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了勒,
在手上耐心的纏繞了起來,
黑線在我修長的手指間被細心勾勒,
我動作沉穩,舉手投足都是精準,
深沉的像一個手工藝人,
啊,手工藝人。
秉承著民間手工藝人的精神,
我穩紮穩打的係出了一個標準的中國結,
純黑色,泛著詭異亮光的,喜慶的,中國結。
過於喜慶。
後來我把這個中國結掛在大廳門口,
象征著傳統工藝與現代斯慕的文化交流,藝術碰撞。
11.
第六天晚上,
我撫墨著真皮的革製貞操帶,
我太難了,
大小姐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又要開始尬演了是嗎?
我悲傷的想。
我懷著沉重的心情捋了捋頭發,
我抽搐著嘴角,
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演吧,
反正你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給自己打氣。
我閉上眼,
猛地把貞操帶往頭上一戴,
然後把貞操帶倒著固定在我的腦袋上,
裝成一個傻/逼的帽子,
我覺得我他媽比腦袋上頂內褲的變泰還變泰。
我指著頭頂的貞操帶,大聲背誦:
“您看!這精致的形狀!這突出的帽頂!既結合了中世紀的野性浪漫,也象征著中國古代頭頂高冠,前途坦蕩的美好祝願!”
“這頂高級斯慕帽子的除了邊沿固定處和頭頂的高冠外不加繁雜的裝飾,既簡約又透氣!”
“它的外觀是現代的,構思卻相當古老,製造者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逼話是現代的,構思卻相當操/蛋,
我又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彆擋了,
我他媽看到你在憋笑了。
我幽怨的看著他。
12.
第七天的,中午,
可能是今天大小姐特彆閒,
中午就把我叫過去了。
看著他遞給我的狼牙手指套,
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接過指套,
撫墨上麵的每一寸凸起,
我真誠的望向他:
“這個道具,需要專業的場地才可以play。”
我說的認真而嚴肅。
烈陽當空,群山矗立,莽莽蒼蒼,山巒蔽日。
縹緲的霧氣縈繞在群山峻嶺間。
我真是編的越來越高難度了,
唉,真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
我拍了拍麵前的這座平平無奇的山壁,
雙手戴滿指套,
然後信仰一躍,
攀上了山峰,
我富有技巧的靈動的攀爬著,
敏捷的像個猴子,
不,我好像早就是猴子了。
我忽然感到一絲淡淡的悲傷。
我一邊螺旋攀岩,
一邊對走在盤山臺階的大小姐,
認真講解:
“這個指套,采用極高摩擦係數的橡膠,保證攀登者能隨心攀登,隨意攀爬。”
“它的外觀為半透明,可以在攀登的時候,凸顯手指的力度。”
我一邊爬一邊逼逼個不停,
大小姐緩緩的走在盤山臺階上,時不時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
我們真是一個敢編,
一個敢學。
我就這麼繞山爬了一個來回,
他也順階梯走了一個來回。
我覺得他是真的勤學刻苦,
我編的這麼離譜,
你卻聽的這麼認真。
我居然詭異的有點羞愧。
應該是羞愧太耗費體力了,
我羞愧的餓了,
我決定為了節省體力以後還是不羞愧了吧。
然後我以“誒呀,您走這麼久的路了,肯定餓了。”的名義。
誠邀大小姐下山吃飯。
他看了看我,雖然冇說謝邀,但是同意了。
一股股麵香夾著熱氣撲麵而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微喧鬨的人群,
談笑的情侶,孤寂的老人,並不吵鬨的孩童。
清冷的大小姐和這些格格不入,
倒顯得像一顆插進熱湯的冰塊。
我看到他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拿起筷子,神情極其認真,
動作一絲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