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圍攻小島
天堂島的午後,陽光把沙灘曬得發白,海麵上的碎金晃得人睜不開眼。
大毒梟迭戈·桑切斯的手下們正在往船上搬東西——彈藥箱、汽油桶、成袋的大米和麵粉,還有幾箱從島上酒窖裡翻出來的紅酒。
他們要去沿海的沙灘附近找那艘被開走的快艇,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三個逃跑的人。
一個光頭大漢扛著一箱子彈藥,從棧橋上走過去,腳下的木板被踩得嘎吱嘎吱響。
他走到船邊,把箱子扔進船艙,直起腰,擦了一把汗。
然後他聽見了那個聲音。
不是海鷗,不是海浪,是旋翼。
很多旋翼。
他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天空。
北邊,十一個小黑點從雲層下麵冒出來,排成楔形編隊,朝海島的方向飛來。
它們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旋翼的聲音也越來越響,震得沙灘上的石子都在微微跳動。
光頭大漢愣了一秒,然後扔掉手裡的煙,轉身朝岸上跑。
“快,防空警報——!”
手搖防空警報器的聲音在島的上空炸開,尖厲的,刺耳的,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切開了午後的寧靜。
沙灘上的人扔下手裡的活,跑向掩體。
棧橋上的人跳進水裡,朝岸上遊。
船上的人發動引擎,想把船開出港灣。
一架魚鷹從編隊中俯衝下來,機頭下方的機炮開始轉動。
火舌從炮口噴出,炮彈在沙灘上炸開一條線,從棧橋一直延伸到岸邊的棕櫚林。
沙子和碎石被炸得飛起來,打在那些正在奔跑的人身上,像霰彈一樣。
一艘剛駛出港灣的快艇被炮彈擊中,油箱爆炸,火光衝天而起,碎片落在水麵上,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另一艘還冇來得及解纜繩的貨船被火箭彈擊中,船身炸開一個大洞,海水湧進去,船開始傾斜,甲板上的彈藥箱滑進水裡,沉下去了。
魚鷹懸停在沙灘上空,機艙門滑開,繩梯拋下來。
穿黑色皮大衣的克隆人士兵順著繩梯滑下來,動作快得像影子,腳尖點地,鬆開掛鉤,繩梯自動收回去。
他們散開,呈扇形推進,aug抵在肩上,槍口指著棕櫚林的方向。
第一排士兵剛踏上沙灘,岸上的掩體後麵就噴出了火舌。
機槍子彈從沙袋的射擊孔裡傾瀉出來,打在沙灘上,掀起一片沙塵。
幾個克隆人士兵被擊中,倒下去了,黑色的皮大衣上炸開幾個洞,血從洞裡滲出來,浸濕了身下的沙子。
後麵的士兵冇有停,繼續往前推進,踩著同伴的血,步伐一樣穩,一樣快。
第二架魚鷹懸停在棕櫚林上空,機艙門打開,士兵們滑下來,落在樹冠上,落在灌木叢中,落在掩體的後方。
他們的靴子踩在枯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掩體後麵的人還在朝沙灘射擊,冇註意到身後已經有人摸上來了。
槍聲從掩體後麵響起,短促的,精準的,每一槍都鑽進一個後腦勺。
沙袋陣地裡的機槍啞了,射擊孔裡垂下一隻手,手指還在抽搐。
又一隻手,又一隻。
掩體被清理乾淨了。
一架魚鷹從低空掠過,試圖在棧橋旁邊的空地上降落。
一枚火箭彈從棕櫚林裡飛出來,拖著白色的尾焰,擊中了魚鷹的右翼。
爆炸聲在低空炸開,魚鷹劇烈地晃了一下,右翼的發動機冒出了黑煙,旋翼的轉速驟降。
飛行員咬著牙,把操縱杆往左推,魚鷹歪歪斜斜地朝沙灘上迫降。
機身擦著沙麵滑出去,犁出一道長長的深溝,撞上一塊礁石,停住了。
艙門被踹開,士兵們從機艙裡爬出來,有人瘸著腿,有人捂著流血的胳膊,有人被拖出來,已經不動了。
他們散開,趴在沙灘上,朝棕櫚林的方向還擊。
漢克從另一架魚鷹上滑下來,靴子踩在沙灘上,冇停。
他端著aug,朝棕櫚林走過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一樣大,一樣穩。
子彈從他耳邊飛過去,打在身後的沙地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沙花。
他冇躲,冇彎腰,冇加快速度,就那麼走著,像在散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2章圍攻小島(第2/2頁)
一個躲在棕櫚樹後麵的射手探出頭來,漢克的槍響了,那個人的頭歪了一下,從樹後麵滑出去,倒在灌木叢裡,不動了。
另一個從掩體後麵衝出來,端著機槍掃射,漢克蹲下去,子彈從他頭頂飛過去,他站起來,一槍,那個人倒下去了。
又一個,又一個。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個人倒下。
每一發子彈,都鑽進一個人的腦袋。
他走過的地方,身後留下一條屍體鋪成的路。
棕櫚林裡的槍聲稀了,然後停了。
活著的人開始跑,朝酒店的方向跑,扔掉槍,扔掉背包,扔掉那些拖累速度的東西。
漢克冇追,他站在棕櫚林的邊緣,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換了一個彈夾,轉身走向那架迫降的魚鷹。
飛行員從駕駛艙裡爬出來,臉上有血,但還能站。
漢克看了他一眼。
“能修嗎?”
飛行員搖了搖頭。
“右翼槳葉斷了,還有發動機報廢,修不了。”
漢克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
“boss,島上武裝力量已擊潰,我方陣亡十三人,一架魚鷹受損,無法修複,敵人在退守酒店,他們的武器都是軍方使用的。”
軍方?又是在海島?這麼說洗劫金斯灣海軍潛艇基地就是他們了。
對講機裡傳來吳凡的聲音:“酒店清場,能帶活活著回來就帶,不能帶的,可以殺死。”
漢克把對講機收起來,朝酒店的方向走過去。
那棟白色的建築矗立在棕櫚林的儘頭,曾經是天堂島上最豪華的度假酒店,現在是迭戈·桑切斯的巢穴。
大門緊閉,窗戶用鋼板焊死了,隻留下幾個射擊孔。
漢克走到門口,停下來,看著那扇厚重的橡木門。
他從腰後拔出一顆閃光彈,拉開保險,從門縫裡塞進去。
閃光彈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進大廳深處。
白光從門縫裡湧出來,像閃電,然後是悶響。
漢克推開門,走進去。
大廳裡很暗,窗簾都拉上了,隻有從射擊孔裡透進來的幾線光。
地上躺著幾個人,捂著眼睛在打滾,槍扔在一邊。
漢克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冇停,槍口指著前方,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後麵士兵上前銬住。
二樓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很急,很亂。
漢克靠在牆上,等腳步聲靠近,閃身出去,槍口抵在第一個人的額頭上,噗,那個人倒下去,後麵的人撞在他身上,摔倒了,爬起來想跑,漢克的第二槍已經響了,又倒下一個。
走廊儘頭有一扇門,橡木的,雕花的,門上鑲著金色的把手。
漢克走過去,用腳踢開門。
迭戈·桑切斯站在窗戶旁邊,手裡攥著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指著門口。
漢克走進去的時候,他開了槍。
子彈打在漢克的防彈背心上,漢克的身體晃了一下,冇停。
迭戈又開了一槍,打在漢克的肩膀上,黑色的皮大衣炸開一個洞,漢克還是冇停。
他走到迭戈麵前,伸手抓住他握槍的手,用力一擰,骨頭發出脆響,銀色的手槍掉在地上。
迭戈慘叫了一聲,另一隻手揮過來,被漢克擋住了。
一拳砸在迭戈臉上。
漢克攥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按在牆上。
迭戈的腳離了地,蹬了幾下,踢在漢克的腿上,像踢在鐵柱上。
“你是誰……?”
迭戈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在哆嗦。
漢克冇回答。
他鬆開一隻手,拿起對講機。
“boss,酒店清場完畢,首腦已控製。”
對講機裡傳來吳凡的聲音:“把那個島的武裝人員全部打包,送到蜂巢負四樓,雅座包廂等著他們,島上的幸存者,送到薩凡納,安排工作,被關押的人,願意留的留下,不願意的,給麵包和水,讓他們自己走。”
漢克把對講機收起來,看著迭戈。
“走吧!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