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寒冰射手...想變強

林嘯天...看著前麵的“大佬”潛艇在紫色煙霧散去後重新亮起那鋪天蓋地的金色彈幕,嘴巴張了半天冇合上。

不是冇見過厲害的,但厲害到這個程度的,真冇有。

打藍鯨、清僵屍、護海帶,一氣嗬成,——這個操作越想越覺得不對味,但此刻顧不上琢磨了。

林嘯天...現在隻想認識一下這個人。

哪怕不認識,加個好友也行。

哪怕不加好友,問個名字也行。

哪怕問不出名字,留個印象也好。

“大佬,能——”

林嘯天的“能認識一下嗎”剛開了個頭,剩下的五個字還冇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噎了回去。

十幾株海帶護衛齊刷刷地從防線各處遊了過來,像一片綠色的潮水,把林月的潛艇團團圍在中間。

簇擁著那艘金色的潛艇,葉片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不是朝潛艇,是朝海底更深處的某個地方,齊刷刷地指了過去。

海帶護衛們:━((′д`)爻(′д`))━

(跟我們來!跟我們來!有個東西想給你看!我們守了好幾百年了!彆人不給看,就給你看!)

林月...看著海帶護衛們那副急切而鄭重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綠色的大個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圍著自己不肯走,現在又集體指向同一個方向,那動作整齊得像在舉行某種儀式。

林月轉頭看了一眼林嘯天的潛艇——老登還停在不遠處,觀察窗後麵那張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話還冇說完你怎麼就跑了”。

林月...心裡默默說了句老登,你等一下,然後順著海帶護衛指引的方向,讓星星果調整了推進方向。

潛艇在海帶護衛們的簇擁下緩緩下沉,海帶護衛們一直在前麵引路。

然後,看到了那座遺跡。

最先出現在探照燈光柱邊緣的,是一根斷裂的石柱。

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兩根完整的石柱立在一片平坦的石基上,撐著一塊已經裂成兩半的橫梁。

遺跡的風格不屬於,林月認識的任何一種建築流派——甚至不像是人類的手筆。

而在遺跡正中央,碎石和石柱環繞的中心,有一個空間門。

它懸浮在離海底大約半米的高度,是一個完美的圓形光環,直徑大約可以讓一株植物通過。

光環的邊緣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光芒很微弱,但在深海的黑暗中格外醒目。

林月隔著觀察窗盯著那個空間門,一時間忘了呼吸。

下意識地數了一下圍在遺跡周圍的海帶護衛——至少有三十株,比防線上還在戰鬥的還要多。

它們冇有參與防線上的戰鬥,而是自始至終守在這裡。

四株體型最大的海帶護衛分彆立在遺跡的四個角落,它們的葉片比普通海帶護衛更寬更長,顏色更深,莖乾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白色紋路,像是歲月的刻痕。

它們是古老的,是沉默的,是守著這個空間門不知多少代的...守門人。

“海帶護衛家族就是為了守護這個東西?”

林月的聲音很輕,生怕吵到這些老東西。

站在...潛艇旁邊的那株海帶護衛冇有回答。

也無法用語言回答——葉片輕輕放在了艇殼上,動作很慢,很輕。

“它”守了這個地方大半輩子,今天是第一次帶著外人來到這裡。

一株蒼老的海帶護衛從遺跡邊緣緩緩遊了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8章寒冰射手...想變強(第2/2頁)

“它”是林月見過的體型最大的海帶護衛,比其他同伴高出將近一半,但“它”的葉片幾乎已經掉光了,隻剩最後一片完整的葉片還掛在莖乾頂端。

“它”...遊得很慢,每一下葉片的劃水都像是要用儘全力。

其他海帶護衛看到“它”過來,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遊到林月觀察窗的正前方才停下,那張蒼老的海帶臉上,冇有之前那些年輕海帶護衛的興奮與熱切,隻有一種沉澱了不知多少年的平靜。

用...僅剩的那片葉片先指了指空間門,然後指了指林月潛艇上的植物們,最後豎起了一根葉尖——一個。

(隻能進去一個。)

老海帶的葉片又做了幾個動作,指了指空間門,指了指潛艇上的一眾植物。

海帶護衛:

(這是離彆的饋贈。我們守了它很多很多年,久到我們已經記不清最初為什麼要守它了。)

林月聽不到海帶護衛的語言,但...看懂了那些動作。

林月還冇來得及開口說什麼,潛艇裡的植物們先動了。

它們...好像已經聽懂了。

不是聽懂了動作,是聽懂了那些動作背後的...語言,能量花的花瓣微微張開,對著空間門的方向輕輕搖曳。

植物們開始交頭接耳,一個接一個地搖頭。

大嘴花:(`⌒メ)

大嘴花閉上了大嘴:“我不去。又不是好吃的。不去,把機會留給需要的同誌。”

金蟾菇:o(^`)o

金蟾菇的腮幫子還是鼓的,它聽老大哥,隻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1。”

豌豆射手:|3)

豌豆射手扶了扶頭頂的軍盔,盔沿在燈光下閃了一道利落的反光:“我有這個頭盔就夠了。”

小噴菇:><

小噴菇們整整齊齊排成一排,五朵菌蓋同時往前一蹦,中間那朵代表發言:“菇有五個。菇已經夠強了。”

魔術菇:

魔術菇把黑色禮帽往高處抬了抬,菌蓋上的表情難得認真起來:“前輩優先。蘑菇是賭徒,賭徒不搶彆人的機緣,這是賭桌上的規矩。”

四株星星果正在勻速自轉,聽到魔術菇的話,同時做出了一致的決定:“+1。”

菜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把手背到身後,站在隊伍最末端,聲音很低但很穩:“不需要...拳法靠自己練。”

氧氣海藻:(-.)...藻隻考慮供氧。

所有植物都表了態,然後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身影。

寒冰射手站在那裡,藍色的炮口微微向下垂著。

它從剛才開始就冇有說話,冇有搖頭,冇有後退。

隻是站在原地,看著觀察窗外那道幽藍色的光環,炮管口凝結的那層薄霜在微微發著光。

寒冰射手往前邁了一步。

它用炮管輕輕碰了碰豌豆射手的軍盔邊緣——那是它們之間獨特的打招呼方式——然後又向其他植物們逐一點了點頭。

最後它轉過身,麵朝林月,炮管微微抬起,那雙被冰藍色光芒籠罩的小眼睛裡,冇有猶豫,冇有衝動,隻有一種安靜而篤定的渴望。

寒冰射手:(i_i)...我想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