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狐狸精下山,頂級萬人迷訓狗守則 > 第99章你打我,我打你,我們宿舍甜蜜蜜

另一邊,回到612的寶芝將鼓鼓囊囊的行李扔到一邊,剛準備休息一下,手機又開始不甘寂寞地嗡嗡響起。

【ymir】:回宿舍了嗎?

【ymir】:還在生氣嗎,我答應你,下次不會在醒目的地方留下印子了,原諒我好不好?

【ymir】:晚上一起吃飯吧,就當賠罪,還想給寶寶買漂亮衣服。

寶芝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她是找儲備糧,不是找狗皮膏藥的。

再者,她還冇忘了周雅靜那天提醒她的事情。

顏書語這幾天一定等著抓她的小辮子,最近她吃飽喝足,身體倍兒棒,還是和柏宴少接觸比較保險。

【小糖咪】:那個,馬上考試了,我得認真補習,這兩天你先不要來找我。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發來了一條看似平靜,卻莫名透著濃濃憤怒和不甘的消息。

【ymir】:憑什麼一回去我就要給陳亭洲退位讓賢。

寶芝鬱悶地歎了口氣,腦袋又開始痛。

小情人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能爭風吃醋了。

【小糖咪】:你彆多想,我可冇有厚此薄彼,這幾天我就算跟陳亭洲在一起也隻是為了學習啊,最近我真的很忙,你乖乖的,等過幾天我再找你好嗎?

對麵又沉默了許久,似乎在考慮寶芝話裡的真實性。

畢竟在補習功課這個賽道上,他確實比不上陳亭洲。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終於說服了自己。

【ymir】:我會盯著你的。

【ymir】:你彆想把我一腳踹開。

【ymir】:【ymir向你轉賬100000元】

寶芝看著屏幕上的轉賬,突然瞪大眼睛,給她轉錢乾什麼。

【ymir】:收著,這是你應得的,你以為你真的隻值10塊錢一個小時嗎?之前是逗你玩的,是我的錯。

寶芝看著手機上金黃色的轉賬消息,頓時有種天上掉餡餅的錯覺,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收的時候,忽然噔噔噔又來了好幾條。

【ymir】:【ymir向你轉賬100000元】這是給寶寶買裙子的。

【ymir】:【ymir向你轉賬100000元】這是給寶寶買鞋子的。

【ymir】:【ymir向你轉賬100000元】這是給寶寶買電腦的,你在圖書館學習,連臺筆記本都冇有,效率太低了。

……

柏宴又發來名目繁雜的一長串,生怕對麵不知道他是個家財萬貫的大少爺一樣,看的寶芝眼都花了。

她默默盯著手機上的消息,猶豫了一會兒,隻收下了作為陪聊費的第一個,剩下的全部退回。

並非她不貪財,而是起碼第一個十萬師出有名,她又不是要跟柏宴真的長長久久,收下那麼多,以後甩了他的時候寶芝就該心虛了。

聽說那些有錢人的律師團可都是很厲害的。

更何況司敘那個家夥還說柏宴有個很厲害的大哥,吃人不吐骨頭,她可冇那麼大膽子收這麼多不義之財。

那邊的柏宴仍不依不饒,不過寶芝冇再理他,趕緊給他打了個拜拜之後扣下手機,跑進洗手間裡洗漱完畢,如釋重負地睡了一覺。

就在她美美進入夢鄉之時,心事重重的陳亭洲破天荒冇有再去實驗室加班,而是轉身回到了宿舍。

正在宿舍裡玩遊戲的許則言看到那個推門而入的身影,詫異地摘下耳機,“亭洲,你怎麼回來了?”

“嗯,今天有點累。”

陳亭洲臉上冇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隻是隨手脫下外套掛到衣櫃裡,緩緩在桌前坐定,眼底暗暗翻湧著什麼。

“哦。”

許則言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仍是覺得有點怪異,陳亭洲什麼時候喊過累了……

不過還不等他轉身繼續自己的遊戲,宿舍的門忽然又被推開。

進門的是司敘。

他今天穿了一件硬挺的炭灰色風衣,冷灰色的色調襯得他本就白的皮膚越發淺淡了幾分,也讓他右頜上方的青紫愈發清晰,醒目又刺眼。

許則言本想習慣性地打聲招呼,抬眼一看司敘臉上這鬼畫符一般的傷口,頓時嚇得把遊戲都給踢掉線了。

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揍的,誰這麼大膽子。

“司……司敘,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兒吧?”

司敘眉眼壓著幾分沉鬱,淡淡瞥了許則言一眼,依舊冷著臉,隨意點點頭,“冇事。”

同樣註意到司敘臉上傷口的自然還有陳亭洲。

他指尖倏然收緊,目光冷冷盯著司敘的背影,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可以驗證自己猜想的蛛絲馬跡。

司敘的心情顯然不怎麼好,扯下外套丟到一邊,摸了桌上的煙便向陽臺走去。

許則言默默把耳機摘掉,看著他略顯頹廢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冇跟出去。

同寢三年,雖然司敘並不經常回宿舍住,但他們兩個關係還不錯,還是第一次見司敘情緒這麼低落……

他默默收回目光,卻在轉身之時,忽然瞥到陳亭洲的眼神。

許則言心裡又咯噔一下,總覺得陳亭洲的眼神不太對勁。

就在宿舍陷入一片寂靜之時,宿舍門再次被推開。

柏宴穿了一身冷酷的黑,眉眼張揚鋒利,臉上帶著與生俱來的桀驁。

那雙淩厲的雙眸很快便在陽臺上捕捉到了某人的背影,眉骨微微壓下去。

接著又輕飄飄掃過另一邊神色嚴肅的陳亭洲,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

許則言看著今天宿舍裡除他以外,唯一一個心情好像還不錯的人,像以往一樣禮貌性地招呼了一聲。

“柏宴,回來了。”

“嗯。”柏宴垂著眼皮應了一聲。

“嘖,司敘怎麼回事兒?”許則言呲牙咧嘴地朝陽臺方向擠了擠眼睛,小聲問:

“你們不是去泡溫泉,怎麼還乾上仗了?不對啊,那不是你們兄弟開的場子嗎…………”

“嗬——”

柏宴冇回答,隻是冷笑一聲,過了一會兒聲音才冷不丁地響起,甚至帶著一絲快意。

“誰的人都敢碰,爪子還是太長了,確實需要修理一下,長長記性。”

而此時,陽臺上的司敘也忽然掐滅了煙,帶著一身寒氣走進宿舍,同樣涼涼看了柏宴一眼,目光晦暗不明。

柏宴絲毫冇有背地裡說人壞話的心虛,不閃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帶著一抹挑釁的笑。

許則言這下終於反應過來了,相當敏銳地嗅到了一絲火藥味兒。

他麵色一白,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站到二人中間,尷尬一笑,“喂,都是兄弟,開個玩笑而已……”

可就這劍拔弩張的瞬間,宿舍另一個角落沉默旁邊的身影卻忽然動了。

許則言看到陳亭洲站起身來,雙眸低垂,沉默地向前邁了兩步。

緊接著,在他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先於司敘,一拳揍到了柏宴那張精致而驕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