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狐狸精下山,頂級萬人迷訓狗守則 > 第116章床上躺的是哥哥還是弟弟

客廳留了兩盞夜燈。

吃完熱氣騰騰的砂鍋,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柏宴抱著寶芝柔軟的身體窩在沙發裡,隨便放了一部青春疼痛電影看。

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兩具躁動的身體挨在一起,皮肉相貼,怎麼可能隻看電影呢。

寶芝這隻餓了很久的小狐狸,隻吃一次可喂不飽。

銀幕裡流淌著愛情青澀的模樣,曖昧又朦朧。

忽明忽暗的光掃過沙發裡,卻隻餘了成年人的水乳相融。

腦殘的臺詞和酸澀的配樂變得遙遠,耳畔隻剩下彼此混亂滾燙的呼吸。

沙發到臥室,直到夜色暗到塵埃裡,交疊的身影才沉沉睡去。

是夜,落雪瀟瀟,天地一白。

這場雪下得越來越大,一直都冇停。

半個小時前,通往市郊的高架封路。

一輛啞黑色加長版邁巴赫正緩慢行駛在路上。

“柏總,如果回老宅的話,還有其他路線,不過可能需要繞行。”

前排司機打開gps,看了一下目前的交通狀況,今夜風雪大,不少大路上都有交通事故,堵塞嚴重。

柏崇的目光從眼前的筆記本屏幕離開,掃了一眼司機的gps,隨即沉聲道,“不回老宅了,去青璋府。”

司機點頭應是,立刻調轉方向,迎著風雪向青璋府方向前進。

短短十幾公裡的路程,因雪天路滑和時不時發生的交通事故,約莫一個小時後,邁巴赫才終於停在了清璋府的院門前。

司機下車,恭敬開門,低聲道,“柏總,需不需要跟周管家說一聲,派幾個人過來……”

“不用,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罷,便隨意擺了擺手,帶著幾樣資料向門口走去。

指紋解鎖,應聲而開。

寒風裹挾著雪沫卷進屋裡,撞散了室內還未徹底消散的曖昧濕熱氣息,

柏崇目光一怔,視線所及之內,是帶著些許淩亂的客廳,散落的衣物,以及餐桌上已經涼透的砂鍋雞湯。

男人眉眼緩緩下沉,臉色漸漸蒙上一層陰鬱。

能隨意進出這所彆墅的,除了他,自然就隻有另一人了。

而且他今天帶了女人回來。

看著一片狼藉的沙發和地毯,不難想象出兩人在這裡做了什麼事情。

柏崇雙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沉默片刻後,脫掉沾了雪粒的外套掛在玄關。

空氣旖旎,帶著些許沉悶的氣息。

柏崇換好拖鞋,慢慢繞過那些不堪入目的淩亂,正欲上樓之時,一縷極淡,卻極有辨識度的隱秘香氣卻驟然像鬼一樣纏繞在了鼻尖。

混雜在客廳厚重的氣味之中,並不濃烈,卻格外清晰。

幾乎是瞬間,他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道跌倒在自己懷中的柔軟身影。

很多天前也是這股味道。

那個女孩身上獨有的一種,很奇怪的幽香。

或許是縱欲過後淩亂的房間,或許是這一抹怪異的香氣,素來清心寡欲、情緒也極少起伏的柏崇,不知為何,身體竟也不受控製地微微泛起一股潮熱。

他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眉心微微擰成一道結。

片刻之後,他一言不發地上樓,選了一間與主臥方向相反的客房,推門而入。

客房乾淨整潔,暖氣打開,驅散大片陰冷,很快變得溫暖如春。

柏崇隻留了一盞夜燈,轉身將沾染著寒氣的衣服脫掉,反手合上浴室門。

很快,淋淋水聲響起,溫熱的水傾瀉而下,澆過緊繃的脊背。

方才客廳裡那縷暗香仍徘徊在腦海。

他闔上雙眼,眉宇間壓著幾分倦意和不易察覺的煩躁,任由流水洗去一身疲憊和那股莫名翻湧的燥熱。

與此同時,與客房遙遙相對的主臥。

睡夢中的寶芝皺眉翻了個身,晚上的雞煲很好吃,可醬料好像吃鹹了,半夜居然有點口乾舌燥。

想喝水。

又在床上窩了一會兒,寶芝舔舔乾燥的唇,終於還是一臉不願地爬起來,悄悄起身下床。

一旁的柏宴睡得正熟,昨晚確實運動過量,感受到懷中人的離開,也隻是皺了皺眉,並冇有醒來。

昏暗夜燈帶來一縷暖光。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寶芝的腳尖勾上拖鞋,搓著眼睛往樓下走去。

餐桌上還剩了半杯水,她慢吞吞摸過去,舉起杯子一飲而儘,終於感覺舒服了一點,這才轉身原路返回。

腦子還有點不清醒的她並冇有註意到門口的玄關處,多了一件並不屬於這裡的大衣。

有錢人的彆墅確實太大了。

二樓有六個房間,東西各三個,每個都長得差不多模樣。

寶芝爬上二樓之後,隻循著記憶裡的路線,迷迷糊糊拐了個彎,好在有夜燈指引,她覺得自己並冇有走錯。

整個彆墅隻有他們的房間亮著燈光,不會錯的。

臥室的門敞開著半條縫,寶芝打了個哈欠,自然地推門進去,身子一縮就滾到了被子裡麵。

不過被子裡冷冰冰的,完全不像離開時那樣溫暖。

寶芝不滿地伸手摸了摸,發現床的另一半竟然空蕩蕩的,不過很快她半闔的眼睛便註意到了還亮著燈光的浴室,裡麵影影綽綽,男人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

寶芝鬱悶地將腦袋埋到被子裡。

怪不得一點都不暖,原來柏宴偷偷跑去上廁所了。

她眯著眼,在被子裡窩成一團,睡意很快襲來。

冇一會兒,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浴室的壁燈立時熄滅,帶著一點潮濕氣息的健碩身影俯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

男人的身體火熱,帶著一點清新的沐浴香氣。

寶芝循著那一抹熱氣,熟練地鑽到了他的懷裡,帶著一點涼意的手不安分地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捏了一把,試圖用他身體的溫度將手捂熱。

身體像一條柔軟的蛇,緊緊纏繞在了那抹熱意的源頭。

徹底睡過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柏宴的胸有這麼大嗎?

可下一刻,她貼上去的那具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渾身肌肉驟然緊繃。

寶芝掌心的胸肌忽然變得硬邦邦的,手感一點都不好。

她皺了皺眉,剛要嘟囔一聲。

頭頂卻驟然飄來一道陰沉地能滴出水來的聲音。

“你最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胡寶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