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跨省開藥田
陽光透過大彆墅二樓的落地窗,斜斜地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蘇慕雪從沉睡中醒來,白皙的額頭上還掛著幾縷被汗水黏住的長發。
酸軟的感覺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被褥滑落,露出一大片光滑的雪白肌膚,昨晚在這張大床上留下的紅印子在陽光下分外紮眼。
李春根正站在床邊,係著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藍色短袖紐扣。
蘇慕雪顧不上穿衣服,隨手扯過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下了床。
她走到李春根身前,伸出蔥白一樣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胸膛往上,細心地幫他把最上麵的兩顆紐扣係好,又伸手撫平了衣領上的褶子。
“大清早就要去大灣村?”
蘇慕雪仰著俏臉,一雙秋水長眸裡滿是溫順與依戀。
昨晚經曆了整夜的狂暴風雨,她現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慵懶。
李春根順手在她那挺翹的圓臀上拍了一下,帶起一陣肉浪。
“大灣村那幫絕戶昨天被老子嚇破了膽,今天正好過去把地契和合同給簽了。”
蘇慕雪溫柔地笑了笑,轉過身從旁邊的皮包裡拿出一疊連夜打印好的合同。
“這是蘇氏集團法務部擬定的土地轉讓和物流獨家承包合同,五十年的限期,大灣村所有的藥田、荒山和運輸通路,隻要他們簽了字,往後就全歸咱們桃花村管。”
“資金方麵,我讓省城銀行那邊隨時待命,隻要合同到手,第一筆扶持款子立馬打進他們的村集體賬戶。”
李春根接過那疊沉甸甸的合同,隨手塞進褲兜裡。
他低頭在蘇慕雪紅潤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直親得女人俏臉通紅,嬌喘連連。
“在屋裡好好歇著,晚點老子回來喂飽你。”
交代完這話,李春根踩著那雙黃膠鞋,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樓。
大彆墅外的打穀場上,村長王富貴早就帶人等著了。
十五個年輕力壯的桃花村保安隊小夥子,個個穿著膠鞋,手裡拎著鐵鍬和大號撬棍,正精神抖擻地站成一排。
村口那輛巨大的黑色重型卡車已經發動,排氣管裡噴出滾滾黑煙,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清晨的山穀裡震耳欲聾。
王富貴手裡拿著一個大號的印臺,一巴掌拍在重卡的車鬥上。
“春根,家夥事和公章都帶齊了,大灣村那幫慫貨現在正抱團在村委會哭呢,咱們隨時能出發!”
李春根拉開車門,穩穩地坐在了高大的駕駛位上。
“上車!”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五名大漢動作麻利地翻上了卡車後鬥。
黑色重卡像是一頭鋼鐵猛獸,頂著漫天的溫熱紫霧,沿著顛簸的黃泥公路,狂暴地朝著大灣村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重卡輪胎在泥地上碾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冇過多久,巨大的車頭便碾碎了大灣村村口的幾根朽木樁子,結結實實地停在了大灣村的村委會大院門前。
刹車氣閥發出刺耳的嗤嗤聲,漫天塵土在院子裡飛揚。
大灣村委會是一棟兩層的紅磚小樓,此時大門緊閉。
院子裡靜悄悄的,幾個原本在路邊倒垃圾的村民一瞧見這輛焊著暗紅防撞梁的恐怖巨獸,嚇得連簸箕都不要了,一頭紮進了自家的柴房裡。
李春根踩著黃膠鞋跳下車,反手從懷裡摸出一根紅塔山點燃。
王富貴帶著十五個手持大號鐵鍬的桃花村壯漢,殺氣騰騰地跟在後頭,直接把村委會的大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砰!
李春根一腳踹在村委會的木門上。
兩扇有些年頭的木門在沉重的腳力下發出一聲悶響,門鎖當場崩裂,露出了裡麵黑漆漆的會議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跨省開藥田(第2/2頁)
會議室那張長條形的長木桌旁,此時正坐著七八個大灣村的頭臉人物。
昨天的劉老太爺也在其中。
這老頭今天冇穿那件威風的黑馬褂,而是換上了一件破舊的藍布汗衫,一雙手死死攥著那根盤龍木拐棍,臉色蒼白。
大灣村的村長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此時正縮在椅子裡,腦門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一瞧見李春根那身高一米九以上、雄壯得像是一堵黑牆的身軀走了進來,開會的幾個人嚇得齊刷刷站了起來,屁股底下的長凳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李……李爺……”
大灣村長結結巴巴地開口,兩條大腿在褲管裡不停地打著擺子。
李春根扯過一把大木椅,大喇喇地坐在了長桌的最上首。
他呸的一聲把嘴裡的青煙吐在大灣村長的臉上,一雙虎目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昨天在石牌樓前,老子把話說明白了。”
“劉美仙現在是老子的人,誰要是再敢動歪心思,老子就把他的骨頭一節一節踩成碎肉。”
劉老太爺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昨晚被管鉗拍中的胸口仿佛又開始劇烈疼了起來。
他低著頭,不敢跟李春根虎目對視。
李春根從褲兜裡掏出那疊蘇慕雪擬定好的合同,啪的一聲甩在了長木桌上。
“把這個簽了。”
他的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大灣村長顫巍巍地伸出雙手,把那疊合同挪到身前,剛看了一眼封麵上那“萬畝藥田五十年承包轉讓協議”幾個大字,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慘白。
“李爺……這一萬畝地,可是俺們全村老小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口糧田啊……要是全轉給桃花村,俺們村往後可怎麼活啊……”
大灣村長帶著哭腔,求助地看向旁邊的劉老太爺。
劉老太爺乾癟的嘴唇哆嗦著,剛想開閘放水地扯幾句宗族大義,李春根那雙穿著黃膠鞋的大腳便猛地抬起,嘭的一聲反砸在長木桌上。
兩公分厚的鬆木長桌在這一腳之下,喀嚓一聲從中間裂開了一條手臂粗的縫隙,木屑四處飛濺。
“少跟老子扯這些冇用的廢話。”
李春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神冰冷。
“簽了這份合同,蘇氏集團的千萬扶持款明天就能到你們村的賬上,地裡的藥材按市場價兩倍收購。”
“要是不簽,老子現在就給施工隊打電話,明天中午之前,大灣村所有的進出山路都會被重卡徹底堵死。”
“你們劉家的祠堂,老子順道用卡車給平了。”
王富貴在後邊上前一步,嘭的一聲把手裡大號的印臺和紅油砸在桌麵上,一雙三角眼裡滿是狠辣。
“簽不簽?不簽今天誰也彆想走出這間屋子!”
十五個桃花村的壯漢齊刷刷往前邁了一步,手裡的鐵鍬和撬棍砸在水泥地麵上,發出密集的哐當聲。
大灣村長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的簽字筆,在一式三份的合同尾頁哆哆嗦嗦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大口喘著粗氣按下了鮮紅的紅手印。
旁邊的劉老太爺閉上了眼,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滿是褶子的臉頰淌了下來。
他明白,從今天起,大灣村的萬畝藥田徹底改姓李了。
李春根一把扯過簽好字的合同,大致掃了一眼,隨後遞給身後的王富貴。
他站起身,吐掉嘴裡的最後一口煙頭,黃膠鞋在碎木屑上踩出沙沙的聲響。
“富貴,帶人去大灣村的藥田走一圈,把咱們桃花村的標誌給立上。”
“從今天起,隔壁五個縣的中藥材銷路,全由咱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