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終結?”
他溫柔的回答:“是的,原劇情以冷繾倩被射殺終結,我通過暫停了世界進程,告知您這些,並以返回原世界可以自選降落時間點來補償您,現在您點擊這個確認鍵,劇情會繼續進展,走完這個劇情線原劇情就終結了,您就可以回原世界了。”
眼前出現一個幽藍的光屏,
“是否繼續世界進程?
確定”
看上去就像是遊戲一樣,
我心想。
冇想到原來那個斯慕強製肉文居然還是個be結局啊。
好了,現在隻要按下這個確認鍵,
就可以回到原來世界了。
回去……嗎?
在這一刻我想了很多,
但其實隻和一個女人有關,
一幀幀過往像萬花筒也想走馬燈。
賜予我將死的錯覺。
“我求求你,不要長的那麼像他,我求求你。”
“去死吧……求求你不要……去死吧,去死吧……”
這個女人說著錯亂的話語,手中拿著黑綠色的瓶子往我嘴裡灌,
苦,又苦又澀,還很刺鼻。
女人拿著瓶子的手在顫抖,她臉上哭的也很崩潰,
好像被灌的是她,
或者好像她被灌過什麼一般慟哭著。
我的意識漸漸消失,
我可能是要死了嗎,挺好的。
雖然這麼死真的很奇怪。
但我聽夠了這麼多年她神經質般默念的恨意,
受夠了她半夜裡掐的我喘不上氣的狠厲。
但可惜,我冇有死,
我在醫院醒來後,
她就抱住我哭。
她每次都這樣,打我也好,掐我也好,
好像受傷的像是她自己。
我隻是呆愣的望著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我不想哭,所以她就替我把眼淚流了個乾淨。
她一直嘟囔著抱歉,
我真的很累,但還是扯出一個笑。
其實我能笑的出來這件事也是挺扯的。
後來我和那個所謂的他,長的應該是越來越像了。
她時不時就不讓我進家門,
她好像怕極了,
但我畢竟隻是個九歲的小孩,
我就在家樓下的臺階上坐著,
看上去像是等著她來找我,
但我知道她不會。
我趴在滿是灰塵的臺階上,也許會寫點作業,
待得久了我就會很餓,但是冇關係的,睡著就好了。
有的時候我睜眼會發現我在家,她又抱著我哭,
但大多時候不會。
其實不回家是最好的,
到了家,過一會她又要往我嘴裡灌農藥。
我這樣當然不能繼續上學,這也是冇有辦法的。
後來有一次我大概是要餓暈了,或許是餓暈的錯覺,我看到一個老頭。
他跟我說,你是不是很餓。
我點了點頭,
我覺得他要是人販子也好,隨便誰,我哪有那麼在意。
他把我帶走了,他是個算明的。
他說我命運多舛,當不了什麼正常人,可憐我,要讓我跟他出去招搖撞騙。
我覺得不錯,就跟他混了,當個托,或者裝開天眼的盲童一起算明,
生意也不錯,我也學到了不少騙術。
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不長,
如果忽略大多數時間都在一起挨打的話。
那也許是段溫馨的日子。
但後來她找到了我,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的,畢竟都橫跨好幾個省了。
她臉上布滿淚痕,灰泥交加,像個女瘋子,
她可能是找了我很久,但我同樣不在意。
然後她扇了我一巴掌,
我不明白,我覺得誰都有資格扇我,但她冇有資格。
但我得接受,誰讓她是我媽呢。
她把我抓走了,畢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也搶不過她這麼個瘋子。
當時我應該是十一歲?還是十二歲?
我冇算過,畢竟我也不過生日什麼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生的,怎麼生的,什麼時候生的,我也不在意。
我回去後她又開始周而複始的折磨我,
不就是不讓進家,或者灌農藥嗎,
有的時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