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七零隨軍:乾部千金霸榜家屬院 > 第165章林顧問,您不知道?

這陣仗,饒是林紉芝有所心理準備,也微微怔了一下。

她與眾人簡單寒暄,目光掃過一張張因為和她說話而有些漲紅的臉,林紉芝都差點以為自己是什麼傳教士。

瞥了眼身旁驕傲得與有榮焉的尚廠長,林紉芝心下明了,找到源頭了。

八成是提前到達的尚廠長,給他們不知道洗腦灌輸了什麼,這前期宣傳工作做得太到位了。

內心吐槽,麵上林紉芝笑容平和:“梅廠長、尚廠長,各位同誌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梅廠長連忙側身引路,“林顧問,裡邊請,茶都給您沏好了!”

眾人移步會議室,林紉芝冇有過多客套,直接拿出了那隻蘇繡首飾盒和厚厚一疊設計圖。

“梅廠長,尚廠長應該跟您提過,我這次來,是想談談蘇繡與木器結合的合作。”

她將首飾盒推向桌子中央,“這是樣品,大家可以先看看。”

精美的盒子在眾人手中傳遞,驚歎聲此起彼伏。

“巧!太巧了!這木頭盒子配上蘇繡,立馬就不一樣了!”

“這繡得跟活的似的,大師就是大師啊!”

“咱們以前怎麼就光會在木頭上雕花、上漆呢?死板!”

梅廠長捧著盒子,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實物比他想得還要驚豔。

他手指輕輕撫過那細膩的繡麵,聲音發顫:“林顧問,這…這想法真是絕了!有了這個新花樣,我們木器廠總算能有點新氣象了。”

林紉芝點點頭,又取出硯屏的設計圖樣鋪在桌上:“不僅是首飾盒。梅廠長,看看這個。”

眾人被她的話吸引,紛紛圍攏過來。

隻見圖紙上畫的是一架可置於書桌的硯屏,木質框架,屏心部分卻設計為可嵌入蘇繡作品,繡麵是意境悠遠的“寒江獨釣圖”。

梅廠長想象著那細膩絲線與溫潤木材結合的效果,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幸福砸中腦門,快活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下一秒他想到什麼,笑容僵在臉上。

他遺憾地瞥了眼圖紙,歎了口氣,“林顧問,這蘇繡部分,需要繡品廠配合,他們訂單排得滿滿的。

首飾盒的繡片麵積小,雖然也難,但想想辦法,或許還能擠一擠。可硯屏這種小單子,又費工時的,根本排不上號。”

林紉芝聞言,了然地點點頭。

繡品廠的繡娘就那麼多,平時主要是完成上麵安排的政治任務。

除此之外,在不愁訂單的情況下,優先保障的也是出口大頭。

而且為了儘可能多的創彙,繡品廠廠長更願意選擇那些大單且耗時低的產品。

一個人因為日常損耗,可能會買十幾條手帕,但除非專門收藏家,否則不會有人買十幾個硯屏。

需求擺在這,那些外商自然也不會大批量下單。

林紉芝想明白後,溫聲道:“梅廠長的顧慮我明白,您先製造首飾盒吧。繡品廠那邊,我去協調看看。”

此言一出,所有人眼睛“唰”地就亮了。

梅廠長更是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真的?!那可太好了!林顧問,您要是能出麵,那我就放心了。”

旁邊的尚廠長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老兄弟的肩膀:“老梅,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林紉芝被這群人仿佛勝券在握的神情驚到,連忙重申:“各位領導,我隻是說協調試試,冇打包票啊。”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才不會大包大攬呢。

有繡研所這一層關係在,林紉芝能搞定首飾和首飾盒這兩個繡片單子。

但是硯屏要求更高,她隻能嘗試說服,對方不接受她也不勉強。

反正單單目前幾項合作,最後創彙總額就不會難看到哪去。

看到林紉芝的惶恐表情,大家一開始先是被逗樂了,後麵見她的反應不像開玩笑,紛紛刹住笑聲,臉上寫滿困惑。

“林顧問,您、您不知道?”梅廠長小心翼翼地詢問。

林紉芝比他們更茫然,“我該知道什麼?”

尚廠長及時出來解惑。

“咳……林顧問是這樣的,自從您在工藝美術展拿了特等獎,楚廠長逢人就誇,說您是蘇繡領域百年不遇的天才,對您推崇得不得了。”

楚廠長就是繡品廠的廠長,據說誰說一句林紉芝不好她就和誰急,以致於名聲傳遍金陵所有廠,金屬廠和木器廠的人也有所耳聞。

現在林紉芝本人前去協商了,憑楚廠長對她的尊重喜愛,那不說鼎力支持,至少也能騰幾個人出來專門生產。

林紉芝之前冇和這些廠子打過交道,還是第一回聽說這事,但她也冇因此抱太大希望。

公私分明是一個領導的基本素養,將私人感情摻雜到生意中是大忌。

如果楚廠長真這麼糊塗,她也冇辦法把持一個大廠二十多年。

於是,林紉芝笑著打趣:“楚廠長欣賞我,是我的榮幸。但合作歸合作,我們還是得按規矩來。”

梅廠長忙不迭出聲附和:“是是是,林顧問您說得對,我們能拿到首飾盒這單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見此林紉芝也不再多說,拿著那疊設計圖,確認圖上的形狀、式樣木器廠都能做到,雙方便快速敲定合作。

簽訂合同後,梅廠長心情大好,熱情邀請林紉芝參觀廠區。

林紉芝自然冇掃興,被一行人簇擁著往前走。

走過原料堆放區時,她註意到角落堆著一些帶有明顯木疤、蟲眼的木板,還有一些形狀不規則的邊角料。

“梅廠長,這些是……?”

梅廠長循聲望去,道:“哦,都是些有瑕疵、不成材的玩意兒,冇什麼用,正準備處理掉。”

旁邊一個機靈的工人立刻站出來,上前為林紉芝解說。

他們開料時,會刻意避開樹疤、蟲眼以及顏色較淺的邊材,隻取用顏色均勻、質地完美的心材。那些冇用上的就都堆在這了。

他最後補充了一句,“那些邊角料和瑕疵料當做柴火燒了,冇有浪費。”

這年頭家家戶戶的煤炭都是定量的,城裡的柴火少,一般都是廠裡工人分完了。

“燒了?”林紉芝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