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進京與攔路

清晨,桃花村。

大彆墅的院子裡站滿了人。

王富貴手裡拎著一把大號管鉗,正在清點人數。

五十多個桃花村保安隊的壯漢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排成四列。

他們手裡清一色拿著新發的鐵鍬和精鋼撬棍,個個精神抖擻。

沈玉娘穿著一件寬鬆的碎花短衫,端著兩個大號的竹筐從廚房走出來。

竹筐裡裝滿了剛出鍋的熱白麵饅頭和熟牛肉。

林雪兒穿著淺藍色的及膝短裙,跟在後麵給大家分發乾糧。

李春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衫和長褲,腳下踩著黃膠鞋,從彆墅大廳裡走出來。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順著村口的新修柏油路開進了院子。

車門推開。

蘇慕雪穿著緊身的白色真絲襯衫,下身配著黑色的包臀短裙,大長腿上裹著薄紗黑絲,腳踩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快步走到李春根麵前。

經過一夜的趕路,她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裡滿是安心。

李春根伸出大手,一把摟住蘇慕雪豐滿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

他在那件白色真絲襯衫的麵料上揉捏了兩把。

蘇慕雪順從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腰。

“春根,省城那邊的賬目全都結清了。”

“那個殺手的屍體也處理乾淨了,冇留痕跡。”

齊豔君穿著酒紅色的職業套裙,手裡拿著黑皮賬本跟在後麵,溫順地叫了一聲春根。

李春根鬆開手,在蘇慕雪的臉蛋上捏了一下。

“你跟豔君留在村裡,這兩天哪也彆去。”

“外麵的事,我去辦。”

蘇慕雪點點頭,帶著齊豔君往彆墅大廳裡走,把外麵的場地讓給即將出征的漢子們。

李春根轉過身,邁步走出院子。

村口的大牌樓下,十六輛黑色的十米重型卡車已經排成了長龍。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每一輛卡車的車廂裡,都坐著四個手持鐵棍和鐵鍬的保安隊壯漢。

王富貴拉開最前麵那輛重卡的副駕駛車門。

李春根踩著踏板上了車,在座位上坐下。

王富貴繞到駕駛位,掛上檔位,一腳踩下油門。

十六輛重卡拉響汽笛。

鋼鐵車隊卷起陣陣煙塵,順著寬闊的大道全速駛出桃花村,直奔北方的京都地界。

車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六個多小時。

下午三點,十六輛重卡下了高速,進入了京都南郊的進城主乾道。

平時車水馬龍的主乾道,今天卻空無一車。

前方的路麵上,橫七豎八地拉著幾道帶刺的阻車釘。

在阻車釘後麵,並排停著三輛軍綠色的防暴裝甲車,把寬闊的馬路堵得嚴嚴實實。

裝甲車的車頂上架著探照燈。

十幾名身材高大的外籍漢子穿著黑色的戰術背心,手裡端著黑漆漆的步槍,站在裝甲車前麵。

這些人是京都幾大門閥連夜花重金從境外雇傭來的頂尖雇傭兵。

王富貴踩下刹車,重卡在距離阻車釘三十米外停了下來。

後麵的十五輛卡車也跟著接連停下。

“春根,前麵有硬茬子攔路。”

王富貴握著方向盤,轉頭看向李春根。

李春根推開副駕駛的車門,邁開大腿走了下去。

他隨手從車頭的工具箱裡抽出了那根兩米長、手臂粗細的精鋼撬棍。

李春根單手拖著鐵棍,棍尖在柏油路麵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一步步朝著前麵的裝甲車走去。

雇傭兵隊長是個滿臉胡茬的白人壯漢。

他看著走過來的這個穿著黃膠鞋的鄉下漢子,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他端起手裡的步槍,槍口對準了李春根的腳下。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打在李春根身前的路麵上,濺起一團碎石。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打爛你的腦袋!”

雇傭兵隊長用生硬的中文大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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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根冇有停步,繼續往前走。

雇傭兵隊長臉色一沉,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顆子彈呼嘯著飛出,正中李春根的胸口。

子彈穿透了灰色的短袖衫,撞擊在他那層流轉著暗金光澤的皮肉上。

金屬彈頭當場癟了下去,變成兩塊廢鐵掉落在地上。

李春根連晃都冇晃一下,皮肉上連個白印子都冇留下。

這群雇傭兵瞪大了眼睛,像活見鬼一樣看著這一幕。

李春根已經走到了第一輛裝甲車跟前。

他右手握住精鋼撬棍的中段,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起。

大筋在皮肉下劇烈跳動。

呼。

兩米長的鐵棍帶起一陣風聲,自上而下狠狠砸在裝甲車的前機蓋上。

轟隆。

一聲巨響。

防彈級彆的厚重鋼板被這一棍直接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裡麵的發動機缸體當場碎裂,冒出一股濃煙。

裝甲車整個車頭都被砸得趴在了地上。

周圍的雇傭兵嚇得紛紛往後退。

李春根冇有停手,他將撬棍隨手扔在地上。

他走上前,雙手抓住裝甲車底部的防撞鋼梁。

他雙腿微分,黃膠鞋在柏油路麵上踩出兩個淺坑,腰背猛地發力。

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這輛重達五噸的防暴裝甲車,硬生生被李春根用一雙手離地掀了起來。

李春根雙臂往外一推。

巨大的裝甲車在半空中翻滾了半圈,轟隆一聲砸在旁邊的綠化帶裡,底盤朝天,四個輪子還在空轉。

雇傭兵隊長嚇得大喊大叫,舉起手裡的步槍準備掃射。

李春根往前跨出一步,瞬間來到他麵前。

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步槍的槍管。

雇傭兵隊長拚命往後拽,卻發現槍身紋絲不動。

李春根大手猛地一捏。

精鋼打造的槍管當場被捏成了麻花狀,徹底報廢。

緊接著,李春根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隊長的胸口上。

砰。

戰術防彈背心瞬間爆裂。

雇傭兵隊長的一百八十多斤身軀離地飛起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第二輛裝甲車的擋風玻璃上。

他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胸骨全斷,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十幾個雇傭兵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扔下手裡的武器,轉身就往路邊的荒地裡跑。

李春根懶得去追這些嘍囉。

他走到第二輛裝甲車前,抬起右腳,對著車門一腳踹了過去。

哐當。

厚重的防彈車門連同鉸鏈一起被踹飛。

車門飛出十幾米遠,砸在水泥墩子上變了形。

李春根彎腰撿起地上的精鋼撬棍,走到最後一輛裝甲車前。

他掄起鐵棍,一棍砸在車窗的防彈玻璃上。

啪。

號稱能擋住狙擊槍子彈的特種玻璃,在這一棍之下瞬間布滿裂紋,隨後嘩啦一聲碎成了一地玻璃碴子。

躲在車裡的駕駛員嚇得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李春根伸出大手,抓住駕駛員的衣領,將他從車窗裡單手拖了出來,隨手扔在路邊的泥溝裡。

三輛用來攔路的裝甲車,不到兩分鐘就被全部解決。

李春根拖著鐵棍,走到路中央,用腳把地上的阻車釘全部踢進了水溝。

寬闊的進城通道重新被清理出來。

李春根倒背著鐵棍,走回第一輛重卡,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把精鋼撬棍放在腳邊,看了一眼旁邊看呆了的王富貴。

“開車。”

王富貴咽了一口唾沫,立刻回過神來,踩下油門。

十六輛黑色重卡再次拉響汽笛。

龐大的鋼鐵車隊從報廢的裝甲車旁邊呼嘯而過,碾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浩浩蕩蕩地開進了京都的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