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房間內,隔絕陣法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冇有選擇床榻,而是站在窗邊,畢竟誰知道床上有啥東西,王虎還是有點講究的。
一個時辰後,王虎隨手將癱軟的溫知微甩去一旁。
他赤裸著上身,胸膛寬闊結實,周身散發著強悍而又沉穩的精血氣息。
這一次他可是好好發泄一番才肯罷休,把福地之中的快槍手名號摘取,須知一個時辰那可是兩個小時,好好折騰了一番!
修仙界裡,聰明人很多,但光有聰明可遠遠不夠。
“2.4寸的風靈根,修為不過練氣五層。在這南海摸爬滾打三十年,苦了你了。”
王虎斜靠在軟榻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一旁的紫衣佳人,平淡地將剛才雙修交融時探查到的底細隨口道出。
溫知微嬌軀微顫,顧不得周身酸痛,趕忙將淩亂的紫裙拉攏好,爬到王虎腳下躬身拜倒,聲音恭順:
“前輩天資絕倫,知微這點微末修為與淺薄資質,比之前輩,不過是螢火與皓月爭輝罷了……”
“行了。”
王虎揮手打斷了她這毫無新意的恭維,語氣平淡霸道:
“本座是個痛快人,少拍這些冇用的馬屁。你是個聰明人,知道眼下該如何選擇。本座乃是從東海遊曆去往瀾州交流的符道宗師,偶然途經南海罷了。
今日既然得了本座垂憐,往後便安心跟在身邊當個侍女。若是運氣好懷上了骨肉,安心生下來,本座自不會吝嗇對你的賞賜。”
聽聞“符道宗師”四個字,溫知微嬌軀劇烈一震,美眸深處迸發出難言的震驚與狂喜。
她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恭敬回道:
“多謝前輩賜下雨露,知微定當竭力侍奉,絕不敢有半點二心!”
溫知微並非宗門貴女,她不過是南海萬骨城最底層的微末散修。
父母皆是練氣中期的底層修仙者,生性老實巴交,一輩子省吃儉用也隻能在城郊租借間靈氣套餐下等的屋舍。
自幼起,看慣了父母低三下四求人的溫知微,便打定主意要往上爬。
可老天似乎跟她開了個殘酷的玩笑,給了她一顆玲瓏通透的聰明腦囊,卻隻留給她2.4寸的劣等風靈根,相貌雖稱得上清秀知性,但放在這修行界麵前也顯得平平無奇。
這三十年來,她恪守婦道,未曾與任何男修結為道侶,並非她性子孤高,而是她在“待價而沽”。
在她最初的籌謀裡,若能憑著這清白之身與些許學識,攀附上一位身懷百藝的練氣後期高手。
哪怕隻是個尋常靈農或皮毛匠人,也足以改寫她們一家的命運。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今日在這艘爛船上,自己被強行奪去元陰之後,依附上的竟不是什麼普通的練氣散修,而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築基期真人!
甚至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符道宗師!
這等通天大腿,哪怕隻是當個無名無份的侍女,對她而言也是撞了天大的仙緣!
王虎低頭看著貼在地麵,身段低伏的溫知微,嘴角抹過一絲玩味。
“差不多了,打掃一下,出去吧。”
“是,真人。”
溫知微順從地起身,強忍著體內的不適,清理乾淨,這才整理好法衣,低著頭緩緩退出了房間。
看著屋門關閉,王虎枕著自己雙手躺回榻上,心頭一陣舒暢。
時代變了。
當初他不過練氣修為,困在六渚島,降服鐘靈兒時不僅要用禁靈鎖扣著,還得花心思演戲、施展誘導手段。
可如今,他已然是脫凡脫俗的築基真人,走到哪裡都是高高在上的長生強者。
對付這等有野心、想往上爬的底層女修,根本無須搞什麼虛頭巴腦的溫情與束縛。
把實力與好處擺在明麵上,多的是人爭先恐後地貼上來。
“修仙界……到底還是看拳頭說話啊。”
王虎在心裡感慨了一聲,閉上雙眼,開始運轉《滄溟造化訣》調息。
……
房間外,船頂走廊上。
早已在門口焦急踱步的年輕男修——溫知明,一看到姐姐推門出來,眼眶刷地一下紅透了。
“姐!你……你冇事吧?那魔頭有冇有傷你?!”
溫知明急忙迎上前,雙手死死按著姐姐的肩膀,聲音發顫地低吼著。
溫知微看著麵帶憤恨與擔憂的弟弟,輕輕搖了搖頭,抽回手掌,整理了一下衣角,低聲告誡道:
“慎言。莫要擾了沈前輩清修。”
王虎自然不會囂張地在南海報出真實姓名,在外行事,隨手借用了當年越州好友“沈元”的名號。
“沈前輩?姐!他分明是個強占你身子的狗賊!”
溫知明齒縫間滲著血絲,壓低嗓音,眼中滿是不甘與屈屈。
“住口!”
溫知微麵色一沉,清秀的俏麵上多了一抹少有的嚴厲:
“沈前輩乃是東海遊曆至此的築基真人,更是尊貴無比的符道宗師!能侍奉在前輩左右,乃是我溫知微的機緣!
從今往後,你安心掌舵開船,莫要再起半點異心,聽明白冇有?!”
聽著“符道宗師”這四個字,溫知明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緊握的拳頭再一次無力地鬆了開來,眼神瞬間黯淡無光。
符道宗師……
那可是動輒能引得萬骨城幾位城主大駕光臨的恐怖存在。
他們這種泥潭裡的螻蟻,拿什麼去跟人家鬥?
交代完弟弟,溫知微獨自一人走到走廊角落的木凳上坐下。
她自儲物袋中摸出一塊平日裡研讀了數遍的初階陣法玉簡。
可往日裡那些讓她沉醉玄奧的陣紋與口訣,此時在腦海裡卻怎麼也看不進半點。
雖然在榻上表現得順從討好,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突然被強行奪了元陰的三十歲女修,內心遠冇有表麵展露出的這般平靜。
而且知道的信息太少,她根本窺探不出裡麵那位“沈前輩”真正的喜怒與脾性。
萬一對方性子殘暴,到了萬骨城便將她隨手忘卻,亦或是當成鼎爐抽乾抽淨……
“唉……”
看著窗外浩瀚猩紅的南海波濤,溫知微在心裡微弱地長歎了一聲,將玉簡緊緊握在掌心裡:
“希望……這位沈前輩能是個講規矩的體麵修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