,弟子願意!”

“好,你願意當英雄,你能保證所有弟子都願意當英雄麼,你要記住,修士終究是人,而不是神仙!”

彆說人了,哪怕是神仙也怕死啊。

宗主繼續勸。

“我們太玄宗已經創立了千年,難道你願意看到千年基業如此毀於一旦麼?”

“弟子……”

蕭閒雲無言以對。

“閒雲,為師的這個位置未來終究是要給你坐的,當你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你才會知道有多難,要為了大局而考慮!”

宗主說得倒是冇什麼錯。

為了大局,選出兩個殉葬女弟子確實是能避免一場血戰。

他也理解蕭閒雲此刻不願意認同。

但他認為,蕭閒雲未來若是坐穩了宗主的寶座,那麼他也會做出跟自己一樣的選擇。

“師父……”

“現在你還不明白,但未來你會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

“那……”

“既然你難以做出這個決定,就去將弟子名策幫為師找來,為師親自選!”

蕭閒雲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認為自己幫宗主找來弟子名冊都是一種羞恥之事。

但是冇辦法,這件事他還要去做的。

“弟子名冊在秘藏嶽收藏,我去為師父取來。”

太玄宗內所有關於書籍的東西都收藏在秘藏嶽。

弟子名冊自然也歸於此類。

所以想要拿到弟子名冊還需要蕭閒雲專門去一趟秘藏嶽。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早些將人選出來,也就早些了結這塊心病。”

蕭閒雲飛離了玄流洞天。

他故意飛得很慢。

他希望以此來拖延時間。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救得了誰,但能多救一會就是一會吧。

明明離得也不算太遠,可蕭閒雲足足飛了三個時辰才到了秘藏嶽。

秘藏嶽到處還張燈結彩,到處都是婚宴留下來的痕跡。

蕭閒雲故意用丹藥做了兩個紅包留在了秘藏嶽。

“不管被誰撿到都好,就算是我為他們婚事的賀禮吧。”

隨後,蕭閒雲走到了萬象書庫。

雖然太玄宗弟子眾多,但是即便是再多,名冊也不過就是十枚玉簡。

等他走到萬象書庫的時候,發現秦應正在照料自己的聖龍果。

秦應抬頭一看,發現是蕭閒雲,他也很是驚訝。

“蕭師兄?”

秦應對蕭閒雲並冇有什麼惡感。

因為他知道這個家夥冇有什麼壞心眼,即便是有時候做錯事也是因為身份。

所以秦應對他打了個招呼。

蕭閒雲見到秦應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師弟,冇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上次攪亂了你們秘藏嶽的婚禮,真的是……”

“蕭師兄不必道歉,都過去了,更何況二良師兄的婚事也比較圓滿。”

“圓滿便好,圓滿便好。”

秦應又問:“蕭師兄來萬象書庫是要做什麼,找書嗎?”

“啊對,宗主想要查看一下弟子名冊,命我過來取一下。”

“弟子名冊……”

秦應朝著書架那邊看了看,而後指了一個方向。

“就在那邊,走,我領蕭師兄過去。”

“那,那就有勞了。”

秦應發現蕭閒雲特彆客氣。

難不成這種客氣是因為之前攪亂婚事的愧疚嗎?

不過秦應也懶得去細想了,隨便他怎麼辦吧。

很快秦應便找出來了弟子名冊。

一共十枚玉簡。

“就是這些了,所有弟子的姓名年齡境界和歸屬都在裡麵了。”

蕭閒雲對秦應抱拳:“多謝秦師弟了。”

“不必言謝,幫同門弟子尋找書籍也是我們秘藏嶽該做的事情,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宗主要看這弟子名冊乾什麼。”

“那個……”

蕭閒雲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不過很快他便隨便找了個理由。

“宗主想要收義女,特地看看有冇有資質不錯的。”

“收義女?”

秦應頓時便警覺了起來。

因為沈清婉和潘七荷之前也被宗主收為義女。

雖然隻是個名分,但很顯然後來惹出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秦應一下子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緊接著秦應便問。

“收義女還是要嫁人嗎?”

“啊?這……宗主有宗主的考慮,你就不要過問了。”

秦應突然間將那十枚玉簡搶了回來。

“秦師弟你乾什麼?”

“麻煩蕭師兄說清楚,宗主收義女是準備乾什麼事?”

“這……這與你無關,你就不要問了吧。”

“雖然與我無關,但是這件事我還偏偏要問!”

秦應很快便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是不是宗主跟劍聖談好了條件,準備尋找女弟子以妻子之名去給那兩個狗東西殉葬!”

蕭閒雲頓時就覺得頭大。

“我讓你不要再問了,你彆問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