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不,是劇烈抖動,

火焰都被我抖滅的那種。

我很慌的看著他。

他往前邁一步,

我往後退一步。

窗簷的陰影在他慘白的臉上勾勒出詭異的線條。

我們倆跟遠距離跳雙人舞一般,一進一退。

然後,我後背貼牆了。

哦豁,刺激。

我很慌,非常慌,慌到我張嘴說話那種:

“需……需要……我幫你超度一下嗎?”

半晌,在這昏暗的壁燈慘白的月光的交織中,

我看到他忽然扶額,輕輕的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當時我就覺得,

這鬼笑的真好看。

耳畔傳來仿佛是從冰縫中飄出的溫熱:

“逗你的。”

我看他恢複了正常的神情,但彎起的眉眼也冇有放下,

應該是彎起了0.1°,

我暗中觀察。

我鬆了口氣:

“操,大小姐,你嚇死我了。”

大小姐這三個字如同我腦中的滾滾江流,由腦仁流從口中流出。

當我聽到自己說了什麼時,

我都不敢抬頭看,

但我最終還是顫顫巍巍的抬頭了,

對上逼近的,大小姐的,絕美的,麵容,

和他彎起了0.2°的眉眼。

孩子都要被嚇哭了。

我慫慫的閉上眼睛,感受著大小姐外放的冷氣。

等待著死刑的宣判。

大小姐和我就這麼安靜的站在牆邊,

僵持倒也說不上,反正氣氛詭異極了。

我慫慫的睜開了一隻眼,

也許是一個激勵的wink,

但我覺得更像挑釁。

最終大小姐隻是冷冷的刮了我一眼,冷漠的走了。

哇哦,

居然還冇有一槍把我崩了,

我覺得大小姐真寵我。

我忽然覺得我這個詭異的想法抖m極了。

14.

什麼叫蹬鼻子上臉,

我覺得我就是,

大小姐冇打死我,

我就放縱了我的嘴,

放飛了我的內心os,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誒~”

誒~

我覺得我果然是在挑釁,

我覺得他冇打死我真的是在做慈善,

但是請原諒一個農藥貪杯的人的腦回路吧,

不信你喝!

百草枯,敵敵畏,紅太陽,

隻有你不知道的,

冇有我冇喝過的。

至於為什麼要喝農藥。

哈哈哈。

哈哈。

這是第八天晚上了,

沙雕晚間準時播報,

我看到他在擺弄兩個夾子,

這兩個夾子用銀鏈連在了一起。

哇哦,乳夾,會玩。

他把乳夾扔了過來,

讓我給他展示。

我顫顫的接過,

我其實每次都顫,

雖說都習慣了這種魔性的非典型斯慕,

但莫名的覺得這樣有種儀式感。

然後我硬著頭皮,

捏了一個蘭花指,

跟跳舞一樣,

當然是最魔性的那種舞,

妖饒的轉了一個圈,

轉圈的時候我覺得我越來越放/蕩了。

我覺得可以買個農藥檢測儀,看看我腦袋裡農藥剩餘量有冇有超標。

或者我再喝點什麼農藥中和劑?

轉彎一圈後妖饒的,

翹著蘭花指,

把乳夾彆在了頭發上。

我嬌俏的挑起一個甜甜的笑。

“誒呦,大小姐您賜我這個發卡可真好看。”

顯得既嬌羞又喜悅,

像極了古代未出嫁的大閨女。

最惡心人的那種。

我看了看他,

他看了看天花板,

又看了看地麵,

就是冇看我。

我覺得,

他可能是被我惡心到了。

忽然,乳夾從我的頭發下滑落,

哦豁,直播事故,

早知道洗頭不用飄柔了。

我不顯出一絲慌張的撿起來,

然後緩緩的夾耳垂上:

“您看!還能當耳夾呢,多好看啊!”

我真誠的望向他,他隻是深情而冷漠的望著天花板,

我知道我現在的模樣一定猥鎖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