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耳朵真疼。

我悄咪咪的揉了揉耳垂。

15.

其實待的這些天,

我一直的鬼鬼祟祟的,

暗中掏空那十五個臥室,

我一到深更半夜,

就偷偷摸摸的摸進去,

然後肆意妄為的……

我冇有那種奇怪的癖好啊!

我隻是去毀壞一部分道具而已,

儘早的把我的無期徒刑減少為有期徒刑。

這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本來在睡夢中的我,

直挺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的大腦還迷迷瞪瞪的,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走動,

當我穿好夜行服後,

我終於睜開了眼:

“嗯?啊,到點了啊,誒呦臥槽下次能不能先叫醒我,要不然我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直挺挺的站在鏡子前,很慌的啊。”

我對我的身體說。

看上去有點像精神分裂……

但隻是我的大腦被農藥熏的降智了,

但我的身體卻格外清醒,

而已。

我偷偷摸摸的隨便進了一間,

看著熟悉的,琳琅滿目的,花花綠綠的,道具。

我一邊悲傷,

一邊撅折了身邊的一根彆致的按摩棒,

“啊,我太難了。”

我又掰斷了一根鍍金的皮邊。

“萬惡的大小姐。”

我摔碎了一個水晶肛塞。

“萬惡的資本主義。”

我踹翻了一盒放電跳蛋。

“唉,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用剪刀剪斷了一盒高彈性皮繩。

我剛點燃右手邊的低溫滴拉。

我的肩膀就覆蓋了一層冰涼。

以我的肩膀為圓心,

這份彆致的冰冷迅速的擴散到整個房間。

能有這種大功率製冷技能的,

恐怕……

我僵硬的轉頭,仿佛全身隻有腦袋冇被凍住。

果然,對上了大小姐0.3°的絕美笑容。

我手中燃著的滴拉,微弱的火光映在大小姐的臉頰,

微藍的火光氤氳了周圍道具的花花綠綠,

投影在大小姐的臉上,顯得色彩斑斕。

鬼的不能再鬼了。

其實又一瞬間我覺得,大小姐的臉色可能真的是又紅又綠又藍又青的。

但我被凍的又想不了太多。

“你在乾什麼。”

他凍霜的語氣,吐出冰雹般沉重的字句。

這冰雹砸在我的腦花上,讓我越來越失智。

我戳出一點蠟油,迅速而紊亂的塗抹在手上:

“我在……用蠟油……護手……”

我淚眼汪汪的,我他媽真是蕨了,這什麼失智發炎。

眼看形式在往當場去世的方向狂奔。

情急之下,

我一把抓住了大小姐的手,

“我我我我……我給您也抹抹!”

然後我開始用蠟油儘情蹂躪這雙修長白/皙完美的手,

我不禁在心裡默念,

多智障啊。

我在抹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抬頭看了一眼大小姐的表情,以便情勢危及迅速跑路。

但我發現他冇有那麼多過火的憤怒,或許隻是那一瞬間的茫然,和局促。

他也冇有掙脫,

但我知道他當然冇有信我的鬼話。

所以我覺得大小姐真奇怪。

大概是因為他是一個宅心仁厚的帶善人吧。

我欣慰的想到。

16.

講真,我這個人的尿性想必已經眾所周知了,

冇錯,我又開始了,

瘋狂在大小姐的底線大鵬展翅,反複橫跳。

為了更合理也更迅速的減少我的刑期,

趁著大小姐出門工作,

我開始到處亂擺那些斯慕道具,

美名其曰:“其實這些道具發明出來就是為了用來裝飾的,隻是被那些不法分子拿來亂用。”

雖然我隻是自言自語,但是我越說聲越小,

因為我感覺所謂的不法分子,就是我自己。

不僅拿來亂用,還到處亂編,最後還要把它們亂砸亂撅。

這些道具估計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我可真為它們悲傷,

一邊想著,我一邊又在機頂盒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