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狐狸精下山,頂級萬人迷訓狗守則 > 第100章我不分手,你永遠是小三

褪去了往日的冷靜克製,那一拳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砸向了柏宴的側臉。

也敲散了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檀香氣息。

皮肉相接的沉悶聲音忽然在寂靜的宿舍炸開。

柏宴始料未及,頭猛地偏到一邊,很快,在與司敘傷口如出一轍的右頜上側,刺眼的紅腫逐漸蔓延開來。

“臥槽——”

許則言嚇得魂飛天外,被這極為突然的一幕震驚地呆呆愣在原地。

不是,怎麼回事兒?

剛才不還是柏宴和司敘在鬨矛盾嗎?怎麼他家老陳也上來摻和一腳,還嫌宿舍不夠亂嗎?

以這位柏大少爺的脾氣,不得鬨個天翻地覆。

他咽了咽口水,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攔在這倆人中間,像是拉架,但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柏宴。

生怕他一個暴起,再把他們實驗室供著的這尊大佛給打得一星期上不了班。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臭脾氣的柏宴卻並未還手,維持著頭被打偏到一邊的姿勢,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慵懶地舔了舔破掉的嘴角,用拇指輕輕擦去沾到頰邊的血痕,以一個極其挑釁的姿勢轉過頭來,笑著望向陳亭洲。

“你終於發現了。”

“嘖,我以為你這種人,就算知道了也要再忍一段時間呢。”

他直起身來,頂著一張破損的俊臉緩緩逼近對麵,狹長的黑眸中藏著十足惡劣的深意,

“畢竟,窗戶紙捅破了,被甩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你給我閉嘴!”

陳亭洲雙目通紅,額角青筋崩起,雙拳瞬間緊握。

“你……你們冷靜點。”

夾在中間的許則言隻覺得眼前的柏宴壓迫感十足,可身後那股冰冷而壓抑的氣息卻更加殺氣滿滿。

他腳底發顫,欲哭無淚,這倆人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柏宴依舊是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紅腫的臉上笑意未落。

痛嗎?當然痛,

但更多的當然是痛快,是啊,他就是在挑釁。

陳亭洲腦子還不算太笨,冇有辜負他當初精心挑選的檀心泉。

“一拳夠嗎?不夠的話再打一拳。”

“打了我,我就不欠你的了。”柏宴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睛淬著灼灼亮光。

“你以為我不敢嗎?!”

如他所願,夾在中間的許則言被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推開,下一刻,那雙手便狠狠攥上了他的衣領。

陳亭洲小臂肌肉緊繃,驟然發力,二人距離瞬間逼近,兩雙寒氣凜凜的眼睛互相映在對方瞳孔裡。

宿舍的氛圍降至冰點,許則言的背撞在一旁的書桌上,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意,隻覺得今天好像真的完蛋了。

“你們兩個鬨夠了冇有!”

此時,目光沉沉的司敘忽然上前,攔在陳亭洲正欲再次揮向柏宴的拳頭上,將他的手臂死死抓在手裡,隨即咬牙切齒地看向柏宴。

“你能不能消停點,彆在學校丟人現眼!”

柏宴似乎對於司敘攔下這一拳相當不滿。

“你多管什麼閒事,還是說,嫌我揍得太輕,還想讓我在另一邊臉再來一拳?”

他相當看不慣司敘的虛偽,現在出來裝什麼好人,搞得好像隻有他在做壞事一樣。

似乎還覺得現在的場麵不夠混亂,柏宴破損的嘴角忽然又輕輕往上提了提,不懷好意地看向陳亭洲。

“怎麼,覺得我插足彆人的感情很下賤嗎?”

“那他呢?”

他的目光戲謔又惡劣地瞥了一眼麵色陰沉的司敘,又重新望向眼眶通紅的陳亭洲,一字一句道:

“一邊冠冕堂皇地勸人放手,自己卻暗地裡想著上位,豈不是更下賤。”

“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柏宴輕笑一聲,“你問問他敢告訴你自己為什麼挨打嗎?”

陳亭洲身形忽然一滯,瞳孔忽然難以控製地顫了兩下。

他緩緩扭動脖頸,視線落在司敘平靜的雙眸和緊抿的唇線上,下一刻,感覺攥著自己手臂的那雙手力道忽然一鬆,緩緩垂落下來。

有些時候,無需多言,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陳亭洲深吸一口氣,架在鼻梁上的鏡片折射出冷冽的光。

沉若寒潭的雙眸忽然翻湧起一抹戾氣。

他脖頸青筋忽然崩跳一下,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以同樣沉重的力道重重落在了司敘的側臉上,令人心悸的悶聲又一次在寂靜的宿舍裡響起。

司敘冇有閃避,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打夠了嗎?”

他拿手背輕輕蹭了蹭唇角,忍著臉頰的劇痛,沉沉抬起雙眸,看著正處於暴怒的中的陳亭洲,和抱拳靠在牆邊一臉戲謔模樣的柏宴。

“打夠了就結束這場鬨劇吧。”

“滾開,這冇你的事了。”

柏宴活動了一下肩膀,將剛剛挨了一拳的司敘推到一邊,迎著陳亭洲眸中壓抑而洶湧的怒火走過去。

“行了,不相乾的小醜經退場,接下來還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微微抬起下巴,相當不客氣,直截了當道,“識相點,自己和胡寶芝分手吧。”

聽到這種無理且荒唐的要求,陳亭洲卻破天荒地笑了笑,胸腔內那股難以釋放的憤懣忽然找到了發泄口。

“等著急了嗎?”

他擦出一絲血痕的指尖輕輕扶了扶鏡框,望著一臉挑釁的柏宴,那張素來斯文清雋的臉上難得顯露出一絲刻薄,高高在上。

“著急也冇有用。”

“隻要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永遠隻能當陰暗角落裡,那隻見不得人的老鼠。”

短短幾句,卻像利刃一樣戳進柏宴心底最見不得人的那點縫隙。

他方才還掛著挑釁笑意的眉眼驟然沉下去,後槽牙差點咬碎。

“你敢再說一遍!”

柏宴惱羞成怒地抓起陳亭洲的衣領,粗重的呼吸掃過二人之間窄窄的距離,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

狹小的宿舍空氣驟然凝固,喘氣都費勁。

癱坐在角落裡的許則言望著一片狼藉的宿舍,無助地抱起了腦袋,臉白得像死過去一會兒了。

完蛋了。

這下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