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夜襲與真氣護體
上午,省城北方中藥材集散批發市場。
十輛黑色十米重卡排成長龍,拉響汽笛開進市場寬闊的卸貨大院。
蘇慕雪穿著緊身的白色真絲襯衫,下身配了一條黑色包臀短裙,大長腿上裹著薄黑絲,腳踩黑色細高跟鞋,早早帶人等在院子裡。
齊豔君穿著乾練的酒紅色職業套裙,手裡拿著黑皮賬本站在旁邊。
重卡車廂打開,桃花村保安隊的壯漢們光著膀子,將一箱箱裝在綠色高防爆玻璃瓶裡的新藥酒搬運下來,整齊地碼放在空地上。
濃鬱清甜的藥香味很快在院子裡散開。
大批省城和周邊幾個省的藥材大商戶聞風趕來,將卸貨區圍得水泄不通。
“蘇總,這就是桃花村出的新貨?這味兒聞著是不錯,可真有傳得那麼神嗎?”
一個坐著輪椅、常年雙腿癱瘓的老藥商被人推到前麵,開口問道。
蘇慕雪麵色冷豔,邁步走到一箱拆開的藥酒前。
她伸手拿起一瓶綠色玻璃瓶,擰開蓋子。
“春根說了,新藥酒的藥效比以前強一倍。”
“王老板,你這雙腿因為早年受了寒氣導致經脈萎縮,坐了十年輪椅。今天這第一口,算桃花村免費請你喝的。”
蘇慕雪倒出一小杯淡紫色的藥酒,遞到輪椅前。
王老板半信半疑地接過杯子,仰頭一口吞下。
藥酒下肚。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王老板乾癟的雙腿表麵突然泛起一層紅暈,頭頂開始往外冒著熱氣。
他猛地瞪大眼睛,雙手抓著輪椅扶手。
哢哢兩聲。
在全場商戶震驚的目光中,王老板居然自己硬生生站了起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雙腿穩健,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無比。
“神藥!真的是神藥!我這十年的癱瘓,一口就給喝通了!”
王老板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本支票簿。
“蘇總,給我留一萬瓶!不管多少錢,我全要了!”
這一下,整個大院徹底炸了鍋。
各路商戶眼睛通紅,揮舞著手裡的銀行卡和現金本票,瘋狂往前擠。
“蘇總,給我兩萬瓶!錢現在就打款!”
“我出雙倍價錢,先給我裝車!”
蘇慕雪恢複了商界女王的乾練,指揮手下的安保人員維持秩序。
齊豔君手裡的黑皮賬本翻得飛快,一筆筆巨額資金迅速彙入蘇氏集團的主賬戶。
不到兩個小時,十卡車整整五萬瓶新藥酒被搶購一空。
後續的預售訂單更是排到了下個月。
傍晚,省城蘇氏集團總部大樓。
頂層總裁辦公室。
蘇慕雪推開厚重的實木門走進去。
忙碌了一天,她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她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坐下,彎腰脫掉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一雙裹著薄黑絲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伸手解開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透了透氣,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天夜裡在大彆墅二樓,李春根那充滿侵略性的寬闊肩膀和汗水。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突然整塊碎裂,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一個穿著黑衣、乾瘦如柴的老頭順著繩索從天臺蕩進屋內,雙腳穩穩踩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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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手裡反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刀,刀刃上泛著幽藍色的毒光。
蘇慕雪心裡一驚,立刻站起身,手摸向桌麵的報警按鍵。
“彆白費力氣了,整棟樓的監控和警報已經被老夫切斷了。”
黑衣老頭冷笑一聲,目光陰冷地盯著蘇慕雪。
“李春根在京都仗著幾分蠻力,踩死了盧家長孫,砸碎了三位大成老祖,真以為門閥的底蘊是紙糊的?”
“京都剩下的幾大門閥湊了十個億,請老夫出山。”
老頭往前邁了一步,手裡的短刀舉起。
“老夫今天借你這女人的腦袋一用,給那泥腿子送份大禮!”
話音剛落,黑衣老頭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撲向辦公桌。
短刀帶起一陣陰風,直直刺向蘇慕雪白皙的脖頸。
蘇慕雪根本來不及躲閃。
眼看淬毒的刀尖就要劃破她的皮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蘇慕雪的胸腹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燒感。
昨天夜裡,征伐後殘留在她體內的一絲九陽真氣,感受到了外界致命的殺機,自發運轉爆發。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熱浪,從蘇慕雪的體表轟然炸開。
高溫真氣瞬間化作一層氣牆。
黑衣老頭手裡的毒刀剛剛觸碰到這層紅光,精鋼打造的刀刃當場變軟,被高溫燒熔成一灘通紅的鐵水滴落在地。
“什麼東西?!”
老頭臉色大變,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反震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
砰。
暗紅色的真氣直接撞在老頭的胸口上。
老頭慘叫一聲,雙臂的經脈被高溫當場燒得寸寸斷裂,皮肉焦黑。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會客區的玻璃茶幾上。
茶幾四分五裂。
老頭躺在滿地的碎玻璃裡,嘴裡狂噴鮮血,胸腔大麵積塌陷,渾身抽搐了幾下,徹底癱瘓變成了廢人。
蘇慕雪大口喘著粗氣,胸前豐滿的輪廓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知道是李春根留下的氣息護住了她的命。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通了李春根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春根平實低沉的聲音,還夾雜著村裡狗叫的背景音。
“春根,京都那邊派殺手來省城了。”
蘇慕雪聲音有些發顫,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桃花村,大彆墅門前。
李春根正坐在院子裡的木板凳上抽著紅塔山。
聽完蘇慕雪的話,他麵色平靜,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
他伸出大手把煙頭按在石板上碾滅。
“那老狗死了冇?”
“冇有,被你的真氣震斷了經脈,現在躺在地上吐血。”
蘇慕雪看了一眼牆角的殺手。
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長褲上的灰塵。
“讓齊豔君找人把老狗拖去喂魚。”
“不用怕,明天一早,你把賬目交接完,直接回村裡。”
李春根抬起頭,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
“既然京都那幫人非要找死。”
“老子明天就帶人進京,把他們的門牌坊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