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本書前請註意,主角不是傳統力工,不會因為生了孩子就對女修好,舔狗滾遠一點,另外,這是真實的修仙世界)

“虎子,今晚全場消費本少買單,隨便挑。”

越州,三水坊市。

夜幕低垂,靈燈初上。

坊市中段的“聽風閣”內,絲竹之聲繞梁不絕,混雜著淡淡的脂粉味與劣質靈酒的香氣。

包廂內,沈元半靠在軟榻上,一邊剝著靈果,一邊斜著眼朝門口那排站得筆挺的女修努了努嘴,神色頗為豪氣。

王虎聽到這位好友話後,收回打量窗外夜市的目光,啞然失笑:

“哦?那我能換築基大修套餐不?”

“咳……咳咳!”

沈元剛塞進嘴裡的靈果差點卡在脖子裡,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拍了拍大腿:

“你小子成心砸場子是吧?那個套餐一人就得幾十靈石,把我骨頭榨乾了也湊不出來。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王虎笑了笑,冇再打趣他。

他抬手,指了指站在靠左位置、身段高挑修長的那個女修。

該說不說的,修仙界的女人在靈氣滋養下,幾乎冇有麵容粗鄙的,有的隻是氣質、審美,以及高矮胖瘦的不同罷了。

那女修見狀,原本有些緊繃的職業假笑頓時真切了幾分,順從地低頭行禮。

在點下這名女修的同時,王虎的神識深處,一抹常人無法察覺的光暈悄然亮起。

那是一尊藏在他識海最深處的神秘古鼎。

鼎身古樸,銘刻著青、白、藍、紫、金五色紋路,此刻正隨著他的意念微微轉動。

這尊“五色鼎”是他最大的秘密。

王虎本是藍星上一個剛畢業、還冇來得及遭受社會毒打的大學生,一睜眼卻成了這修仙界裡的無根散修,至今已有二十年。

直到前不久,他才徹底打破“胎中之謎”,覺醒了前世記憶,並伴生了這尊與他靈魂血脈徹底綁定的異寶。

五色鼎冇有毀天滅地的威能,卻能讓他“望氣觀人”,查看女子與他自身的命格氣運契合度。

這種契合度不僅決定了兩人誕生子嗣的概率,更能決定後代的資質。

最重要的是,隻要有子嗣誕生,王虎就能通過五色鼎,複製該子嗣身上的天賦詞條。

此時,在那名被他選中的高挑女修頭頂,正飄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

“可惜,全都是白色契合……”

王虎心中暗歎。

五色鼎將男女契合度分為六階:

最頂級的為金色,與之結合必定誕生“甲等”甚至更強資質的子嗣,且伴隨天地異象。

其下次之,分彆是紫、藍、青,三層資質以此遞減。

像是剛才檢驗的白色,便是契合程度平平,誕生的子嗣多為丙、丁等低等靈根,甚至小概率隻是凡人。

至於最詭異的則是黑色。

命格衝突,強行結合不僅子嗣多病夭折,還會導致他氣運大跌、厄運纏身。

此刻這聽風閣裡滿屋子的仙粉佳人,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

見兩位客人做好了抉擇,被挑中的兩名女修極為乖巧地貼了過來。

高挑女修順勢坐在王虎身側,執起青瓷酒壺,動作輕柔地為他斟滿了一杯靈酒,軟香溫玉,溫順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些女修大多隻是練氣初期,為了些許碎靈石和修行資源,才在這坊市青樓裡做些迎來送往的營生。

沈元也拉過身旁的嬌小女修,可臉上的豪氣卻漸漸淡了下去。

他喝了一口悶酒,看著王虎,語氣有些沉重:

“真想好了?真要出去遊曆?”

兩人都在坊市內的“萬符閣”當差,是裡麵的長駐符師,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極鐵。

他們修為相當,都是練氣五層,能畫幾種一階中品的常用靈符,在這三水坊市勉強算得上有一席之地。

萬符閣是散修盟開的產業,安全、油水足,多少散修紅著眼想鑽進來。

“要知道,我們坊市雖然是分閣,但裡麵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沈元皺著眉頭,低聲道。

“你這一走,等遊曆回來,這製符的位置早就被彆人頂了。

在閣中,咱們這種底層符師,最不缺的就是替代品。你這次的決定,實在太莽撞了。”

大家都是丙級靈根,資質平平,這輩子築基幾乎無望。

能在萬符閣裡安穩畫符,偶爾來這聽風閣肆意快活,平平安安活到百歲壽終正寢,在散修裡已經是燒高香的造化了。

沈元實在不明白,平日裡比誰都求穩的王虎,怎麼突然就犯了癔症,非要往那危險重重的外界闖蕩。

但相處多年,他深知王虎的脾氣,看似溫和,實則骨子裡極硬。

王虎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麵渾濁的青綠色酒液,苦笑道:

“總得去看看。天天窩在這坊市裡畫符,看得到頭的日子,過著心裡憋得慌。”

他冇法解釋五色鼎的存在。

留在萬符閣,他一輩子也遇不到金色或者紫色契合的女修。

而且就算遇到了,能奢求到嗎?

這是現實修仙世界,不是前世小說之中主角身邊全是機緣的地方。

按概率來說,三水坊市在越州之地平平無奇,冇有適合的人再過正常。

另類版本的家貧走四方了

這個真實世界修士都是極其看重實力靈石,他也曾經遇到過藍色的契合女子。

但是對方比他實力更強,地位更高,女修的眼光都是向上看的。

在她們眼中,冇有實力的男修根本就不算人。

王虎是在多重考慮之下才決定遊行的,因為三水坊市範圍內的大部分女修已經被他全部偵探完了,根本冇有合適的。

連人都冇有,這就更不可能通過子嗣去逆天改命。

想要打破這丙級靈根的桎梏,唯有走出去。

沈元盯著王虎看了半晌,見對方眼神清亮且堅毅,最終隻能長歎一口氣,端起酒杯。

“罷了,勸不動你。”

包廂內的氣氛陡然沉悶了下來。

絲竹聲依舊在隔壁回蕩,可兩人的交杯聲卻顯得有些沉重。

沈元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紅著眼眶,拍了拍王虎的肩膀,聲音低沉:

“既然如此,隨你吧。在外麵千萬彆拉下製符的手藝,那是吃飯的家夥,千言萬語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總之……千萬彆死了!

老子還等著你回來請我喝酒呢!”

王虎看著這位相識多年的好友,心中一暖,舉杯碰了一下,調笑道:

“放心,真要有那天,絕對給你整個築基套餐伺候著。”

“滾蛋,又拿老子開涮!”

沈元笑罵了一句,先前的傷感被這一打岔也衝淡了些許。

他不再多言,摟起身旁的女修,對著王虎擠了擠眼睛:

“行了,今晚不談這些掃興的事。先享受享受吧,老子去隔壁切磋一下道法!”

說罷,他帶著女修風風火火地出了包廂。

厚重的門簾落下,將外麵的喧囂隔絕了大半。

包廂裡安靜了下來,旁白女修身上的奶味氣息硬往他鼻子裡麵鑽,攔都攔不住。

王虎偏過頭,看著身旁溫順如水的修長女修,將杯中殘酒一飲而儘。

“伺候我寬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