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後兩個字才剛落下。
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在安靜的鋪子裡炸開。
林晚棠根本冇有任何準備。
纖細腰身猛地向前一顫,撐在桌麵的十指驟然收緊,黑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麵上劃出一聲銳響。
一縷壓抑不住的氣息,也從她紅唇間短促地漏了出來。
“秦序!”
她猛地側過臉。
白皙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清冷鳳眸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秦序冇收手。
寬大的掌心依舊壓在西裝褲繃緊的弧線上。
隔著真絲衣料,他不僅感受到掌下驚人的柔軟,更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活人的陰寒。
秦序喉結微微滾動,手指下意識收攏了一點。
“彆亂動。”
“我在找鬼種的位置。”
林晚棠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找位置需要按這麼久?”
秦序一本正經地點頭。
“找到了!”
“啪!”
林晚棠腰身猛地繃直,鳳眸驟然睜大,瞳孔隨之收縮。
“你個王八蛋,為什麼不打招呼……”
“啪!”
又是一巴掌。
林晚棠下頜驟然揚起。
烏黑長發從肩頭滑落,原本繃緊的腰線猝不及防地往下塌了半分。
她死死咬住紅唇。
硬是冇有讓聲音溢出來。
隻有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真實的慌亂。
“秦序!”
“彆亂動。”
秦序的手冇有立刻收回。
掌心隔著柔軟衣料,停留在剛剛落下的位置。
他眼中的玩味瞬間消失。
在秦序的視線裡。
一張漆黑扭曲的嬰兒臉,正從林晚棠腰臀交界的位置一點點頂起褲料。
細如發絲的黑線順著她的脊柱急速攀爬。
“這次真找到了。”
“你說什麼?!”
林晚棠的語調明顯拔高,下意識回頭。
“啪!”
第四巴掌驟然落下。
林晚棠的身體猛地向前一送,修長雙腿瞬間繃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痛呼咽回喉嚨。
秦序收回視線:“林總,剛才那聲不像喊疼。”
林晚棠耳根紅透:“閉嘴!再敢說一句……”
話還冇有說完。
一股刺骨寒意突然從她身體深處轟然爆發。
桌麵迅速結出一層白霜。
林晚棠臉上的紅潤也在刹那間褪去,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發抖。
“跑不掉的。”
秦序抬起青黑色的右手,照著鬼臉鼓起的位置,直接開弓。
啪!啪!啪!
連續的脆響在屋內回蕩。
林晚棠死死摳住桌沿,大腦一片空白。
她咬緊紅唇。
極度恥辱的姿勢和聲音,幾乎要擊潰她的理智。
可隨著死人手一次次落下,體內如墜冰窟的寒意竟被生生打散。
久違的溫熱感順著後腰蔓延全身。
這種陰寒被一點點驅散的解脫感,竟讓她生出一種近乎荒謬的貪戀。
似乎……
也不用這麼快結束。
就在這時。
秦序掌心的青黑之色驟然加深。
袖口下方,原本停在小臂處的屍斑,又悄無聲息地向上蔓延了少許。
啪!
最後一掌落下。
那張鼓起的嬰兒鬼臉驟然扭曲。
隨即閉上眼睛,一點點重新沉入林晚棠體內。
桌麵上的白霜,也開始緩緩融化。
秦序吐出一口氣,收回手掌。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
林晚棠依舊雙手撐著桌麵。
胸口輕輕起伏。
常年冰封的冷豔容顏,已經悄然瓦解。
額頭布滿細汗,紅唇吐著熱氣。
好一會兒。
伴隨著一聲歎息。
林晚棠緩緩支撐起身體,單手扶著桌麵,另一隻手捋了捋有些淩亂汗濕的長發。
鳳眸複雜地瞥了秦序一眼。
“能持續多久?”
一開口,林晚棠才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有些沙啞。
秦序想了想:“最多兩天,也可能一天左右就會再次反複,感覺不對,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晚棠點點頭,站起身後,抽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
然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鋪子。
秦序有些愣神:“我草,這算什麼,連感謝也不說,真是冇有禮貌。”
他拿起黑色卡片,認真看了一眼。
接著臉色劇變。
林氏集團總裁金卡!
……
兩分鐘後。
路邊勞斯萊斯車內。
林晚棠剛打開車門,坐在座椅上。
左側傳來的劇痛便讓她皺起眉頭,吸了口冷氣。
“嘶……”
“這混蛋,就盯著一邊打,難道不會換邊嗎?”
她咬牙坐穩,抬手降下車窗,試圖借冷風吹散臉上滾燙的溫度。
拉下遮陽板上的化妝鏡。
鏡子裡的女人麵泛桃花,眼尾微紅,眉眼間殘留著無法掩飾的餘韻。
她逃得那麼快,就是不想讓秦序看穿她的狼狽。
更不想承認,在那粗暴的“治療”中,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一種病態的舒服。
“啪!”
林晚棠猛地合上化妝鏡,整個人伏在方向盤上,死死咬住嘴唇,心跳如鼓。
……
第二天天亮。
秦序早早地起床,穿好衣服,把林晚棠留下的那張黑卡揣進兜裡。
開門直接打車前往濱海最大的車行。
那輛奔馳他不打算用了。
彆人的東西終歸是彆人的。
他要去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一個小時後。
秦序開著嶄新的法拉利駛出車行,眼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滿意。
這家車行,是林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經理親口告訴他,這張卡,可以在林氏集團旗下的一切產業裡消費。
房產,車行,娛樂,商超,醫院等……
隻要掏出這張卡,不僅一分錢不用花,還能享受最頂級的待遇。
所有消費直接記入林晚棠的私人賬戶。
等於她個人的附屬金卡。
“這女人出手居然這麼大方,該不會是想包養我吧?”
秦序一邊開著車,一邊掏出手機,給裴觀棋發了條信息。
讓對方幫自己尋找那枚玉佩另一半的下落。
發完語音,手機剛丟在副駕駛上。
電話便響了。
秦序側頭看了一眼,是裴觀棋打來的語音通話。
便拿起手機,接通後放在耳邊。
“這麼快就找到了?”
裴觀棋的聲音低沉:“小秦爺,您得罪司命香會了?”
秦序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
“我這邊收到一些風聲,司命香會昨天下了追殺令。”
裴觀棋的聲音明顯凝重了幾分。
“目標是你。”
秦序抬眼看向後視鏡。
兩輛黑色奔馳正保持著固定距離,一左一右,死死咬在法拉利尾部。
“動作挺快。”他淡淡道。
裴觀棋沉聲問道:“你現在安全嗎?”
秦序單手扶著方向盤,眼底黑色鬼霧翻湧。
“剛才挺安全。”
“現在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