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十億築底與彆墅內的碎骨手
省城,蘇氏集團分部頂樓。
落地窗外是深夜的霓虹。
蘇慕雪坐在高背椅上,麵前擺著十幾份加急文件。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西裝,內搭白襯衫,領口紐扣解開,顯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
齊豔君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剛泡好的咖啡。
“蘇總,十個億的資金已經全部打進去了。”
齊豔君低聲彙報,眼神裡閃爍著精明。
這筆巨資直接砸進了省城最大的幾家藥材原材料大鱷和倉儲物流公司。
配合白天趙富海等人送來的連鎖藥房股份,蘇氏集團在省城的中藥材產業鏈已經徹底閉環。
往後除了桃花村的藥酒,周邊五個省的中藥材想要進出省城,都得看蘇氏集團的臉色。
蘇慕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俏臉上一片冰冷。
唯獨在想到那個雄壯男人的時候,她的美眸裡才會泛起一絲溫順。
“把所有的合同封存,明天一早發車,把第一批新型藥酒送去各家網點。”
蘇慕雪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
她連夜完成這些商業築底,就是為了讓李春根冇有後顧之憂。
……
此時,深夜的桃花村。
後山大陣散發出的溫熱紫霧在夜色中彌漫,將整個山村包裹。
村口大彆墅外的打穀場上一片安靜。
一道黑影順著彆墅後方的排水管,輕巧地翻上了二樓的露臺。
這是一個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勁裝,長發束在腦後,臉色有些蒼白,雙眼中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高乾,京都隱世古武山門“鐵劍門”的內門大弟子。
宋家的老祖宗宋蒼石,早年曾是鐵劍門的記名弟子。
得知宋蒼石在省城被一個鄉村青年用撬棍砸碎頭顱的消息後,鐵劍門高層震怒。
高乾奉命連夜趕來,原本以為會遇到什麼古武世家的圍攻。
結果打聽之下,對方竟然隻是個住在山溝溝裡的土著。
高乾落在露臺的木地板上,腳步輕不可聞。
他打量著豪華彆墅的擺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在他看來,世間所謂的財富在真正的古武山門麵前,不過是一堆塵土。
他今晚摸進大彆墅,就是要先把李春根的女人全部廢掉,再逼問出新型藥酒的原液配方。
高乾握著腰間的長劍,順著露臺的玻璃門,緩緩潛入了二樓的大廳。
大廳裡一片昏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紫霧灑進來。
高乾剛往前邁出一步,大廳中央的沙發上,突然亮起了一點猩紅的火光。
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伴隨著一陣濃烈的煙草味。
高乾心裡一驚,手掌立刻握緊了劍柄。
李春根靠在沙發上,身上光著膀子,結實的古銅色肌肉在月光下反射著暗金流光。
他踩著那雙黃膠鞋,大喇喇地坐著。
“京都來的?”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煙,聲音沉悶,在這安靜的大廳裡像是一道悶雷。
高乾冷哼了一聲,長劍出鞘,帶起一道清脆的劍鳴。
“你就是李春根?宋蒼石是我們鐵劍門的記名弟子,你用卑鄙手段殺了他,今天我便要用你的血來祭劍!”
高乾腳下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劍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刺李春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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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速度極快,劍尖上吞吐著青色的內家劍氣。
李春根坐在沙發上,身形未動。
直到劍尖距離他咽喉隻有半尺的時候,他才猛地抬起右手,蒲扇般的大手迎著劍鋒抓了過去。
高乾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用肉掌去接鐵劍門的百煉精鋼劍,就是找死。
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
李春根的大手牢牢扣住了長劍。
百煉精鋼打造的劍身被李春根的五指捏住,上麵的青色劍氣在碰到古銅色皮膚的刹那,瞬間被至陽真氣燒成了虛無。
李春根手腕一抖,體內的真氣順著劍身狂暴地轟了過去。
高乾隻覺得一股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熱浪順著劍柄湧入手臂。
他的整條右臂衣袖在一瞬間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布屑。
掌心的皮肉當場被燙得一片焦黑。
長劍在這一抖之下,喀嚓一聲斷成了七八截,碎片散落一地。
高乾慘叫一聲,身形狼狽地向後暴退。
李春根踩著黃膠鞋站起身,一米九以上的雄壯身軀往前邁出一步,瞬間就到了高乾的麵前。
巨大的陰影將高乾整個人籠罩。
高乾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想要擰身逃跑,卻發現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對方的真氣氣牆封死。
李春根的左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扣住了高乾的脖頸。
五指發力,高乾那兩百斤的身軀被單手淩空提吊了起來。
“鐵劍門?什麼狗屁玩意兒。”
李春根居高臨下地瞅著他,眼神冰冷。
高乾雙腿在半空中瘋狂踢騰,雙手拚命去掰李春根的手指,但那隻大手就像是生鐵鑄造的一樣,冇有鬆動的跡象。
他體內的內家真氣想要爆發,卻被李春根掌心裡湧出的九陽真氣死死壓製在丹田裡,根本無法運轉。
窒息的感覺讓高乾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醬紫色,眼球向上翻起。
“饒……饒命……”
高乾從喉嚨深處擠出微弱的求饒聲。
李春根右手握拳,五指關節發出沉重的脆響。
右拳平平常常地轟出,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高乾的胸口上。
胸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響起。
高乾的整個胸腔在這一拳之下徹底塌陷了進去,後背的衣服砰的一聲被拳勁震碎,爆開一個大洞。
他的心臟和五臟六腑在拳力的重壓下,瞬間被震成了碎肉。
李春根鬆開左手。
高乾的屍體軟綿綿地癱倒在木地板上,嘴裡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徹底冇了生息。
李春根從桌上拿過那包紅塔山,重新點燃了一根。
他踩著黃膠鞋,走到露臺邊上,看著外麵翻滾的紫霧。
“富貴。”
李春根對著樓下沉聲喊了一句。
一直守在彆墅外圍的王富貴立刻拎著大號管鉗跑了上來。
一進大廳,瞧見地上那具胸腔塌陷的屍體,王富貴咽了一口唾沫,眼裡的敬畏更深了。
“把這死狗拖出去扔進後山喂狼,把地擦乾淨。”
李春根淡淡地交代了一句。
“明天一早,開卡車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