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號”飛梭甲板靈光一閃,塗清瑤便被一股柔和的真元托著,暈暈乎乎地落在了飛梭內艙之中。
“哢噠!”
飛梭艙門嚴絲合縫地閉合,二階隱匿隔音陣法轟然運轉。
同一時間,王虎心念微動,五色鼎散發一道厚重結界,順手將下丹田裡的火蛟劍死死屏蔽。
“虎小子你乾什……”
敖彤那聲抗議還冇徹底喊完,便被無情地掐斷了信號。
小孩子家家的,接下來可是大人辦正經事的莊嚴時刻,母蛟龍少看為妙!
做完這一切,王虎轉過身,大馬金刀地往雕花軟榻上一靠,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小狐女。
不得不說,這近距離一瞧,當真是彆有一番異樣風味。
塗清瑤身段嬌小玲瓏,一襲破碎的翠綠短裙緊緊貼在曼妙起伏的身軀上,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晃眼的修長雙腿。
在那一頭泛著淡淡銀輝的如瀑長發之間,兩隻毛茸茸、泛著微粉內襯的雪白狐耳,正因惶恐而劇烈地撲棱抖動著。
而在她緊繃纖細的腰臀之後,一條蓬鬆柔軟、宛如上等雪緞般的大尾巴,正怯生生地蜷縮在腿邊,水汪汪的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汽,活脫脫一隻誤入狼窩的純情小白兔。
“站著乾嘛?過來坐,前輩又不會吃了你。”
王虎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軟榻,紅光滿麵的大臉上掛著如春風般和藹的微笑。
“啊……是,前輩。”
塗清瑤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一尊救了自己性命的築基大妖,隻能邁著一雙灌了鉛似的小腿,拘謹萬分、輕手輕腳地挪到了王虎身側,半邊屁股懸空著虛坐下。
然而,還冇等她屁股坐熱。
一隻寬厚溫熱的大手,便毫無預兆非常自然地直接覆上了她那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
“嚶——!!”
尾巴根部驟然被大手的溫度包裹,塗清瑤整個人觸電般猛地一激靈,嘴裡溢出一聲又甜又糯的短促驚呼!
一瞬間,一抹誘人至極的緋紅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子,連那兩隻雪白的狐狸耳朵都羞得瞬間泛起了透亮的血紅色,渾身經脈酥麻得險些當場癱軟下去。
作為霜尾狐族,狐尾乃是她們一身血脈最為敏感致命的命門要害,平日裡哪怕是同族長輩都碰不得!
可感受到身旁那股宛如深淵般恐怖的築基妖將威壓,塗清瑤死死捏著衣角,咬著紅潤下唇,睫毛劇烈顫抖,硬是嚇得半步都不敢亂動。
“嘖……你還彆說,這手感當真絕了!”
王虎一邊麵無表情地一下又一下順著毛擼著尾巴,一邊在心底暗爽不已。
這柔軟蓬鬆的觸感,絲毫不比人族絕色女修那凝脂般的肌膚遜色,甚至還帶著一股溫熱天然的草木冷香,簡直是解壓神物!
“清瑤啊,前輩這麼叫你,冇毛病吧?”
王虎收斂了心底的下流念頭,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威嚴麵孔,慢條斯理地開口:
“跟前輩說說,你平日裡……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妖修嗎?”
“冇……冇毛病的,前輩!”
塗清瑤緊張得胸脯劇烈起伏,結結巴巴地慌忙點頭:
“清瑤從不害人!在霜眠穀的時候,連踩死一隻靈蟻都要念半天經文,清瑤……清瑤絕對是天底下最好的妖修!”
“嗯,很好。”
王虎讚許地頷了頷首,大手順著尾巴尖輕輕一捏,引得少女嬌軀又是一陣輕顫。
隨後,王虎身子微微前傾,嘴角挑起了一抹宛如大灰狼誘騙小羊羔般的邪惡弧度:
“既然你是知書達理的好妖修,那前輩方才冒著得罪蠻牛一族天大因果的風險,力挽狂瀾救了你的清白與性命……你就不知道該如何感恩嗎?”
“感……感恩?”
塗清瑤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呆滯。
她是真的懵了。
自打從娘胎裡生出來,這二十年歲月裡,她全在家族聖地“霜眠穀”裡被當成掌上明珠供養著,平日裡不是吃靈果就是練吐納,族人們對她百依百順,哪裡懂得什麼人情世故、江湖規矩?
她渾身上下除了幾塊下品靈石,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冇有,拿什麼報恩啊?
看著少女那副天真無邪、懵懂至極的呆萌反應,王虎徹底樂了。
行,不管你是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虎哥可不會跟你繼續繞彎子!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整齊的牙齒,直截了當地把話挑明:
“清瑤啊,修仙界的規矩你難道不懂?凡是救命之恩,在英雄豪傑與絕色妖女之間,向來隻有四個字,以身相許!”
“啊?!以……以身相許?!”
塗清瑤驚得兩隻狐狸耳朵“唰”地一下筆直豎了起來,小嘴張得能塞進一顆鴿子蛋:
“是……是這樣嗎?”
她歪著小腦袋,腦海深處猛地浮現出當年在族地閣樓裡偷看過的那些人族繪本修仙演義。
好像……還真是這麼寫的!
那些話本裡的符道宗師或是得道劍仙,隻要在搭救了狐仙女妖,狐仙最後無一例外,全都是哭著喊著非要夜夜給恩公暖床生娃!
原來外界的修仙界,規矩當真如此樸實無華啊!
塗清瑤心跳如擂鼓,下意識地抬起頭,第一次大著膽子,無比認真地端詳起近在咫尺的這位救命恩公:
鋥光瓦亮的大光頭,猶如紅玉瑪瑙般堅毅油亮的麵龐;
兩道隱隱流動著赤金火芒的霸道眉毛。
身上穿的是一襲纖塵不染、連灰塵都沾不上的二階極品雪蠶法衣;
挽起的袖袍手腕處,隱約還能看見一道古老神聖、玄奧莫測的紋身。
最關鍵的是,座下還開著一艘連普通妖將都維護不起的騷氣豪華座駕!
這副行頭放在人族那群附庸風雅的修士眼裡,或許是個凶神惡煞的異類修士。
但在崇尚叢林法則、以力量與氣度為尊的東海妖修眼裡,尤其是單純的小狐女看來。
眼前這位大妖前輩,實力深不可測!氣魄雄渾霸道!靈石方麵不用想也很財大氣粗!
這……這分明就是從天而降、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絕頂“高富帥”啊!!
迎著王虎那滿是鼓勵與“和善”的熾熱眼神。
塗清瑤臉頰滾燙得快要滴出血來,雪白的貝齒緊咬著紅唇,兩隻小手死死揪著衣角,半晌才羞澀、細若蚊蠅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那……那好吧!恩公救了清瑤一命,清瑤……清瑤願意以身相許……”
聽著這聲嬌軟如蜜糖的應允,王虎心頭狂喜,隻覺得骨頭縫都輕了三兩!
不枉他王某人費儘口舌、循循善誘,善導!
這深藍契合度的極品韭菜,終究還是老老實實落入了他虎哥的掌心!
“善!大善!!”
王虎撫掌大笑,眼神熾熱如火。
在王虎火熱視線的註視下,塗清瑤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平生最大的勇氣。
少女顫抖著纖細的青蔥玉指,緩緩撫上了胸前翠綠短裙的絲帶係扣,輕輕一拉——
“啪嗒。”
外裳順著圓潤白皙的香肩緩緩滑落,露出了大片如凝脂初雪般耀眼的雪白鎖骨與法衣束縛的誘人溝壑……
王虎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雙眼放光,張開雙臂正準備大展神威!
然而!
就在這天雷勾動地火、乾柴即將烈火的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
飛梭外的虛空驟然掀起一聲驚天巨響!
緊接著,一道滾滾如雷鳴、充斥著暴虐殺意的蒼老咆哮,隔著二階飛梭大陣,很煞風景地在整片海域上空瘋狂炸開:
“艙內的孽畜!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