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拿出紙和筆，拍在沈因麵前的桌麵：“寫出坐標，再去死。”
沈因：“…………”
第2章讓賊上了船
說是這麼說，楚勁還是翻出醫療包為沈因處理掌心刀傷，好心提醒：“如果是凝血障礙，隻包紮不行。”
沈因動了動被裹成粽子的手，挑著眼尾說：“謝了，騙你的。”
楚勁臉色沉了下來，又問：“你到底想怎樣？”
沈因慢慢掀開披在身上的薄被，皮膚上很乾淨雪白，隻有腰間有幾道淤青指痕。
能夠看出是被大力捏握時間過久而留下的。
沈因起身都很難：“出了汗，身上不舒服，幫幫我好嗎？”
楚勁不知道怎的卡了殼。
為了得到坐標，和陌生人發生關係，觸及他的道德底線，但又不得不這樣做。
“抱緊。”楚勁語氣硬邦邦，還是提起水桶，另手圈住沈因的腰，帶他走去簾子後。
洗過後身上舒爽不少，沈因靠坐在床頭，也知道楚勁耐心已經到了頭，勉強提腕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楚勁一言不發站在床邊盯著。
忽地，沈因挑起眼尾輕瞥他：“你也去洗洗吧。”
楚勁莫名：“洗過了。”
沈因歪頭，用筆頭點點楚勁強勁的腰腹，順著腹肌溝壑滑下，倏然停住：“冇洗乾淨，讓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楚勁低頭，愣住，好半晌冇說話。
沈因無聲勾了勾嘴角，繼續畫路線，餘光瞥見楚勁動作極大地轉身，鑽進簾子後。
嘩啦啦水聲濺地。
沈因壓著嗓子咳兩聲，待楚勁出來，瞧見他腰腹的古銅色皮膚都搓得隱隱透出紅，又笑了。
楚勁惱羞成怒，抽走桌上的紙，皺緊眉頭仔細看了幾遍，把路線記在大腦中，隨後仔細疊好收起。
“雖說坐標已經有了，不過單靠這張圖，你找不到。”沈因有些困了，懶洋洋托腮倚在桌上。
“廢土世紀地殼變動會隨著各種變異動植物而加快，這個月是這裡，下個月可就不一定了。”
楚勁一掌支在桌麵，居高臨下地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沈因發梢濕漉漉貼在額前，濃密的睫毛好似快要將眼眶壓垮了，慢悠悠撩起眼睫：
“帶我一起，冷凍艙和伊甸之塔在同一方位，我需要去伊甸之塔，路上我們……互幫互助？”
他故意將“互幫互助”這四個字講的淺倦曖昧。
楚勁不受控回憶起方才的事情，渾身不自在。
沈因勾了勾手指，厚重紗布纏繞在掌心，像是包裹一件珍貴誘人的禮物，他說的每個字都充滿誘哄：
“你也看到我的能力了，如今四大幫派的淨化片緊缺，現在進入了乾涸時期，除了核輻射水，無水可以食用。”
“冷凍艙距離這裡上千公裡，冇有水源，你會死的……所以，帶上我。”
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沈因身份還是個謎。
同行有利有弊。
楚勁默聲思考良久，最終同意：“可以，但事先說好，你如果敢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會立馬殺了你。”
這番威脅震懾不到沈因，懶散側躺回床上。
那會兒楚勁太過於暴力，沈因身上還疼著，不過致命的熒藍冰紋被遏製，他暫時不會變成冰雕了。
“還不睡嗎？”沈因用手腕擋光，語氣很自然親密。
楚勁不發一言坐去門口的鐵椅子，關掉房間螢蟲燈泡，背靠牆壁，微微垂首，如同一位遠古守護神。
窗外輻射雲籠罩天穹，雲層如凝固的瀝青海，表麵幽綠磷光閃爍變幻，折社進玻璃，在楚勁臉側投下由深到重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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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因不僅走不了路，下床都困難。
挪動半下身體，立即蹙緊眉，麵龐因痛苦愈發蒼白。
楚勁理虧，從背包取出備用的乾淨衣服。
昨天沈因的衣服，在楚勁手底下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爛。
雖說楚勁衣服不合身，但勝在乾淨。
“好寬。”沈因晃晃袖子。
楚勁蹲下身，拎著一雙短靴：“你先穿我的，我隻帶了兩雙鞋子。”
兩人體型相差稍大。
沈因一米七六，楚勁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