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跟隨老者進入彆墅。
屋內未開燈,地板乾淨整潔,牆壁暗花紋壁紙,天花板吊著水晶燈,不像廢土世紀該有的房子。
隨著忽明忽現的閃電。
沈因註意到落地窗前有一個很誇張的寶座,暗紅色絨布包裹,扶手純金,寶座頂端鑲嵌三顆比拳頭還大的寶石。
即便在光線昏暗屋內,黃金寶石仍然熠熠生輝。
沈因還在奇怪為什麼這裡隻有老者一人隨意走動,直到老者帶領他們上二樓,到達轉彎平臺時。
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從二樓走廊深處響起。
沈因眉尾挑起,抬頭看楚勁臉色。
楚勁麵無表情,仿佛聾了似的。
沈因還真有點可憐他了,估計以前和昆希打交道,可能冇少聽到或看到限製級畫麵聲音。
對於楚勁這個恐同男來說,簡直是酷刑。
老者在三樓靠近樓梯口的第一間房門口停下。
“午餐和晚餐會有人送上來,需要什麼可以敲打窗戶上的銅鈴,請二位儘量不要離開房間。”
“嗯,多謝。”楚勁帶沈因進屋。
關門前,沈因突然攔住老者,嘴角微挑:“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找一身衣服和鞋子,如果是襯衫和黑色長褲那就最好了。”
老者稍愣,回神說:“好的,我會儘量滿足你的要求,客人。”
楚勁關上房門,旋即大步流星來到床邊,隨手將沈因丟到床上,迫不及待和他拉開距離。
他越是抗拒。
沈因越是想要戲弄他。
“楚勁。”
沈因把口袋裡的藥拿出來扔在床上,翻身側躺,蔥白似的指尖在空氣中挑了挑。
“過來幫我上藥,你答應過我的。”
第5章打地鋪
發覺楚勁在猶豫,沈因顫了顫睫,無力地伏在被子上說:“你不是答應過我的?現在還要反悔嗎?”
僅僅隻是上藥,從沈因嘴中說出來,仿佛在質問一位變心的負心漢。
“我是真的疼,幫我這一次吧。”沈因長睫掀起,黑眸如水洗過的黑曜石:“下次我自己來。”
楚勁眉頭始終擰著,不再磨蹭猶豫,站起身去衛生間洗乾淨雙手。
昆希的彆墅很乾淨舒適,但現在水源緊缺,客房水龍頭出水量又慢又少。
沈因聽到楚勁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嘴角勾出一閃即逝的弧度,然後上身被托抱,趴在楚勁懷裡。
“你彆亂動,自己抓緊點。”楚勁說話一貫冷硬,托著沈因坐在床邊。
一手從右側繞過沈因的腰,摁在了他左大腿的位置,指腹繭子比旅店粗布床單還要粗糙。
這是一個完全禁固的姿勢。
沈因伏在楚勁胸膛,過了一會兒,抓緊他衣襟,輕輕顫抖抽氣,強忍不適。
隔著衣服,指甲摳到楚勁的皮肉。
雖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是沈因撓人掐人的力道還是有的,基本一爪子下去能見血。
楚勁讓他摳疼了,下意識拍拍沈因的腰側,低頭正要警告他,發現沈因雙眼緊閉,抖得厲害。
“放鬆點。”
“你自己來試試?”沈因抬頭反駁,眼底濕漉漉。
過近距離,呼吸都糾纏融合。
楚勁猝不及防撞進沈因眼睛裡,立即偏開視線:“你這樣,我冇法幫你塗藥。”
沈因認輸般垂下頭,栽進楚勁肩窩:“我不行……”
“哪個男人會說自己不行?”楚勁也很緊張,整個人僵硬的似乎隻有手臂能動。
“你深呼吸,全身放鬆。”
楚勁生硬地引導,掌下給沈因的腰按摩,緩解肌肉酸痛。
良久,感覺到沈因徹底癱軟在懷裡。
楚勁抓準時機。
“……等等!”沈因無力地掙紮起來,貼著楚勁滾燙的身軀,猶如被套牢了般,逃不脫。
帶著情緒一口咬在楚勁脖側!
楚勁疼得皺眉,喉結滑動兩下,發覺沈因抖得厲害,最終還是由著他咬。
楚勁手上的繭子很磨人,對於沈因簡直像酷刑。
艱難地塗好了藥,楚勁略顯慌亂起身退後。
摸摸脖子,破了皮但是冇有流血。
兩個人都出了汗。
沈因癱在被褥,泛著紅暈的臉頰皮膚脆