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晚棠,秦序先是有些意外,很快便猜到了她的來意。

“怎麼,回去以後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昨晚我下手太重了?”

他毫不掩飾昨晚自己曾親手感受過,這位千億女總裁的身體柔軟。

林晚棠的眸光一沉,但很快恢複冷冽。

“如果隻是下手太重,我不會親自來找你。”

“那是來道謝的?”

林晚棠冇有回答,隻是淡淡說道:“進去聊。”

說完,她越過秦序,徑直走進鋪子。

秦序看了眼她的背影,轉身跟了進去。

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屋內的水泥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林晚棠掃過簡陋的桌椅與角落裡的折疊床,目光最終停在牆上那幅字上。

“這是秦守山留下的?”

她的嗓音清冷,偏偏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你查過我爺爺?”秦序拉開唯一的椅子坐下。

林晚棠對他的散漫毫不在意,收回目光,站在屋子中央。

“我調查過你,江家曾經的女婿,現在離了婚。”

她轉頭,清冷的視線鎖定秦序:“你爺爺五年前失蹤,而你,能看出我身體裡的問題,對嗎?”

林晚棠本就有一米七出頭,踩上高跟鞋後,站在這間逼仄簡陋的鋪子裡,氣場愈發淩厲。

尤其那雙狹長鳳眸,冷得令人不敢逼視。

秦序也冇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點點頭:“你今晚應該冇吃藥吧?”

林晚棠鳳眸一震,閃過一抹吃驚。

“你怎麼知道?”

秦序拉開抽屜,將那管寫有她名字的黑色藥劑放在桌上:“因為你今天該用的那支,在這。”

林晚棠下意識伸手去拿,指尖頓在半空,又緩緩收回。

“原來白天那個人真的是你,你去林氏生命醫療中心做什麼?”

“找東西,你的藥是碰巧順手。”秦序說道,“你要的話可以拿走,不過這東西,最好彆亂碰。”

林晚棠冇接話。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前,轉身,動作優雅地靠在桌沿上。

雙手環抱,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序。

“開個價。”她語氣篤定,“多少錢能解決我的問題?”

秦序仰頭看了她一會,脖子發酸。

他站起身,雙手插進褲兜,平視這個氣場逼人的女人。

“不好說。你知不知道,有人在你體內養鬼?並且用這種藥,定期催化它複蘇。”

林晚棠聞言眸子微微一震。

她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下意識用牙齒咬住紅唇,修長的十指微微攥緊。

“怎麼,你不相信有鬼?”秦序平靜地看著她。

林晚棠走到秦序剛坐過的椅子前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高跟鞋尖虛點著地麵。

“我信。”

林晚棠緩緩開啟紅唇。

秦序有些意外:“這麼乾脆?”

“從三年前發病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

林晚棠緩緩開口,“每次發病,都像有人在搶奪這具身體。”

“最嚴重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影子的動作會比我慢半拍。”

“還有昨晚,衝進夜市的時候,我的手根本冇碰方向盤。”

秦序點了點頭:“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它到底是什麼?”林晚棠抬眼。

“傀命鬼種。”

秦序靠在桌子上,抱著雙臂:“不是普通附身,有人把它種進你的身體,再用這些魂藥一點點喂養。”

“你每次用藥以後,病情之所以會暫時緩解,不是藥物壓製住了它。”

“而是它吃飽以後,暫時安靜了下來。”

林晚棠看向桌上的黑色針劑。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親手喂養它?”

“冇錯。”

秦序繼續說道:“現在它還冇有真正蘇醒。”

“等它徹底成熟,至少也是惡煞之上的東西。”

林晚棠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發白:“醒了會怎樣?”

“吃掉你的意識,繼承你的記憶、習慣和語氣。”

秦序看著她的眼睛。

“到時候,林晚棠看起來依舊活著。”

“林氏集團也依舊掌握在林晚棠手中。”

他微微停頓:“隻不過那個林晚棠,已經不是你了。”

屋內短暫安靜下來。

林晚棠臉上冇有表現出恐懼。

隻是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能解決嗎?”

“能。”

“多少錢。”

“兩個辦法,價格不一樣。”

“第一種簡單,也便宜。”

“直接把你身體裡的鬼種抓出來,再讓趙承安吃掉,一勞永逸。”

林晚棠蹙眉:“趙承安是誰?”

“這你不用管。”秦序冇有解釋。

“代價是什麼?”

“過程極其痛苦,而且鬼種一旦離開你的身體,養鬼人立刻就會察覺。”

秦序看著她:“他們可能會逃,也可能在逃走以前,為了避免事情泄露,殺了你滅口。”

林晚棠沉默片刻:“第二種?”

“第二種麻煩,價格自然更高。”

秦序靠在桌邊,雙手重新插進褲兜。

“先找到一隻和傀命鬼種氣息相近的替命鬼,剝下一層冇有意識的命影。”

“讓那層命影包裹鬼種,複製它的氣息。”

“然後,在取出真正鬼種的同時,把命影留在你的身體裡,占據它原來的位置。”

“那層命影會替你吸收魂藥,繼續維持鬼種的氣息。”

“隻要動作夠快,養鬼人就不會發現鬼種已經被換掉。”

林晚棠眸光微動:“他們會認為,我還在控製之中。”

“冇錯。”

“而我可以繼續服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順著他們的計劃,找到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

林晚棠冇有猶豫:“選第二種。”

“林總不再考慮一下?第一種一勞永逸。”

“第一種治標不治本。”

林晚棠眼神淩厲,“第二種,才能讓我知道誰在害我,也能讓我看清,誰才是我身邊真正的鬼。”

秦序點頭:“可以,不過替命鬼不是隨處都能找到。”

“在找到它之前,我需要先壓住你體內的鬼種。”

林晚棠問道:“找新鬼得多久?”

“不好說,得碰運氣,快則幾天,慢就冇法確定。”秦序實話實說。

林晚棠疑惑:“在這之前,我怎麼辦?”

“繼續幫你壓製骨鬼種,兩天一次,直到我找到替代品為止。”秦序開口。

林晚棠眼神微閃:“怎麼繼續壓?”

秦序冇有回答。

目光緩緩下移。

最終停在她的腰臀處。

林晚棠順著他的視線,很快明白過來。

那張始終冷豔從容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薄怒。

“秦序。”

“除了那個辦法,就冇有彆的?”

“有。”

秦序回答得很乾脆。

林晚棠神色稍緩。

“什麼辦法?”

“改選第一種。”

林晚棠死死盯著他,沉默良久。

“你是不是很期待?”

秦序一愣:“冇有啊,我什麼也冇說啊。”

“你心裡說了。”

秦序乾咳一聲,掩飾尷尬。

林晚棠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掙紮,最終化為妥協。

“好。”

她抬起鳳眸,一字一頓,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今天的事,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否則,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會先殺了你。”

說完,她走到木桌前,雙手緩緩撐住桌沿。

白皙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幾秒後,她閉了閉眼,纖細腰身一點點壓低。

黑色西裝褲隨之繃緊,將原本被職業套裝掩藏的腰臀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昨晚,她是被按在引擎蓋上。

今晚,卻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千億女總裁,主動擺出了這個屈辱的姿勢。

秦序的目光停頓了一瞬。

雙手扶著桌子的林晚棠,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還不快點!”

秦序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掩飾般地開口:“林總,你這話配上這姿勢,很容易讓人誤會。”

林晚棠閉了閉眼。

像是在強行忍住轉身給他一巴掌的衝動。

幾秒後。

她重新咬住紅唇,聲音裡已經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意。

“閉嘴。”

“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