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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靈石入陣與大灣村的鐵鍬

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

蘇慕雪扯著薄被,躺在大彆墅二樓的鬆軟大床上仍在熟睡。

她那張冷豔的俏臉上帶著一抹潮紅,兩條黑絲撕裂的長腿在被褥外露出一半,顯然累得不輕。

李春根已經光著膀子走下了樓。

茶幾上放著的四個億現金本票,被他順手塞進了王富貴剛送來的大麻袋裡。

他倒不是稀罕這點紙片,而是這筆北方大鱷送來的死錢,能通過蘇氏集團的人脈,連夜在大城市裡掃貨。

李春根拎著麻袋來到了後山山穀。

三千五百畝的梯田地壟在清晨的紫霧中舒展著,散發著濃鬱的水蜜桃香氣。

主陣眼就在山穀最中央的黑土地下。

李春根蹲下身子,一掌拍在潮濕的泥土上。

體內的九陽真氣順著掌心透進岩層,引得地底深處的先秦古木根須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

他解開麻袋,將裡麵堆放著的上百塊極品古玉和高階靈石碎塊全數倒進了翻開的土坑裡。

這筆錢財代表著的世俗財氣,在陣法牽引下,瞬間化作一縷縷白色的微光,融入到了陣眼深處。

轟隆。

黑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圍在四周的五棵火屬性古樹瘋狂暴長,樹乾在瞬間粗了一圈,茂密的葉片上浮現出清晰的火紅紋路。

藥道大陣的底蘊得到了這股龐大資財的滋養,濃稠的溫熱紫霧如同潮水般朝外擴散。

霧氣越過山頭,將大半個桃花村更深地包裹了進去。

空氣裡的生機又濃厚了幾分。

李春根站起身,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滿意地笑了一聲。

他剛順著山路走回村口,就看到村長王富貴正拎著一把大號管鉗,急匆匆地順著泥巴路跑了過來。

王富貴跑得氣喘籲籲,一張長滿橫肉的臉上全是油汗,鞋底上沾滿了黃泥。

“春根!不好了!隔壁大灣村的劉家老太爺帶人鬨上門來了!”

王富貴停下腳,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抬手指著村口的黃泥大路。

“那幫絕戶玩意兒抬著昨天被打爛的趙癩子,手裡全拿著鐵鍬和洋鎬,把咱們村的石牌樓都給圍了!”

“大灣村的劉家本家來了三十多個光膀子的後生,說是要咱們交出大灣村的媳婦劉美仙,不然就砸了咱們的廠!”

李春根聽完這話,眉頭微微一挑。

他伸手從褲兜裡摸出一根煙點著,青色的煙霧在清晨的冷風裡散開。

“美仙嫂子昨天剛搬進新瓦房,這幫人今天就摸上門,消息倒是一點冇耽誤。”

“富貴哥,叫上保安隊的兄弟,帶上家夥。”

“老子倒要瞅瞅,大灣村的骨頭有多硬。”

王富貴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底氣,扯開大嗓門就朝村裡吼了一聲。

十幾個穿著膠鞋、手裡拎著鐵鍬和洋鎬的桃花村壯漢,立馬放下了手裡的農活,殺氣騰騰地跟在了李春根的後邊。

桃花村的石牌樓前,此時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清晨的泥地上橫著一床肮臟的破草席,昨天被李春根一腳踢斷肋骨的趙癩子正躺在上麵。

趙癩子渾身裹著帶血的紗布,嘴裡哼哼唧唧地吐著血沫,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在草席旁邊,站著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

老頭拄著一根盤龍木拐棍,長著一張乾癟的馬臉,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對襟馬褂,正是大灣村有名的宗族長輩,劉老太爺。

在老太爺身後,三十多個皮膚曬得黝黑的大灣村後生,個個光著膀子,手裡不是拿著鐵鍬就是拎著劈柴的斧子,正對著圍觀的桃花村村民吐口沫。

“桃花村的管事呢?讓李春根那個小畜生滾出來!”

劉老太爺把手裡的拐棍在石板路上杵得嘭嘭直響,乾癟的嘴唇劇烈哆嗦著。

“劉美仙是俺們大灣村老劉家的媳婦!兩年前她男人死了,她就得替俺們劉家守活寡,伺候公婆!”

“你們桃花村的人不講規矩,光天化日把人搶走,還打殘了俺們村的後生,眼裡還有冇有宗法禮度!”

老頭子叫得歇斯底裡,身後的三十多個後生也跟著揮舞起手裡的鐵鍬,大聲附和。

“交人!把劉美仙那個克夫的掃把星交出來!”

“不交人,今天就砸了你們的村頭大廠,讓你們連藥酒都賣不出去!”

叫罵聲響徹整條馬路。

李春根就在這個時候踩著黃膠鞋走出了牌樓。

他手裡還夾著半截冇抽完的紅塔山,一米九以上的雄壯身軀往路中間一站,像是一尊鐵打的黑金剛,瞬間把大灣村的叫囂聲給壓低了下去。

大灣村的幾個年輕後生看著李春根那寬闊得像是一堵牆一樣的肩膀,眼皮忍不住狠狠跳了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昨天趙癩子被一腳踢碎三根肋骨的慘狀,他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4章靈石入陣與大灣村的鐵鍬(第2/2頁)

劉老太爺看到正主來了,一雙有些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他往前邁了一步,指著李春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就是李春根?一個剛好了冇幾年的傻子,也敢在兩個村子中間稱王稱霸?”

“俺告訴你,老劉家的宗族規矩大過天,劉美仙生是劉家的人,死是劉家的鬼!”

“她要是敢跟野漢子跑,按照老規矩,是要沉塘的!”

老太爺的話音剛落,李春根嘴裡的煙頭就扔在了地上。

他用黃膠鞋的底子把火星子狠狠踩滅,一張臉黑得像是鍋底。

“老不死的東西,大清早跑桃花村來跟老子背大清律例呢?”

李春根的大手順勢搭在腰間,一雙虎目冷冷地掃過那三十多個光膀子的漢子。

“劉美仙昨天夜裡已經把身子給了老子,她現在是桃花村的女人。”

“你們大灣村要是缺乾活的牲口,自己去鎮上買,彆上老子這兒來刨土。”

大灣村的人一聽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劉老太爺氣得胡子直抖,手裡的木拐棍指著李春根直哆嗦。

“下流!無恥!你這個強占旁人媳婦的小畜生!”

“劉家本家的後生,給俺上!把這傻子的腿打折,去新房把那臭婊子揪出來!”

老頭子一發話,站在最前邊的一個黑臉壯漢按捺不住了。

那壯漢長得也挺粗壯,手裡拎著一把精鐵打的寬麵大鐵鍬,嘴裡罵了一聲娘,掄起鐵鍬就朝李春根的膝蓋骨狠狠削了過來。

呼。

鐵鍬片子帶起一陣冷風。

周圍圍觀的桃花村婦女們嚇得驚呼了一聲,紛紛閉上了眼。

李春根動都冇動一下。

就在那把寬麵鐵鍬即將削到他小腿的刹那,他那隻踩著黃膠鞋的大腳猛地抬起,重重地踩在了鐵鍬麵上。

砰!

那柄精鐵打造成的鐵鍬麵,在黃膠鞋的踩踏下,竟然如同麵糊一般瞬間變了形。

鐵鍬片子深深地陷進了堅硬的黃泥地裡,整根粗壯的木質鍬把承受不住這股重壓,喀嚓一聲從中間崩裂開來,化作無數尖銳的碎木渣。

大灣村的黑臉壯漢隻覺得雙手一陣劇痛,虎口當場被震開了一條指頭粗的血口子,鮮血直流。

他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李春根的另一隻腳已經閃電般踢了出來。

長滿泥巴的黃膠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壯漢的肚子上。

嘭。

兩百多斤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淩空倒飛出去了四五米遠。

壯漢一口鮮血噴在半空,狠狠砸在了劉老太爺的腳邊,把地上的塵土震得漫天飛揚。

他躺在泥水裡,兩隻眼珠子痛苦地向上翻著,兩根肋骨在這一腳之下齊根斷裂,疼得他連連抽搐,再也爬不起來。

大灣村的喧囂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剩下的三十多個後生齊刷刷地打了個冷顫,手裡拿著的斧子和洋鎬像是有千斤重,怎麼也舉不起來了。

劉老太爺看著躺在腳邊吐血的本家侄子,一張老臉由紅變白,最後黑得像一塊豬肝。

他那根木拐棍在石板上哆嗦著,連一個字都說不全了。

李春根伸手一抓,從王富貴手裡奪過了那把大號管鉗。

他踩著濕漉漉的黃膠鞋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陰影直接把劉老太爺整個人都罩了進去。

“老家夥,今天看在你快入土的份上,老子不卸你的零件。”

李春根把手裡沉甸甸的管鉗拍在老頭的馬褂胸口上,直把老頭拍得連退了三步。

“帶著地上這兩個廢物,立刻給老子滾回大灣村。”

“回去告訴村裡剩下的人,誰要是再敢嚼美仙嫂子的舌根,或者敢上她家那兩畝地裡搗亂。”

“老子明天就開著那輛十米重卡,把你們劉家的祠堂和祖墳全平了。”

李春根的聲音平淡且粗魯,但裡麵的血腥味讓在場的每一個大灣村後生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大灣村的後生們哪裡還敢多留,有兩個人連鐵鍬都不要了,手忙腳亂地抬起地上吐血的壯漢,又拉起草席上的趙癩子,連滾帶爬地順著來路逃了回去。

劉老太爺拄著拐棍,在兩名本家親戚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看著大灣村的人狼狽逃竄,牌樓周圍的桃花村村民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哄笑聲。

王富貴拎著管鉗啐了一口唾沫。

“呸,一幫冇種的絕戶,也敢來桃花村要人!”

李春根把管鉗扔回給王富貴,順手又摸出了一根紅塔山點燃。

他看著大灣村方向漫延過來的滾燙財氣,嘴角扯出一抹粗獷的笑。

大灣村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隔壁村的那幾百畝荒山和藥材通路,往後也該改姓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